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試探
清晨,隨著陽光的揮灑,無名的突然出現讓李家大院內也熱鬧起來,眾弟子面面相覷。
「傳聞無名越獄了,原來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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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修煉魔修秘法,把好幾個散修吸成了人干!」
「這麼勁爆的嗎?」
「哎,誰說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這些流言蜚語像風一樣在李家的各個角落迅速傳播,弟子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無名的名字,一時間成了禁忌,人人談之色變。
無名站在院中,神色平靜,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虛妄。
對於這些無端的指責和謠言,他並未放在心上。
對於不長腦子的人,總是習慣性被人利用,而跟這樣的人解釋,無疑是浪費口舌。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散了散了!」李天行突然出現,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無名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揮了揮手,讓弟子們散去。
待人群散去後,李天行走到無名身邊,低聲問道:「你怎麼回來了?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無名微微一笑,道:「家主待我恩重如山,我豈會輕易離開?至於那些謠言,不過是有人想栽贓嫁禍罷了。」
李天行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量。他沒想到無名在這樣的情況下竟還這般沉著冷靜,有些反常。
他隨即換上另一副嘴臉,拍拍無名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回來就好。你放心,李家一直都是你堅強的後盾,老夫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你公道。」
「多謝家主厚愛。」
告別李天行,無名沒有回住處,而是去找李修元。
「無名兄弟,你終於回來了,可擔心死我了!」李修元笑臉相迎,臉上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異色,「最近我可是到處派人找你。」
無名心底冷笑,這傢伙還真是裝得有模有樣,臉上卻是自然地浮起一抹笑意:「多謝少家主掛懷。此番回來,我是有件事想徵得少家主同意。」無名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決絕。
李修元心中一凜,面上卻不露聲色,熱情地引無名進入書房,關上門窗,確保無人打擾。
「無名兄弟,有何要事?但說無妨。」李修元故作關切地問道。
無名緩緩坐下,目光直視李修元,語氣真誠:「少家主知道,我如今已步入啟靈境,若不是當日家主和少家主抬愛,將在下收入門下做核心弟子,無名豈會有今日之成就。」
「在下思來想去,此恩無以為報,唯有刻苦修煉,助李家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奪魁。」
說道此處,無名頓了頓,嘆氣道:「但在下剛入啟靈境,又沒有合適的武技功法傍身,唯恐到時給李家丟臉,想來真是慚愧至極。」
按照李家規矩,步入啟靈境便有資格學習李家的武技功法。而核心弟子更是能隨意挑選一種地階中品功法武技修煉。
修真界的功法武技共五個品級:地、靈、天、神、道,每個級別分上、中、下三品。
如王、李二家這般三流小城的家族,擁有地階中品武技功法已是極為厲害的存在。
李修元聞言,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常態,笑道:「無名兄弟,你這話就見外了。最近長老們在修復武技閣的禁製法陣,一旦修復完成,我便第一時間領你前去挑選功法武技。」
說完,李修元隨手拿起一旁放著的靈石和丹藥塞給無名,好像是早有準備。
「無名兄弟,這些你先拿著。這些日子你就別出門了,好生修煉,你的冤屈,我李家必然為你洗刷。」
「少家主大恩,在下無以為報!」說罷,無名佯裝要跪下感謝,被李修元攔下。
回到住處,已是正午。剛關上房門,無名便感知到好幾個核心弟子接近。
他冷冷一笑,這人心之險惡從來不分地方的大與小,李家這麼快就原形畢露了。
經過這一番試探,想要拿到李家的功法武技是不可能了,不過好在靈石和丹藥不少,此次冒險回來也是值得的。
「既然喜歡監視,那就監視吧,正好為我護法。」
無名在床榻上盤膝而坐,開始運功修煉。通過這幾日的鞏固修煉,他發現自己隱隱有突破至二重天的跡象。
自從踏入修元階段,在歸元訣的配合之下,吸納天地靈氣的效率倍增。
隨著歸元訣的運轉,天地靈氣仿佛感受到某種強烈的召喚一般,紛紛朝無名的房間湧入,最後匯入他的身體。
轉化的歸元氣越發的充盈純淨,每一次循環都仿佛經受一次洗禮,如脫胎換骨一般。
無名此刻的肉身強度已然超越尋常啟靈境二重的修士,可媲美四重修士的肉身強度。
並且那種肉身強度不似剛猛霸道的鍛體術,而是棉彈似水,柔中帶剛。
與無名分別後,李修元徑直去了議事廳。
「他可有什麼異樣?」李天行微微皺眉。
「他想討要功法武技。」
說完,父子倆眼神交流,隨即會心一笑。
「如此甚好,老祖正需要人續命呢。」
······
入夜,城外小院。
三個王家弟子昏睡在屋內地板上。二狗坐在一旁,目光靜靜地掃過他們的身體,最後停留在那個女弟子身上。
據說這個女弟子乃是城中某位小家族的小姐,頗有幾分姿色。
看到那飽滿凸起的玉峰時,二狗眸中閃過一絲狂熱之色。
這三個弟子正是此前在王家演武場羞辱他的三人,仗著有點修為和家勢,可不把其他弟子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三個弟子悠悠醒來,抬眼看到二狗,嚇了一跳。
「二狗?你,你要幹什麼?」三人掙扎,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靈力無法調動分毫。
三人頓時慌了:「二狗,你,你別亂來啊!」
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那女弟子。女弟子花容失色,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你們不是很喜歡羞辱我嗎?不是很喜歡看我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嗎?」二狗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
那三人連連後退,卻已無路可逃。他們此刻才意識到,眼前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螻蟻的人,已經不再是他們可以隨意踐踏的存在了。
二狗一把抓住女弟子的手腕,將她拽到面前,那張曾經被他仰望的臉龐此刻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塊任由他宰割的肉。
「你們王家的人,都該死!」二狗的聲音中帶著濃烈的恨意,仿佛要將這仇恨傾瀉在這無辜的女弟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