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何人所為?
耶律烈讓人把馬車趕了過來,扶著李清婉上了馬車,李清婉一上馬車便將腦袋靠在馬車壁上閉上了眼睛。馬車壁上掛著厚厚的軟毯,靠在上面很是舒服。
耶律烈也低身上了馬車,長臂一伸便將李清婉摟進懷裡。李清婉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眼睡覺。耶律烈則低頭看著她,在她的發頂落了一吻,將下巴放在她的發頂上,輕輕蹭了蹭,拿起她的小手輕輕地捏了捏,盡顯柔情蜜意。
馬車前行,車廂輕微搖晃,車外時不時傳來人們說話的聲響,給暗夜增添了幾分靜謐。李清婉很快便睡著了,直到有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李清婉睜開眼睛,便看到耶律烈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頰,那雙漆黑的眸子正瞅著她,「醒了?」
李清婉「嗯」了一聲,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蓋上了耶律烈的外衫,將她從頭到腳都罩了個嚴實,只留一張小臉兒。「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耶律烈並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抬腳下了馬車。一下馬車,李清婉就看到在外守候的一眾侍女僕從,趕忙將小臉兒埋在耶律烈的脖頸里。耶律烈知道她這是害羞了,嘴角止不住上揚,對瑪雅吩咐道:「備膳。」
瑪雅領命趕忙讓人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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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婉被耶律烈抱著來到內室,她換了一件輕便的衣衫,坐到妝奩跟前整理妝容。
耶律烈坐在不遠處的圓椅上,看著美人坐在銅鏡之前,三千青絲垂落,讓她的纖背更顯嬌弱,一隻雪白的柔荑拿起棕褐色的木梳從黑密的發間穿過,盡顯嬌美之態。
耶律烈從圓椅上起身,緩緩走到李清婉跟前,半跪在地上,自後將她圈在懷裡。
雖然二人親密日久但是這個男人實在是放縱無度,見了她跟野獸見了食物似的,沒完沒了,李清婉還是有些不適應。
耶律烈看著銅鏡里的美人,吻上她的脖頸和耳根還有側臉。李清婉腦袋輕晃,「一會兒便要用飯了,當心被人看到。」
「不用怕,他們不敢輕易進來。」耶律烈說著,大手放在李清婉另一側的臉頰上,將她的小臉兒輕輕扳了過來,吻上她的唇瓣。
李清婉輕合眼瞼,任由他吻進來。李清婉膚白勝雪,耶律烈小麥色的肌膚與之貼合在一起,對比明顯,有種說不出的破碎感。
不多時,瑪雅的聲音自外面傳來,「啟稟王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李清婉「唔」了一聲,側過腦袋避開耶律烈的親吻,水潤著唇瓣,秋眸若水,含羞帶怯。「我餓了。」
耶律烈輕嘆一聲,顯然意猶未盡,他抬手擦掉李清婉唇邊的水漬,牽著她去正廳用飯。飯菜依舊是按照李清婉的口味準備的。
正在用飯,巴特爾來稟報事情。耶律烈看著李清婉,「你先用飯,我出去一趟。」
李清婉正好落得清淨,他每天都很忙,可是今日卻好似很閒,興致也很高,還帶她散心,眼下終於忙起來了。
李清婉用過飯回到內室,去淨房洗漱沐浴過後便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許是在馬車上睡得足了些,她毫無睡意,便睜眼胡思亂想。
正有點困意,門外傳來侍女給耶律烈問安的聲音。李清婉心中猛地一揪,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清婉背過身假寐,想要以此躲過耶律烈的磋磨。
身後很快傳來男人的腳步聲。他在床前停留了一瞬,然後去淨房洗漱沐浴。
李清婉躺著躺著竟真的有了睡意,直到有人鑽進了被窩,趴在了她的身上。她猛地睜開眼睛,將被子撩開,便看到俯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的衣衫已然不整,四處漏風,李清婉竟不知自己睡得這樣沉,腳動換了一下,便傳來鈴鐺的細響。
李清婉垂眸看去,凝白的腳腕上竟然帶著耶律烈買的腳鏈,當時還疑惑不解耶律烈為什麼要買腳鏈,現在終於明白了過來,臉瞬間羞紅,想要向後退著躲閃。
卻被耶律烈給撈了回去。床簾搖曳,可見層疊的身影,男人和女人的聲音之外還夾雜著鈴鐺的輕響,或急或緩。
鈴鐺一直響到半夜,終於停了下來。耶律烈將水洗一般的李清婉摟在懷裡,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李清婉渾身酸痛,任由他抱著,動都不願意動一下。耶律烈撫摸著她的臉頰,「那些殺害木匠的人已經抓住,並且招供了。」
李清婉愣住,沒想到耶律烈做事這般雷厲風行,這麼快就調查出來了。她仰頭看那個冷峻的男人,「何人所為?」
耶律烈繼續撫摸她的臉頰,冷笑一聲,「一些無關緊要的臣子而已,那些臣子還沒有招供,就畏罪自殺了。」
明顯的受人脅迫,背後之人藏得很深。耶律烈低頭看著李清婉,「這幾日俘虜營不太平,你不要去了。」
李清婉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直起身子,「不要,我要去。」
耶律烈看著她笑,「即使俘虜營沒有在五日內完成三萬件棉衣,我仍舊會答應你的要求。」
「可是,我還是想去,想要盡一份力。」關鍵是,她每次去俘虜營都可以去見見自己的家人。
「好,我會多派些人暗中保護你。」
李清婉點了點頭,發現耶律烈的視線向下移去,嘴角的壞笑再明顯不過。她不明所以低頭看去,方才起得急了些,忘記自己還沒有穿衣服,這樣趴著,毫無遮擋。
她嬌「啊」了一聲,趕忙趴在耶律烈的胸膛上,「登徒子。」耶律烈摟著李清婉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那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登徒子是什麼樣?」
沒多久鈴鐺之聲再次響了起來,經久不絕。
李清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迷迷糊糊感覺到耶律烈給她清洗,給她換上乾淨的衣衫。可是她實在太累了,半醒半睡,意識或清醒或迷糊,連耶律烈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室內昏暗。李清婉動換了一下,腳上鈴鐺輕響,她渾身都酸痛得厲害,將耶律烈好生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