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李家老祖
女弟子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二狗鐵鉗般的手。
她的眼中充滿了哀求,希望二狗能看在她無辜的份上放過她。
然而,二狗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撕開女弟子的衣襟,露出裡面潔白的肌膚。
女弟子尖叫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求求你,放過我!」
「放心,我肯定會放過你的。」二狗一把甩出,將那女弟子扔到了床榻上。「不過是在讓你享受快樂之後。」
言罷,二狗褲頭掉在了地上,一把按住了女弟子的腦袋。
「敢說老子是狗,那便讓你好好當一條母狗!」
「唔……救命……唔……」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唔……我……再也不敢了!」
望著女弟子一絲不掛的可憐模樣,二狗內心的邪火燒得更旺盛了,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一把揪住她的頭髮,面目猙獰。
「你不是平日裡最喜歡裝清高嘛,現在這般享受的模樣,真是下賤得很呢!」
一旁的兩個男弟子直接嚇傻了,這還是他們平日裡見到的那個唯唯諾諾、溜須拍馬,任人欺負的二狗嗎?他簡直就是個魔鬼。
那女弟子被一番折騰之後,躺在床榻上抽搐,淚水順著她呆滯的眼中滑落。
二狗沒有絲毫憐憫之色,發泄完之後,吸靈奪元訣即刻運轉。
在兩名男弟子驚恐的目光中,那女弟子的靈力極速外泄,白皙的身體迅速乾癟,變成一具裸屍骨。
「現在,輪到你們了!」吸靈奪元訣帶來的快感讓二狗沉浸在強大的愉悅之中,幻想著整個王家、和樂城,乃至整個東瀾大陸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毫不猶豫地抓起一名男弟子,享受著他的靈力帶來的力量衝擊。
嘭!
隨著一陣靈力爆發的衝擊,二狗已然跨越兩重天,到了啟靈境三重天。
「二爺!狗爺!」剩下的那名弟子已經語無倫次,屎尿失禁,「求求你放了我,我願意當你的一條狗,你讓往東,我絕不往西。」
「現在知道怕了?」二狗扔下被吸乾的男弟子,若有所思地瞪著他,心道:留一個也好,正好做個人證。
隨即,他目光冷冷地看向遠方,發狠道:「無名,這次,我要你身敗名裂。」
與此同時,李家。
無名在屋內緩緩收功,雙眼精光四射,顯然離突破至二重天只有一步之遙。
他深知,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唯有不斷提升自身實力,方能在這修真界立足。
就在這時,李修元推門而入,滿臉激動。
「無名兄弟,好消息,眾長老勠力同心,終於修好了武技閣的禁制,我現在就帶你去挑選武技。」
大半夜的挑選武技,還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弄死他。
無名臉上卻是表現出興奮與期待,跟著李修元便去了。
李家的武技閣在東苑,那裡戒備森嚴,由兩位長老把守。
但李修元帶路的方向卻是李家祠堂。
「少家主,武技閣不是在東苑麼,我們為何去祠堂方向?」
「哦,李家祠堂背後乃是另一個武技閣,專門針對無名兄這般天才之輩,即便是我這個少家主也沒資格進入挑選武技。」
李修元似是早就料到無名會這麼一問,早早準備了說辭。
不一會兒,兩人穿過祠堂,來到了背後一間屋子。
李修元按下機關,一間地下密室出現在無名眼前。
「無名兄,裡面的長老等著你呢,我就不便陪你進去了。」
「多謝少家主。」無名略微猶豫,隨即跨入密室。
林正雄要他辦的最後一件事情便是探查李家老祖的虛實,看看他到底死了沒有。
誰承想這李修元直接將他帶入李家老祖的藏身之地,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剛一進入密室,入口便關上了,無名當即運轉歸元氣,隨時準備應對未知的危險。
密室內昏暗幽深,只有幾盞微弱的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四周密布的繁複陣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而壓抑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裡變得緩慢而沉重。
無名小心翼翼地前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心中明白,此處既是李家老祖的閉關之地,必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與強大的防護手段。
每一步都需謹慎,以免觸發什麼機關。
「咳咳……修元,你又來給老祖送續命藥了嗎?」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突然自密室深處傳來,帶著一絲令人心慌的懼意。
周遭的威壓氣息越來越重,無名感到舉步維艱,這老者的實力何等強悍。他心中一凜,但表面依舊保持鎮定。
為了墨白和婉兒,為了死去的阿婆,為了師尊的囑託,他必須挺住。
「嗯?你不是修元。」那蒼老聲音冷笑一聲,甬道內的油燈霍然大亮,一股狂暴的靈力衝擊席捲而來。
「噗嗤!」無名一口鮮血噴出。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絲,心頭大震:只是靈力震盪便有如此威力,此人實力之恐怖絕不是他能匹敵的。
但,無名並沒有停下腳步,緩緩穿過甬道盡頭,來到了密室的中央。
只見密室中央,一位身形枯槁、面容蒼老的老者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雙眼緊閉,似乎正沉浸在某種深邃的修煉狀態中。
老者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瀕臨死亡的氣息,讓人心生恐懼。
「你是誰?竟敢擅闖我李家禁地!」老者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魔修!」無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恐懼:「我便是少家主送來的續命藥。」
根據這些日子在李家的偷偷觀察,無名發現每隔五天,都會有一個不曾見過的散修被送入李家祠堂後的屋子,再也沒見出來。
照現在的情形看,多半便是給眼前的老怪物當修煉祭品了。
老者聞言,微微睜開雙目,兩道精光如電,瞬間掃過無名全身。
片刻之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對無名的修為和潛力感到意外。
「嗯······是個不錯的祭品!」老者面無血色,陰森恐怖。
這李家老祖果然是不行了,靠修煉邪法,吸食其他修士的神魂苟活。
無名心中一緊,但他並未退縮,而是沉聲道:「晚輩雖修為不高,但誰是祭品還尚未可知。」
「呵呵呵,好膽!」李家老祖突然抬頭,猩紅的血光之氣從眼珠子中激射而出,直擊無名的雙眼。
無名身形一晃,險之又險地躲過這一擊,心中卻更加確定這老怪已墮入魔道,修煉的是邪功。
「哼,區區啟靈境一重,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李家老祖冷笑,身形未動,但周圍的黑色霧氣卻如同活物般翻滾起來,向著無名撲去,企圖將他纏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