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關鍵人來了
楊明拿眼睛瞪了他一眼:
「范義偉,我已經是三十好幾的人了,我做什麼,不需要你教吧。
我勸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的未來,如果哪一天你真坐牢了,
你家裡那個風流的老婆能給你戴幾頂綠帽子吧。」
說完,楊明轉身對羅審判長說道:
「審判長,我敢對天發誓,我今天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齊鳴就是為了掩飾搶軍帽和重傷害的罪責,從而反告的馬文斌。
而且其他三個人也都是在范美珍和范義偉姐弟倆的威逼利誘之下,做的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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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那個胖仔的父母,及急診室的醫生、護士的證詞,也是范美珍花大價錢買通他們一起做的假證明。」
「你放屁!楊明,我看你是不是瘋了?
羅審判長,你還等什麼?還不讓法警把這個人給我拉出去。」
范美珍被戳穿了真相,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馬文斌知道自己的冤屈最終會被徹底洗刷,但萬沒想到會出現楊秘書這個最大的意外。
范義偉看著馬文斌露出的笑容,不由冷哼一聲,說道:
「姓馬的,別得意的太早。
等一會,我會讓你哭得很難看。」
「誰哭還不一定呢,你以為你馬爺爺只是個會買菜的農民嗎?
小子,實話告訴你,網早就給你撒好了。」
馬文斌啐了他一口,故意氣他。
范義偉被懟得臉色鐵青,對羅審判長說道:
「審判長,這都是楊明的一家之言,實在不足採信。
據我所知,這個人在市委大院號稱萬能交。一向和鄭副市長身邊的紅人周鼎走得很近。
眾所周知,鄭副市長和齊副市長作為代理市長的候選人,彼此產生了一些糾紛。
我敢斷言,這個楊明就是受了鄭副市長的暗中指使,
想在最關鍵的時刻,把齊副市長拉下馬。
因此,他的證言不能採信。」
羅審判長本來就是齊、林二位市長一個陣營里的,聽范義偉這麼一說,故意做出一副嚴厲的樣子說道:
「原告,請注意你的言辭。
這裡是法庭,只重證據,不聽揣測之言。」
之後,又假裝和兩位陪審員商議了片刻,說道:
「雖然原告的猜測不足採信,但鑑於楊明的特殊身份,及與兩位副市長之間的特殊關係,
因此,經本庭合議,不予採納。
楊明秘書如果對此有異議,還請你出示新的證據。」
楊明萬沒想到這個羅審判長竟然也被收買了,恨不得衝上去掄他一巴掌。
馬文斌見剛才還對自己有利的局面突然出現反轉,不由心裡也沒了底。
坐在證人席上的翟文娟見兒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向他投去了堅定的眼神。
同時,拿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馬文斌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見公安局的紀科長推著一個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的,竟然是王胖仔,身後還跟著他的父母。
只見紀科長把王胖仔推到法庭中央,說道:
「羅審判長,我是市局專門負責齊鳴一案的治安科科長紀長城。
輪椅上坐著的就是本案最關鍵的證人王胖仔,下面請他親口對你陳述一下本案的經過。」
紀科長說完,對王胖仔使了一個眼神:
「胖仔,你就大膽地照實說。
有我在,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胖仔的突然出現,讓范美珍和范義偉不由同時嚇得冒了一身冷汗。
根據范美珍的安排,陳副局長已經暗中派出兩個人守在了醫院。
就怕胖仔在醒了之後,出庭為馬文斌作證。
她不知道胖仔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也不知道王父王母為何會陪同他一起來。
更不明白他們一家又是如何和公安局的紀科長走到一起的。
不過她現在也沒心思想這些,而是對王胖仔的父母說道:
「王媽媽,要不是我把你家胖仔送到醫院,
又為他墊付了醫藥費並輸了血,估計你兒子早死了。
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出爾反爾。
千萬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他們要是敢威逼你,齊副市長會為你一家人做主的。」
范美珍說這話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語氣中既有威脅,又有威逼利誘。
當馬文斌看到紀長城出現的那一刻,二次懸起的心又放了下來。對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紀科長也不避嫌,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馬文斌,我曾經答應過你,一定要還你清白。
如今,我做到了。」
說完,對胖仔說道:
「把你知道的,對審判長說出來,一點也不許隱瞞。」
胖仔點了點頭道:
「審判長,事情是這樣的。
當時齊鳴確實搶了馬文斌的軍帽,馬文斌追來的時候,和我們打了起來。
在與他撕扯的過程中,齊鳴突然拿刀扎向他。
沒想到,馬文斌拿我一擋,那柄刀就扎在了我的身上。
當時馬文斌送我去醫院,又為我墊付醫藥費和輸血,我是知道的。
但是事後,是范美珍和范義偉姐弟倆找到了我的父母,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為其齊鳴做偽證。
開始的時候,我的父母拒絕了。
於是范美珍就開出條件說,如果我父母能為他做偽證,就請全國最著名的腦科專家魏遠教授為我做手術。
父母考慮到我的健康,又見財起意,這才做了違心的事情。」
「胖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這是在出賣朋友,會害他們坐牢的。
如果你承認你的父母做偽證,他們也是要接受處罰的。
難道你為了馬文斌,甘願把你們一家人都搭進去嗎?」
范義偉問道。
證人席上吳憲、趙凱、馬軍三個及他們的父母一聽,頓時也急了,在范美珍的鼓動下,七嘴八舌地說道:
「胖仔,是不是馬文斌威脅你了?」
「胖仔,明明就是齊鳴彎腰撿的軍帽,怎麼能說是搶的呢。
再說,我們三個都證明這事了,你這不是往裡裝我們吶?」
「呸,你們每個人都只想到了你們自己,哪個想到我了?
我把你們當朋友,你們又有誰把我當了朋友?
我出事之後,你們有誰為我拿過一分錢?又有誰去醫院看過我?
當護士讓你們為我輸血時,又有誰義不容辭了?
要不是馬文斌救我,我早就死了。
過去我真是瞎了眼,竟與你們做朋友。
從今往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就此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