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的女兒沒有什麼特殊的
喬德妃得知因為蘇知夏的原因,女兒多吃了兩碗飯,過去一看女兒臉色都好了很多。
激動的大手一揮,送來幾個箱子好東西送給蘇知夏。
蘇知夏更加開心了,給了喬德妃和花間離一人一個平安符。
話說,那日蘇知夏回家後,與玄夜說起此事。
玄夜說:「在瘋兒城?怪不得找不到,但是這麼大批的人過城,怎麼會沒人發現呢?」
蘇知夏說:「有可能那個白衣男子用了什麼手段。」
那日去看楊淑妃遺體,她聽說白書進宮,存心想讓花冥恕見一見。
但是對方好像知道了她心思一般,他們去的時候,裡面就剩下中州王和二皇子。
她只來得及匆匆一瞥楊淑妃的死狀,二皇子就突然發了瘋。
「那日本想讓五殿下去認人,誰知我們去的時候他卻跑了。」
「認人?誰啊?」
蘇知夏一愣。
【對了,玄夜好像還不知道花冥恕那傢伙就是命書轉世。】
【暫時還是不要說了吧,命書轉世這聽起來就好像是神界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天知道我們只是因為打架,破壞了大虞歷史,而被天道懲罰下屆來的。】
【這說出來都丟人。】
「嘿嘿嘿……」蘇知夏乾笑,「沒事,你聽錯了。」
玄夜眸色微深:「……」
他聽到了什麼驚天秘聞!!!
怪不得他覺得前世大虞動盪的不太對勁,他分明算出大虞起碼八百年的國運,這百年都沒有就被滅了。
這個陸嘉定是前朝餘孽,雖說有過造反心思,但是他算過這反根本反不起來,所以他前世壓根沒太管過。
他要是事事都管得累死,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都是寫好了的。
原來這背後還有這樣一個故事。
這註定寫好的命運居然還能有這樣重大的失誤。
玄夜復盤了一下能聽到蘇知夏心聲的幾人,全都是前朝死的過早,都是被陸嘉定直接或者間接害死的人。
蘇知夏這是帶著拯救大虞的任務來的。
花冥恕就是命書本人。
想到前世花冥恕的結局……
玄夜乾笑一聲,這天道怕不是故意打擊報復呢。
「那我去那邊看看,你在京城守著。」
「嗯!」
——
幾天之後,蘇齊正式調查完畢,正準備一奏摺把中州王送走,蘇知夏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爹,且慢!」
蘇知夏將門關閉,設下結界,這才走到蘇齊桌邊。
「閨女,怎麼了?」
「爹,奏摺慢點上,現在不是對付中州王的時候。」
蘇齊一臉疑惑。
蘇知夏將五十萬軍隊的事情告訴了蘇齊。
蘇齊很震驚。
「如此說來,中州王密而不報,又是一項罪過。」
蘇齊立馬記下。
「我讓師父去那邊看看,最好是先解決那五十萬軍隊,再解決中州王。」
「中州王不垮,他們就會一直讓中州王打前鋒,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而我們從他們後方攻擊,先攻擊那五十萬軍隊,再收拾中州王。」
「如此一來,沒有按照命書劇情去走,陸嘉定氣運肯定會不堪一擊被擊潰。」
蘇知夏握緊小拳頭,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
蘇齊沉默,他突然放下筆,起身抱起蘇知夏。
將頭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勾起嘴唇露出一抹歉然的笑意。
「閨女,真是對不起。」
「爹……」
「是爹沒有本事,還讓你一直給爹出謀劃策。」
蘇知夏很感動。
「爹,你能接受這樣奇怪的我,我已經很感激你了,還有娘,還有四個哥哥,你們都是好人。」
【卻因為我的過失而滿門慘死。】
【是我對不起你們啊!】
蘇齊搖頭:「你一點都不奇怪,我們有你這樣的女兒,感到很驕傲,我的閨女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女兒。」
蘇知夏眼眶濕潤,父女兩在書房密謀許久,下午,蘇齊就去了丞相府。
半路卻被人給攔截住了。
「何事?」蘇齊面色不善。
只因面前之人很陌生。
來人抱拳:「蘇將軍,家主有事想見蘇將軍,請。」
來人根本不給蘇齊離開的機會,很快又有人出現將他團團包圍。
大街上,這樣的組合瞬間引起別人注意,百姓紛紛側目看過來。
蘇齊見對方來勢洶洶,自然不想跟隨,就這群人他打出去也不是沒有機會。
正當他想動手之際,對方說道:「難道蘇將軍不想救自己女兒嗎?」
「什麼?」
蘇齊更懵逼了,女兒剛剛不是和自己在一起嗎?
「跟我們走就知道了。」
蘇齊其實是不太信的,但是對方拿自己女兒說事,他就非得過去看看不可。
萬一這些人有心傷害女兒怎麼辦?
蘇齊跟著他們上了一艘船。
船內只有一個白衣男子,男子帶著個有紗簾的帽子,完全擋住了臉,蘇齊根本不知道他的模樣。
若是知夏在這,定能認出他。
白書。
在他的身側有個高台,高台之上放著一個爐鼎,正在飄著淡淡白色煙霧。
蘇齊打量著他:「你到底是誰?我的女兒怎麼了?」
白書表演了一次茶道,最後倒了兩杯茶,拿了一杯放在對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將軍請坐。」
蘇齊早就不耐煩了。
對面又不知身份,茶自然不會喝,而是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他。
「有事說事,我不愛喝茶。」
白書輕笑,視線透過薄紗看著這種熟悉的臉:「是嗎?」
他自顧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輕嘆一聲,在蘇齊實在忍不住要發火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將軍,你的女兒你就沒有懷疑過嗎?」
「懷疑什麼?」
「一個兩歲的孩子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我可記得你們夫妻二人都是普通人,幾個兒子也是普通人,怎麼就女兒這麼特殊,你沒有想過嗎?」
蘇齊挑眉,表面充滿疑惑,內心卻很清楚,女兒的異樣他身為父親怎麼可能毫不察覺呢。
隱隱也能通過女兒偶爾暴露出來的心聲猜測她身份不簡單罷了。
女兒救了自己全家,不管女兒是何物種投生,他都可以接受。
「我的女兒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白書沉默,隨即冷笑。
「說蘇將軍寵女兒,其實不然吧,你真正的女兒靈魂已經被現在這個給吞噬了,她占了你女兒的身體,你居然一點都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