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爹,你將計就計吧
蘇齊唰的一下拔出劍,冰冷尖銳的劍頭抵在對方脖子上,渾身帶著凜冽的氣勢帶著威脅。
厲色道:「少胡說八道!」
「我的女兒一直都沒變過。」
「再敢造謠,我殺了你。」
突然,他想起先前女兒被傳是魔物的那次,中州王身邊的那個白衣男子。
雖然臉看不見,但是他的身影與眼前之人非常相似。
他冷冷注視對面:「我知道你是誰了,中州王身邊的那個謀士。」
「怎麼,是他讓你來挑撥離間的?我告訴你們,我信我女兒,你們休想挑撥離間。」
白書見蘇齊不信自己,冷笑一聲:「那你可得準備好了,哪天你女兒露出原來模樣,可別給嚇壞了。」
白書絲毫不懼怕蘇齊手中的劍,泰然自若的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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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齊咬牙切齒,他倒不是害怕女兒變成什麼怪物,而是害怕這個男人會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的女兒。
他得回去給女兒提個醒。
蘇齊收起劍,轉身離開。
卻在入口處,被人以劍抵押脖子,鋒利的劍氣將他的脖子劃破一個口子。
蘇齊怒喝一聲:「滾!」
護衛看了一眼船里的人,見主人擺擺手,護衛收回劍,放蘇齊離開。
船簾幔垂下,白書取下帷帽,露出一張近乎妖孽的臉。
他冷漠的看著蘇齊離開的背影,視線落在飄著裊裊白煙的爐鼎上,唇角勾起一抹戲謔。
白煙無味,就在剛才劍氣劃破蘇齊脖子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沒入蘇齊的傷口之中。
「主子,這是在方家道場收取下來的符和黑符,外面的一層符靈力強悍,而且被高人設了結界,封閉了黑符。」一道黑影剎那間現身,出現在白書身側。
白書看著黃符,上面淡淡白金色的靈力和白色飄帶一般的靈力交織在一起。
不知道想到什麼,他眼神陰鷙狠厲,一把將符全部燃燒殆盡。
「主席,陸公子的傷又復發了,而且比之前還嚴重很多。」
「哼,自己廢物,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
「......」
白書沉默片刻,嘆息一聲,在黑影耳邊說了什麼,黑影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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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齊快速進宮,將瘋兒城的事情告知了天啟帝。
天啟帝立馬暗中派人前往瘋兒城,並讓人帶著秘旨前往西城。
蘇齊匯報結束,準備離宮。
撞見上完課的花冥恕。
蘇齊對他抱拳行禮,道了一聲「告辭」,正準備走,就被喊住了。
「蘇將軍等等。」
蘇齊回頭:「五殿下,可是想找知夏?」
「不,我找你,你過來。」
蘇齊疑惑,但還是走近了些。
花冥恕自看到蘇齊脖子間有道傷痕,傷痕雖然流著血,但是血卻是青烏色,看著就不太正常。
「將軍怎麼受傷了?這世上還有人能讓將軍受傷?」花冥恕意外的說道。
蘇齊抹了一把脖子,確實有些刺痛。
想起剛才船上發生的事情,可能是被那個護衛的劍氣所傷。
「哦,沒事,可能不小心的。」
花冥恕卻搖搖頭:「蘇將軍,你的傷口沾了毒,此毒能讓人產生幻覺,將軍先前去了哪裡?」
蘇齊面色一白:「有毒?」
他明明什麼都沒吃,什麼都沒碰啊?怎麼還是上當了?
蘇齊將船上的事情來來回回想了遍,都不知道怎麼是怎麼中毒的。
「殿下可知是什麼毒?」蘇齊眉頭隆起,摸著傷口,似乎想把毒給抹掉。
花冥恕道:「你別抹了,抹了也沒用,我帶你去看看太醫。」
二人來到太醫院,太醫院令給蘇齊的傷口自己檢查了下。
說:「是一種致幻的毒藥,此毒可以通過煙霧傳播,只需要一點點的小傷口就容易中毒。」
「中毒之後會有什麼反應?」蘇齊好奇問道。
「不會有什麼反應,只是會致幻,而自己卻不知道那是幻覺,只會當真。」
蘇齊想起船上之人說的話。
難道那人決定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自己對女兒產生她是魔物的幻覺,然後好傷害女兒,趕走女兒嗎?
這人心思也太可怕了。
怪不得他要帶著帽圍,原來是擋住煙。
「此毒可有解?」
太醫說:「此毒不容易被發現,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得虧五殿下火眼金睛吶。將軍來的巧,我剛好有粒解毒丸。」
蘇齊接過藥儘快吞下,而後抱拳,鄭重道謝,便和花冥恕離開了太醫院。
「蘇將軍,下午可是見了什麼人?聽太醫的話,此人身邊若是點了爐鼎,或者有什麼冒煙的東西,一定就是他做的了。」
蘇齊嘆息一聲,將下午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這麼說,這個白衣男子存心想害你,而且還想讓你誤會知夏是妖魔變化的?」花冥恕摩挲下巴,一雙精緻好看的眼睛滴溜溜轉著。
「是啊,他非說知夏是妖魔,吃了我女兒的靈魂,這麼無厘頭的事情你說我能信?」蘇齊覺得好笑至極。
他的女兒分明是小仙女轉世。
出生第一天就救了蘇家,否則蘇家早就被滅門了。
花冥恕覺得事有蹊蹺,此人肯定是針對蘇知夏而來。
「將軍回去後別忘了把此事告訴知夏一下,到時候她知道該如何應對。」
「臣明白,臣先告退。」
蘇齊回到將軍府,就這這兩件事情告訴的家人。
姚氏一聽立馬去檢查傷口,滿眼都是心疼:「疼嗎?」
蘇齊淺笑:「不疼了,太醫給看過了,上了藥,我也吃了解毒丸。」
「那就好。」
蘇時初眉頭拱起,露出幾分憂愁:「此人能對爹下手,肯定也能對我們下手,萬一我們誰對妹妹做出過分的事情,這可怎麼辦?」
「看樣子我們必須時刻警醒著。」
姚氏一副害怕的樣子。
「這可怎麼辦?他無處不在害人,我們防不勝防啊。」
蘇知夏在聽到爹爹對白書的描述時,立馬知道了他是誰。
也知道了白書的目的。
她沒有說什麼,而是露出一抹陰笑。
「爹,你就將計就計吧。」
蘇齊不同意:「不行。」
他做不來傷害女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