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指認許老夫人


  晨光熹微。

  許老夫人早早便起了床。

  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時不時差遣梅花去偏門看上一眼。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還沒來?」許老夫人免不得有些心焦。

  眼看著天光就要大亮。

  梅花第五次搖頭,「沒有見到。老夫人,您說他會不會出事了?要不要差個人去衙門打聽打聽?」

  「去吧。」

  許老夫人道。

  梅花剛要出去,院中便來了人。

  是許家的人。

  「老夫人,家主請您回去。」

  「家主?有何事?」許老夫人問道。

  許家現任家主,是許老夫人夫君的大哥,平日一般不會有事找她。

  今日怎麼忽然想起來找了?

  來人對具體事情也不知情,只是道:「小的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不止請了老夫人,還請了二位老爺和侯夫人一起前去。」

  聽到自己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也去,便想著可能是許家有什麼大事。

  她道:「好,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目的地一致。

  許老夫人和許氏同乘一輛馬車到達。

  地址是許家祠堂。

  許老夫人的兩個兒子已經在那裡等候。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許家的族老。

  但不見其他女人。

  許老夫人一家,是許家主脈,除卻許家家主外,便數她那個死去的夫君地位最高。

  其餘族老見許老夫人出現,紛紛主動過來寒暄。

  白氏免不得挺了挺脊背,覺得無比榮光。

  除了她,還有哪個女人能進祠堂議事的?

  她得意忘形,完全忘了,還有跟她一起來的白氏。

  就算記得,她也會覺得白氏沾了她的光。

  許家家主出現。

  掃了一眼院子中眾人。

  「人都到齊了,關門吧。」

  祠堂院門便被關上。

  白氏站在最前面的最中間,她先開了口,「大哥,今日要議何事?怎麼選在祠堂中了?」

  許家家主目光落在許老夫人身上,眸子泛起一陣冷意。

  沒回她的話,反而大聲道:「帶人上來。」

  張老五被家丁帶了出來。

  許老夫人瞳孔猛地一縮。

  一顆心沉入谷底。

  她先前千等萬等都沒有出現的人,怎麼會在許家祠堂?

  「白氏,認識嗎?」許家家主厲聲問。

  許老夫人遲疑了片刻,答:「認識,我家花匠,她怎麼出現在祠堂?是犯什麼事了?」

  慕頌寧緩緩從一側房間中走出。

  「這當然要問許老夫人了!」

  「慕頌寧?你……你怎麼來了?」

  許老夫人竭力保持鎮靜,但明顯發虛的氣息,卻出賣了她。

  慕頌寧道:「自然是來找許家討一個公道。」

  「許老夫人住進平遠侯府之後,三番兩次鬧事,威脅,讓爹娘將我趕出了平遠侯府……」

  許老夫人打斷,「慕頌寧,你顛倒黑白!我趕你出侯府,為的是侯府考慮,你壓根就不是侯府血脈!」

  許家家主擰眉,「閉嘴,聽她說下去!」

  慕頌寧聲音提高了不少。

  「原以為我搬出侯府之後,許老夫人就死了心,卻未曾想到,她竟然派了府中的花匠深夜潛入院中,在書房翻了許久,又想進臥房。」

  「要不是這花匠在院外鬼鬼祟祟許久,引得我的懷疑,我提前在臥房布置了陷阱,今日,不知還能不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裡呢!」

  「我想問,許老夫人,為何要這樣做?」

  「……」

  聽了慕頌寧的話,許家族老們的視線紛紛落在了許老夫人身上。

  許老夫人只覺得如芒在背。

  她大聲道:「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記恨我趕你出侯府,專門找到這麼一個人污衊我!」

  許老夫人每次都是讓梅花聯繫張老五,她斷定,慕頌寧定然拿不出什麼證據。

  便直接顛倒黑白。

  「哎喲!真是沒天理了!空口白牙的幾句話,便能給一個人扣上罪名!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楚了!」

  慕頌寧道:「張老五因養花養的好,最得許老夫人看重,許府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丫鬟梅花去找張老五時,許府護院還和張老五打了招呼,可以問個清楚。我能差使得動許老夫人的貼身丫鬟梅花?」

  許老夫人仍舊死活不認。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見錢眼開,被你收買了!」

  「我看,是許老夫人見錢眼開吧?」

  慕頌寧彎起眸子,不急不慌將所有事情引到了平遠侯府。

  「許老夫人似乎缺錢,住進平遠侯府,便著急將掌家之權握進自己手中。」

  「美其名曰幫我清點嫁妝,賣了一批東西,那些錢去哪裡了呢?你還能拿得出來嗎?」

  「以借為名,霸占了一幅文寅大師的畫,拿到手便送往白府。現在還得回來嗎?」

  「絞盡腦汁去掏女兒的錢,貼補娘家,許老夫人應該是頭一個吧?」

  「稍微一不順心,就要死要活,以命相逼。侯府的人都知道,可以隨便找來問話。」

  「……」

  一樁一件,問得許老夫人啞口無言。

  甚至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辯駁。

  只能一直不停地重複。

  「是她構陷我!」

  「是她構陷我!」

  「……」

  許家家主看向許氏,「許宜蘭,她是你娘,你來說。」

  許氏忽然「撲通」跪下。

  對著許家家主磕了頭。

  又將膝蓋轉向許老夫人,俯下身,磕了頭。

  「你幹什麼?」許老夫人問道。

  許氏道:「娘,女兒不孝。真的受不住您的次次威逼,我可以受罪,但您竟然派人去寧兒的院子,萬一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不知怎麼跟九泉之下的老侯爺交代。」

  她站起身,對許家家主道:「大伯,寧兒所言句句屬實,無半句虛言。」

  「!!!」

  「許宜蘭!」

  許老夫人氣得抬腳便踹在許氏腿上。

  「你個不孝女!」

  踹了一下還不夠,還要連續多踹幾下。

  「住手!」許家家主大聲喝道,「許青,許揚!還不拉住!」

  許宜蘭大哥二哥聞言,連忙上前,一直拽一邊胳膊。

  「娘,別打了!」

  「娘!」

  許老夫人什麼樣子,許家兩兄弟一清二楚。

  要說貼補白家,以前也沒少貼補。

  只是兩個兒媳婦都不是好惹的主。

  許老夫人拿捏不了,只能轉而向許宜蘭。

  拿許宜蘭的錢給白家,他們也不意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