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慎言牌香爐
隨著鄒香香倒下,某種未知的神秘力量仿佛是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
屋內的溫度突然就慢慢降下來,月老像處也傳出了石頭和鐵鏽摩擦的聲音。
黎茗往上看了一眼,就看到月老像的眼睛似乎在動,左右流轉,最終停在了鄒香香的身上。
隨後它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手杖也開始慢慢移動,然後將尖部朝向鄒香香。
慎言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樣,仍然單手成掌施了一禮勸說著:「阿彌陀佛,施主莫要強撐了,神明已經看到了諸位的誠心了。」
黎茗見此,看了看周圍,突然站起身,看得付旭陽一愣:「喂,你幹嘛!」
黎茗沒有理他,而是直接走到前面,將慎言拽過去摁到蒲團上,蘇柳心下意會,也拽住慎言往下按。
慎言一個不慎,踉蹌著跪到了蒲團上。
他生氣的吼道:「施主要不敬嗎?」
黎茗無所謂的答到:「敬的是神明,又不是你。」
慎言一時無言,其他幾人見狀,也微微側身摁住了慎言跪在蒲團上的身影。
慎言:「你!你們!」你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黎茗無視他的憤怒,拿起了剛剛受潮的線香看了看,然後整個放到了燭火上,沒一會就慢慢冒出了白煙。
慎言冷哼一聲:「燃潮香視為不尊,施主可要三思。」
黎茗沒有在意,而是將燒黑的線香展示給他看:「不潮了。」
慎言:「弄虛作假!」
黎茗聞了聞手裡的香:「香不是假的就行。」
慎言被黎茗懟的說不出話,月老像也頓了一下,手杖換了一個位置,對著黎茗卻遲遲沒有落下。
黎茗站在紅燭面前,手裡的線香一直燒在燭火中,等上面一小節熏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將慎言拉過來,頂替她的位置,然後自己跪到了蒲團上:「大師,麻煩您了。」
慎言剛想生氣,回過神來就已經拿著香站在了燭火面前。
鄒香香這邊也已經緩過來,重新跪好,屋內又恢復了平靜。
慎言不忿的拿著線香充當香爐,才燃了半炷香,他的胳膊就開始如篩子一般地抖著。
他臉色有些黑,加大音量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門外瞬間傳來了動靜,是那個小僧拿著線香姍姍來遲:「師傅,香拿來了。」
慎言咬牙切齒看著他說道:「已經用不著了,來幫施主們拿著。」
「是。」
香火供奉完後,幾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慎言這次離開得很快,留下一句「施主自便。」就帶著小僧離開了。
黎茗揉了揉腿,和蘇柳對視一眼,她們在膝蓋處綁了些棉布袋,今日倒是好很多。
鄒香香和付旭陽心裡害怕,說什麼也不綁,說是怕神明看出來他們心不誠。
餘下來的正好給了郭大海,還多出一副。
黎茗靠近郭大海:「你剛剛喝的那是什麼?」
郭大海:「進屋前,大師問了我幾個問題,我就瞎編了一句做怪夢了,然後他就給了我一瓶安神液,說是喝完之後就不會那樣了,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直接接過來了,沒想到……」
幾人聽到郭大海的話,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既然喝都喝了,再多說什麼也沒用。
出了房門之後,蘇柳提議逛逛月老廟,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線索,眾人都沒有意見,於是分成三隊。
鄒香香腿疼得走不了,但也不想回去,於是和徐凌還有郭大海一起,蘇祈和蘇柳一起,黎茗則是和付旭陽一起。
黎茗和付旭陽又去了昨日取姻緣牌的地方。
都說這的月老廟靈驗,可是黎茗注意到他們來的這兩日,其實並沒有多少人去供奉。
不管是在他們供奉香火時,還是取姻緣牌的時候,他們所用的時間並不短,然而不僅不用排隊,也沒有人來催。
外面的香客雖然多,卻都是在院中四處遊走,而不入廟堂。
付旭陽看到熟悉的姻緣箱,想起昨天的觸感搓了搓手:「黎明,我們到這來做什麼?」
黎茗指了指一藍一紅的箱子:「你記不記得昨天鄒香香說,她摸到箱子裡有東西。」
付旭陽點點頭:「記得,她說完之後,慎言大師還直接就拆開了箱子,沒想到裡面什麼都沒有。」
黎茗看向付旭陽摩擦的手掌:「可他只拆了紅色箱子。」
付旭陽看向面前的這位看起來年紀不大,卻極為漂亮的女生,平日裡說話雖然不像蘇祈那般親近,但也能說上話,可是現在她盯著自己,竟然有幾分蘇柳的錯覺。
僅僅兩日的相處,怎麼氣質會這麼像。
付旭陽抿了抿嘴:「你也摸到了?」
黎茗搖搖頭:「沒有,應該只有你和鄒香香。」
付旭陽頓了下:「你怎麼知道?」
黎茗清楚付旭陽是在說他摸到手的事情:「當時你表情變了,挺明顯的,有種像吃了蟲子一樣。」
聽著黎茗的描述,付旭陽也不再藏著掖著,開口道:「這麼明顯嗎?昨天我摸到箱子裡有一隻手。」
黎茗:「你確定是手?」
付旭陽點點頭:「確定,因為我摸到牌子的時候,那隻手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後還……摸了摸。」
黎茗看著他快要吐出來的模樣,疑惑地問道:「那你昨天為什麼不說?」
付旭陽指了指紅色箱子聳聳肩:「箱子都拆開了,我還能怎麼說。」
黎茗沒在說話,而是走到紅布旁邊就要掀開。
付旭陽攔住她,小聲說道:「你等等,現在這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確定要現在掀?」
黎茗看向他:「你害怕?」
付旭陽有些不自在:「也不是害怕,就是……」
黎茗他嘴硬的樣子,猶豫了片刻,還是考慮到付旭陽的情緒,走到旁邊拿起工具,打算先拆開確認一下。
付旭陽一抬手又攔住她:「我勒個姑奶奶,你就這麼拆了?」
黎茗有些無奈:「那你說還能幹什麼?」
付旭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黎茗簡潔明了的說了句:「拆,還是掀?」
付旭陽看了看箱子:「還是拆吧,我來吧。」
黎茗看出他的不堅定,怕他把這事攪和了,於是躲過他的手,看向門口:「去守門。」
付旭陽原本也不是很想在這,聽到黎茗這麼說,雖然有些不放心把一個女孩子單獨丟在屋裡,但還是命重要。
於是走到門邊開始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