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馬文斌的做人之道


  本以為兩位老人會把他轟出去,沒想到老夫妻卻異口同聲地說道:

  「一個人出門在外,難免會有為難招災的時候。

  客官能到小店買鞋子,是看得起我們。

  你儘管拿去穿好了,什麼錢不錢的。」

  二老的善舉令康熙大為感動,便寫了一幅楹聯作為酬答:

  上聯是『大鞋楦小鞋楦打出窮鬼去』

  下聯對『粗麻繩細麻繩引進財神來』

  橫批『店內金生』。

  寫完之後,康熙皇帝還蓋上了自己的私印。

  自此此後,這家店就有了『內金生』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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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文斌說完,得意地眼神望向葉興舟。

  那意思是說,小樣吧。

  我知道的,可比你知道的多多了。

  「哎呀,看不出馬哥還是個胸藏錦繡之人吶。

  怨不得小梅會嫁給你,真是有內秀。」

  馬文斌被他說得不好意思,於是轉換話題,問道:

  「對了,我那位猴子兄弟呢?」

  葉興舟為馬文斌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說道:

  「哦,我把他安排到招待所了。

  要說你這個兄弟對你可真夠意思,為了救你,居然跪著給我爸磕了三個頭。

  足見馬哥待人得有多寬厚了,就像當初幫我一樣。」

  馬文斌剛洗完澡,又與葉興舟說了一會話,覺得口渴得很。

  接過水杯,一飲而盡。說道:

  「其實我也沒你說得那麼好,這些做人的道理都是從書上學來的。」

  「哦,那馬哥平時都愛讀什麼書呢?

  我爸有個大書房,裡面全是書。

  要是有你喜歡看的,儘管拿去好了。」

  葉興舟聽馬文斌一說,不由深覺慚愧。

  自己就是因為不愛讀書,才去當歌星的。

  馬文斌被他一說,不由臉色一紅,憨憨一笑道:

  「我連中學都沒上過,哪裡讀過什么正兒八經的書。

  之所以懂些道理,還不是因為小的時候不愛上學,就愛看小人書。

  什麼《水滸傳》、《三國演義》、《西遊記》、《紅樓夢》啥的,凡是帶人的,我都看。」

  其實馬文斌是故意這樣說的。作為一個重生者,

  他所掌握的知識量和信息量,絕非這個時代的人可比。尤其是葉興舟這樣的富家公子。

  通過二人的簡單對話,已經讓葉興舟對自己產生了佩服。

  如果再賣弄,就會讓人覺得反感了。

  作為過來人,馬文斌是深諳為人之道的。

  說話時,要捧著對方嘮,但是卻要捧得含而不露。

  當對方捧自己的時候,要表現得萬分謙虛。這就是古人所提倡的藏拙之道。

  只有這樣形式,才能讓所有跟你相處的人都覺得特別舒服。也才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葉興舟一聽原來馬文斌之所以如此的博學,是看小人書學來的,不由啞然失笑道:

  「小梅在高中的時候,那可是拔尖的好學生。

  我就是因為不愛讀書,她才看不上我。

  沒想到卻看中了你這個愛讀小人書的,你說,這是不是你和小梅之間的緣分?」

  二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談得十分歡暢。

  馬文斌跟在葉興舟身後,一前一後走出了家門。

  四處一打量,忽然看到了角落裡放著的那個竹筐。

  心裡不由一驚,暗道:

  「咦,這不是我賣野菜的那個筐嗎?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那個竹筐,馬文斌再熟悉不過了。那可是他親手編的。

  他不知道買他野菜的那位首長,和給他軍帽的那位首長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而這個人又是葉興舟的父親。

  那麼,藏在野菜筐里的那600塊賣玉簪的錢也就沒法要了。

  可如果不要,那可是600塊錢呀。

  如今賣野菜那500塊錢已經給胖仔墊去了醫藥費。

  這600塊錢再拿不到的話,往後別說把生意做大了,

  就連和小梅生存都成了問題,更談不上帶奶奶去首都治病了。

  葉興舟見馬文斌盯著那個筐不放,面部的表情又很是複雜,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

  於是,問道:

  「馬哥,莫非這個筐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不要藏著掖著的。」

  馬文斌聽葉興州這麼說,就把自己賣野菜的前後經過講了一遍。

  葉行舟一聽這筐里還藏著600塊錢,頓時也吃驚不小。

  說道:

  「馬哥,我爸要晚上才能回來。

  咱不如先去給小梅買東西,到時候你當面問他。

  你放心,筐既然在我們家,那錢肯定就在。

  沒準被我爸爸發現後,找不到你,給保管起來了。」

  說完,拉著馬文彬去逛百貨商店。

  葉興舟和馬文斌如何逛百貨商店,咱先按下不提。

  單是說馬文斌被保釋出來以後,陳副局長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簡直氣得他青筋暴跳,抄起電話,劈頭蓋臉就給紀科長一頓猛摟:

  「紀長城,你好大的膽子。

  誰讓你把馬文斌辦的取保候審?你經過誰同意了?

  竟然不把我這個分管局長放在眼裡,我看你這科長是做到頭了。」

  紀科長正在研究如何突破齊鳴幾個的聯合串供,一接到陳副局長的電話,就知道這一刻早晚會來。

  於是,心平氣和地說道:

  「陳副局長,這事您也不能怪我。我是按照程局長的意思辦的。

  您們兩個都是我的頂頭上司,我哪個也不敢得罪不是。」

  陳副局長一聽是程局長的指令,啪的一下摔了電話,起身去找程局長。

  也不敲門,直接推門就走了進來。

  也不管屋裡有沒有人,氣急敗壞地問道:

  「程局,你還把不把我這個副局長放在眼裡了?

  好歹我也是分管治安科的,為什麼紀長城放走馬文斌這件事我不知道?」

  程局長正在看文件,見他這個樣子,摘下眼鏡說道:

  「老陳,你好賴也是個局級幹部,

  怎麼能這樣沉不住氣呢?有什麼話坐下說嘛。」

  陳副局長見陳局長語氣平緩,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坐下來氣鼓鼓地說道:

  「還請程局給我一個說法。是不是有什麼人來找你為馬文斌說情了。」

  程局長一聽他話裡有話,也不再遮遮掩掩:

  「是啊,是有人找我說情了。

  不過我一向辦事遵循的原則是:人情歸人情,道理歸道理,事實歸事實。

  就馬文斌這件案子來說,你不覺得疑點甚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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