第58章 進局子了


  這時,一個護士忽然跑出來,對馬文斌喊道:

  「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血庫的血不夠了,你們幾個誰是O型的?」

  「我不是。」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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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是。」

  那三個孩子答道。

  護士急了,又把目光轉向馬文斌:

  「你是不是?」

  馬文斌本來想說不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好答道:

  「是」

  「你這人可真是的,是,你不早點好說。

  走,還不快隨我去輸血。」

  說完,不由分說,拉起馬文斌就走。

  此時的馬文斌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明明是自己挨了搶,還要幫著送醫,墊錢,輸血,心中的憋屈也不知道跟誰說去。

  可萬沒想到的是,當馬文斌輸完血,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時,卻見兩個帶大蓋帽的警察早已等在那裡。

  一見他走過來,直接一把手銬將他銬住,說道:

  「你涉嫌搶劫軍用物資,還刺傷了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等等,同志,你說誰搶劫軍用物資?是說我嗎?

  這都哪跟哪啊?是我被搶了好不好,不信,你問他們幾個。」

  沒想到,等馬文斌扭頭找那三個孩子求證時,三個人竟異口同聲地說道:

  「警察同志,他在說謊。

  我們三個都可以作證,就是他要搶胖仔的軍帽。

  胖仔奮力反抗,還被他給扎傷了。」

  三個孩子這一番話可讓馬文斌驚得渾身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在1975年的時候,搶軍帽的行為被視為是搶劫軍用物資。

  根據當時的法律,這可是一種嚴重的罪行。

  輕的,可能會被判處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情節較重的,可能會被判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像這種傷人的,應該屬於情節特別嚴重的。

  完全可能會被判處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是死刑。

  自己初次進城,又沒有找到李梅。

  這下就是渾身是嘴,怕也說不清了。

  就在馬文斌怒斥幾個孩子忘恩負義時,警察一聲斷喝打斷了他:

  「閉嘴,看你囂張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啥好人,人家幾個半大孩子還能合起伙來冤枉你嗎?

  快走,有什麼話,到公安局去說。」

  說完,又對三個孩子說道:

  我們已經通知了病人家屬,相信他們很快就到了。

  你們三個留下一個在這裡向他們說明情況,餘下兩個跟著一起回局裡作證。」

  說完,推搡著馬文斌就走。

  此刻的馬文斌真是百口莫辯,一面走,大腦里一面在飛速運轉。

  想著一切能證明自己清白,對自己有力的證據。

  很快,馬文斌被帶到了市局。

  馬文斌一被帶進屋,就看到了那個拿匕首扎小胖子的孩子。

  這才明白過來,他這是惡人先告狀。

  忍不住怒道:

  「小崽子,人明明是你扎傷了,倒反過來卻誣陷我。你還是不是人?」

  「鄉巴佬,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說誰不是人呢?

  再冤枉我家齊鳴,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馬文斌話音還沒落,身後便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馬文斌回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原來就是電影院門口遇到的那位潑婦一樣的大嫂。

  那個大嫂也認出了馬文斌,指著他,對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我早看他不是東西,沒想到果然是個流氓。

  你們可要多關他幾年,省得他再去禍害別人。」

  「這位女同志,請不要在這裡大呼小叫,影響我們辦案。

  他是什麼人,不是什麼人,要審過了才知道。

  你們先去外面等著,需要你們作證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們進來的。」

  說完,揮揮手,叫那個警察把人全帶了出去。

  如今的自己兩眼一抹黑,又要到哪裡去找證人?

  馬文斌單手托腮,望著天花,心裡暗道:

  「看來只有曾昭祥一個人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馬文斌的心也在一分一秒地承受著煎熬。

  當他覺得馬上就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馬文斌頓時興奮地向門口望去,誰知這一望,整個人險些沒從凳子上掉下去。

  因為隨著小陳警官進來的並不是曾昭祥,二是那個叫三順子的。服務員

  只聽小陳警官對紀科長說道:

  「科長,這個人就是寶豐園姓曾的那位同志,你問吧。」

  紀科長抬頭掃了三順子一眼,問道:

  「認識眼前這個人嗎?」

  三順子惡毒的眼神瞥了一眼馬文斌,點了點頭說:

  「認識,他在我們店裡吃過飯。」

  「他說今天你們店裡還去了幾位首長吃飯,請問此事是否屬實?」

  三順子又點了點頭,說道:

  「此事屬實。」

  紀科長也點了點頭,又問道:

  「他說那幾位首長買了他一筐野菜,請問這事是否屬實?」

  三順子又點了點頭。

  「好,那我再來問你,他說那幾位首長送給了他一頂軍帽,

  還有一個軍用挎包,請問此事是否屬實?」

  馬文斌本以為三順子也會說屬實。沒想到他卻說:

  「警察同志,我只看到那個首長給了他一個裝錢的挎包。

  並沒有看到給他一頂軍帽。」

  馬文斌一聽,頓時就急了:

  「三順子,當著警察的面,你可不能胡言亂語。

  「我沒有胡言亂語呀,我說的都是實話。

  沒看到,就是沒看到。

  我跟你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幫你說謊呢?」

  三順子說完,又轉向紀科長說道:

  「您說對吧,警察同志?

  到了您這個地方,有哪個敢不說實話的。」

  紀科長哦一聲,問行向馬文斌:

  「馬文斌,這下你怎麼說?」

  「怎麼說?不對呀,警察同志,我說的可以來作證的人不是他。

  我因為與他有過口角,打了他一拳,因此他才要扯謊報復我。

  寶豐園有一個叫姓曾昭祥的管事,你叫他來,他說的才是實話。」

  紀科長一聽,不由皺緊了眉頭,問向小陳:

  「我不是叫你到寶豐園去請一個姓曾的嗎?你怎麼把這個人帶來了?」

  未等小陳回答,三順子直接說道:

  「我雖然不是管事,但我就姓曾啊。」

  「那位姓曾的管事呢?」

  「哦,你說我叔叔啊,他剛到外地採購食材去了,要過一周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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