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闖禍,毀畫
所有人都被鄭駙馬和平遠侯二人所吸引。
就連鎮國公,都朝那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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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臉上的神色嫌棄,「胡鬧什麼?」
「大長公主!」
「鎮國公!」
「救命!」
「……」
鄭駙馬用力地甩著袖子。
和平遠侯撕扯扭打起來。
眼看著就要到跟前了。
慕頌寧連忙提醒,「鎮國公,快護好畫!」
鎮國公猛然意識到,自己手中的古畫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他連連往後退了幾步,退到連廊的台階處。
又小心翼翼去收手中的古畫。
「住手!」
「找個人攔住他們!」
鎮國公大聲喊道。
但動手的人是平遠侯和鄭駙馬,沒幾個人敢上去阻攔。
兩人已經只離鎮國公原先所站位置一尺遠。
「爹!爹!」
慕頌寧上前一步,攔在中間。
「有什麼事晚些再說!沒必要非得現在!」
平遠侯這時已經抓住鄭駙馬的兩隻胳膊,只差一點兒就能看見自己想看的,哪裡肯放手?
他說:「馬上就好。」
就在這時,鄭駙馬忽然一頭撞在了平遠侯的胸前。
用了十成的力氣。
平遠侯腳下不穩,往後退了兩步,原先被禁錮住的鄭附馬趁機掙脫了手。
「爹!」
慕頌寧去拉扯平遠侯的胳膊。
「別過來,再傷著你!」
平遠侯順勢將慕頌寧往後一推。
但完全忘了,自己的力氣有多大。
慕頌寧人瘦,也輕。
被推之後,便不受控制往後倒去。
「嘶啦……」
慕頌寧倒在了其中一幅畫上。
接著,便是驚呼聲四起。
慕頌寧不顧摔疼的胳膊,第一時間爬起來查看畫的受損程度。
從中間裂開一半。
就算能修復,也不能完美如初。
還算慶幸的是,被損壞的畫不是大長公主送的那幅古畫。
而是文寅大師的其中一幅。
但站在鎮國公的角度看,並非如此。
他能拿出來展出的往年作品,全是他鍾愛之作。
鎮國公心疼地大吼,「啊!我的畫!」
「……」
忽如其來的變故,讓平遠侯終於停了手。
他上前一步去扶慕頌寧,「寧兒,摔著哪了?」
「摔著我的畫了!」鎮國公氣憤不已,「慕崇山!你們幹的好事!」
「我……我的錯!」平遠侯歉意地撓撓頭,「多少錢,我賠給你……」
「這是錢的事?我缺你那仨瓜倆棗?」鎮國公眼睛幾乎冒出火來,臉上的皺紋都變形了,「今日你們父女必須得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說法,若不然……若不然我讓你好看!」
「這可是我最愛的觀音圖啊!」
「……」
若是處理不好,今日之事,便算是和鎮國公結下樑子了。
慕頌寧道:「鎮國公,我知道這幅觀音圖是您的心頭愛,自七年前得了這圖,每年賞畫會,您都會把這幅圖拿出來供大家欣賞。我賠給你三幅文寅大師的畫作,您看能不能抵了這事?」
「哼!三幅?你說的倒是輕巧!別和那沈卓雲一樣,拿出來的事贗品!」鎮國公不屑地瞥了慕頌寧一眼,「據我所知,你們二人以前可是夫妻,他拿不出來,你從何得來?」
「……」
慕頌寧一時語凝。
鎮國公還對沈卓雲送了「假畫」之事耿耿於懷呢……
事情真是趕巧到了一起。
慕頌寧捏了捏手指。
這個時候,反倒不能暴露她便是文寅大師的事實了。
若不然,真假畫風波便要被攤上檯面來對峙。
她道:「他那幅,萬一也是真的呢?說不定文寅大師畫了兩幅……」
「他自己都說是假的,已經將畫撕毀,你倒是替他說上話了!」
慕頌寧不再爭論,只是道:「我有錢,只要有價,便能買!」
鎮國公臉更黑了,「你和你爹如出一轍,真是可笑!」
慕頌寧四下看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在齊太傅的身上。
「齊太傅,據我所知,您手中一共十四幅文寅大師的畫,我能和您買一張嗎?」
「啊?」
齊太傅遲疑著不知如何回答。
答應肯定是要答應的。
但若是答應得太快,是不是有些明顯?
慕頌寧道:「您前兩日和我說的助教之事,我答應您,您若是有看上其他的畫作,價格在文寅大師作品價格以內的,我都能買單。或者,您還有其他條件,若是我和平遠侯府能辦到的,都可以,您可願讓?」
這條件開的,也算是極其誠心誠意了。
「助教之事,你真願意?」齊太傅連忙問。
慕頌寧緩緩點了頭,「是……」
但這事,最後成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慕頌寧也知曉。
有些事情,不一定是齊太傅想,便真的能做到的。
只是提出來,讓齊太傅答應的更順理成章便可。
齊太傅立即道:「好!換一張!」
鎮國公下巴差點掉下來,「你這摳老頭就答應了?我這麼多年給你要過多少回?你摸都不讓我摸!」
話中還有幾分委屈。
齊太傅道:「能一樣嗎?你除了有幾個臭錢之外,能給我什麼好處?挑選助教之事,事關重大,拿一幅畫換,有何不可?八仙圖給你,要不要?」
鎮國公喜歡哪一幅,齊太傅最是知道。
每次看見八仙圖,鎮國公就走不動道。
「要!要!要!」
鎮國公連著說了三聲要,甚至不顧場合,直接抱住了齊太傅。
「齊太傅,就憑八仙圖和今日的壽禮,我再也不叫你摳老頭了!你當著這麼多人答應的,可不許反悔!」
「你當我是你,每次下棋下不過就想反悔!」齊太傅道。
慕頌寧彎眸,看向鎮國公,「鎮國公,這次您可信我了?餘下的兩幅畫,我會找時間給您送來。」
「行!」
鎮國公一下子變得好說話不少。
八仙圖可是他心心念念幾年的。
光這一幅,便能抵了觀音圖了。
這場鬧亂,總算是解決。
宴會又恢復如常。
只是平遠侯仍是心心念念,全在鄭駙馬的身上。
但他剛闖了大禍,又不能再鬧一次。
只能憋屈著。
時不時白他一眼。
鄭駙馬察覺到平遠侯的視線,像是鵪鶉一樣,縮在大長公主旁邊,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