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人不能得罪


  負責審問馬文斌的那位警官是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只見他示意馬文斌坐下,隨後問道:

  「說說你的籍貫,姓名,年齡。」

  「我叫馬文斌,孟家村人,今年二十歲。」

  「說說事情的經過,你為什麼要搶人家軍帽?」

  「警察同志,你聽我說,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馬文斌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唯獨沒提賣玉簪的事。

  

  沒想到那人聽到以後,對身邊那位負責記錄的女警察說道:

  「小陳,你去把齊鳴報案的筆錄拿來給我看一下。」

  小陳應了一聲,說道:

  「好的,紀科長,我這就去拿。」

  說完,站起身出去了。

  功夫不大,又返了回來,將一頁紙遞了過去。

  紀科長又細細地看了一遍,這才問道:

  「馬文斌,你說這個軍帽是一位首長送給你的。

  請問,他姓氏名誰,家住哪裡?」

  紀科長這一問,馬文斌實在答不上來,於是說道:

  「警察同志,這個事發生在寶豐園。

  當時他們那個曾管事可是親眼所見,你把他叫來一問,就全都清楚了。」

  「嗯,小陳,你帶人去一趟寶豐園,讓那個姓曾的過來說明一下情況。」

  紀科長吩咐道。

  紀科長一直目送著陳警官出去了,這才對馬文斌說道:

  「馬文斌,我看你人不錯,不像是他們所說的流氓。

  就目前來看,這件事情的證據對你十分不利。

  你要儘快找到證人能證明你的清白。

  否則案子一旦到了法院,再想要翻案,可就難了。」

  馬文斌一聽,當時的心就涼了半截。

  都怪當時自己太過興奮,竟忘記問一下那幾位首長的地址了。

  如今被人誣陷,如果真蹲了大獄,李梅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還不得全完了。

  馬文斌一想到李梅,就心亂如麻。

  自打自己重生後,根本就沒讓她過上幾天安生日子。

  「好,那你先出去吧。有事情我們再傳喚你。」

  紀科長對三順子揮了揮手。

  馬文斌聽到這個三順子是曾昭祥的侄子,瞬間覺得一塊大石頭壓在了胸口。

  只見三順子看著馬文斌一臉的愁苦,不由得意地冷哼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這下馬文斌徹底慌了,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見門又被推開了。

  只見剛才給他帶手銬子那個警官來到紀科長身邊,俯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紀科長表情複雜地看了一眼馬文斌,點了點頭,說道:

  「你告訴孫局,就說我明白,保證嚴懲不貸。」

  那個人得了答覆,起身出去了。

  馬文斌還想再為自己爭辯,卻被紀科長抬手打斷。

  「馬文斌,在你想到新的證據前,看來得要在看守所里先待上幾天了。」

  這邊馬文斌被關進看守所,咱先按下不提。

  單說李梅跟著鄭剛回到了城裡,沒回家,直接去了解放軍第202醫院。

  此時一間高幹病房內的李父已陷入昏迷狀態,李梅看著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的父親,

  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一下子撲在他的身邊失聲痛哭起來。

  口裡說道:

  「爸,你醒醒啊,我是小梅呀。

  你不孝的女兒回來看你了。爸,你可不能走啊。

  現在我肚子裡已經懷了你的外孫,我還要讓你教他學打槍呢。

  將來等他長大了,我也要把他送去當兵。

  讓他像您一樣,成為一名光榮的軍人。」

  李梅就這樣一邊說,一邊號啕大哭。

  哭著哭著,忽然感覺一雙大手在撫摸著他的頭髮。

  緊接著,一個虛弱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畔:

  「小梅,是你嗎?是你來看爸爸了?

  孩子,爸爸總算見到你了。」

  李梅一聽這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一看,只見李父忽然睜開了眼睛。

  一隻大手正在撫摸著她的頭髮。

  鄭剛一看父親醒了,頓時興奮地跑到外面喊道:

  「醫生,醫生。病人醒了。」

  聽到屋裡的呼喊,呼啦進來好幾個軍醫護士。

  一個拿聽診器聽心臟,一個扒開李父的眼皮查看。

  功夫不大,就見那個拿聽診器的軍醫說道:

  「奇蹟,真是醫學史上的奇蹟呀。」

  一聽這話,李梅不由焦急地問道:

  「醫生,你是說家父脫離危險了?」

  那位軍醫摘下聽診器,說道:

  「是的,李副部長福大命大造化大,居然自己從死神手裡跑回來了。

  不過人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但絕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目前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家屬最好先出去。」

  李梅聽完,站起身要走,卻被李父一把拉住:

  「小梅,你別走,坐下陪爸爸說會話。」

  「李副部長,您現在需要休息。還是……」

  沒等軍醫說完,李父便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

  「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你去忙吧。」

  軍醫無奈,只好搖搖頭出去了。

  「小梅,坐到爸爸身邊來。爸好多話要對你說。」

  李梅聽話的坐到李父身邊,抹了抹眼淚說道:

  「爸,你終於肯原諒我了。」

  李父握住他的手,虛弱地說道:

  「傻丫頭,說什麼呢?

  爸爸雖然不同意你和那個小子的婚事,但爸爸心裡還是惦記你的。

  不然也不會把你弟鄭剛和你放在一個青年點了。

  咋樣,那小子沒欺負你吧?」

  「爸,他之前屬實不著調,但現在也知道賺錢養家了。

  對了,爸,你都病成這樣了,咋沒看見媽呢?」

  李梅問道。

  一提到李母,李父頓時哽咽道:

  「小梅,爸爸對不起你,你媽媽她、她、她……被公安局抓走了。」

  這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直接炸得李梅呆若木雞。

  身子一軟,直接暈倒在地。

  「梅姐,梅姐,你醒醒啊。」

  李父一見女兒暈過去了,心臟忽悠一緊,也暈了過去。

  嚇得鄭剛跑到外面大喊:

  「醫生,醫生,快救人吶。」

  剛才的那位軍醫正在與另外一個研究著什麼,聽到呼喊,叫了一聲「不好」,二次返回到李父病房。

  進屋一看這情況,一面吩咐人將李梅送往婦產科救治,一面對李父展開緊急施救。

  誰知就在李梅被送往婦產科的路上,躺在急救床上的她卻漸漸甦醒過來。

  朦朧中似乎看到一個身影被人銬住雙手,正推搡著往出走。

  瞧那高大的身材,怎麼這麼像馬文斌。

  李梅強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看看究竟,卻被護士一把按住:

  「還亂動,肚子裡的孩子還想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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