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抵是曲兒
裴璟走出來,手裡拿了一把摺扇,抬抬下巴:「去,把他送進去。」
「是!」
兩個下屬直接將裴淮送到一個隱蔽的房間,裡面擺放好的薰香,一個女子沉睡在床邊,身上的衣服若隱若現。
裴淮慢慢睜開眼睛,身上卻不由得燒起熱氣,渾身發燙。
他踉蹌幾步,摔在地上,又靠著意識起來,身上如同火焰一樣燃燒,他走過去,躺在床上,身上燃起一種異樣的感覺,裴淮摸著趙晚的肩膀,將她的衣服撕開,整個人與她融為一體。
「嘶……」
女子嬌喘一聲,兩個人的意識都開始放空。
「琪兒……琪兒……」
裴淮嘴裡嘀咕著,唇瓣吻在她的脖子上,一夜纏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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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看著沈琪,狼狽地爬在地上,她掩蓋住了眼底的殺意,現在還不是時候,等爹爹回來,先與沈家二房分開,這樣一來,不管沈家二房做了什麼過分之事,總歸是不會連累到爹爹。
隨後,沈稚笑了笑:「妹妹啊,有些事情可得長點心,這是當姐姐的給你提個醒,最近我府上的那個趙小姐,經常去找你的淮哥哥,你說,現在裴淮會不會留戀在她的溫柔鄉了?」
沈琪的臉色陰得可以滴墨,爬起來立馬去找裴淮。
沈稚看她離開的背影,轉頭離開,和裴璟不動聲色地回到位置上。
齊克亞小公主東張西望,看著他們兩個人回來,直接笑出聲來:「喂,你們兩個怎麼一點禮貌沒有啊,怎麼可以擅自離開呢?」
沈稚的臉色一僵,剛想找個藉口解釋,裴裳從他們兩個人身後出來,一臉蒼白,她開口道:「父皇,女兒……女兒身體有些不適……七哥哥和七嫂嫂是擔心我,帶我去休息了,怕擾了各位的興致,便沒有上報給父皇。」
她的嘴唇看不出來一絲血色,整個人搖搖欲墜,看起來像是強忍著難受,咬著唇,如淚珠點點雨下:「請齊克亞公主莫要生氣。」
聽聞她這般理由,裴璟和沈稚對視了一眼,心裡皆是一愣,看不懂她想要做什麼。
倒是裴策聽了她的話,臉上的怒意好轉了一點,他關心地看向裴裳,問了一句:「身子可還有大礙?」
裴裳搖搖頭,一滴淚轟然落下,划過她的臉頰:「兒臣已無大礙,只是多休息便好。」
聽她這樣說,裴策點點頭,示意她坐下。
看她這副樣子,齊克亞氣得小臉都垮了,她咬著牙,看向裴裳,眼裡全是不服氣,這個女人在矯情什麼!真是噁心!
對於齊克亞的白眼,裴裳只當沒有看到,突然之間,有個小婢女大喊道:「皇上,不好了,晉王不見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皇后更是站起來,問道:「你這婢女,胡說八道些什麼!」
那婢女跪在地上,身體發抖:「奴婢是大王府的丫鬟,剛看著晉王離開,奴婢怕晉王出事,跟著前去,誰知沒有跟上晉王,奴婢去找了很多地方,距離晉王出去已經一個時辰了。奴婢實在擔心,晉王妃也不在了。」
皇后站起來,怒斥道:「這是什麼話!」
裴策臉上的不悅已經十分明顯,人家漠北的王子和公主都在!他這是要鬧什麼!
裴策努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不悅,問道:「他人呢?去找!」
「來人呀,去找晉王!」
「是!」
裴璟和沈稚臉上都划過一絲「擔心」,開口道:「父皇,兒臣也去尋大哥。」
見齊克卡爾還在,皇上擺擺手,示意他們前去。
齊克亞看到這情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扯了扯齊克卡爾的袖子:「王兄,我們也去幫忙找人吧?」
齊克卡爾低頭,她的眼神全是看好戲的樣子,他點點頭,開口道:「皇上,既然晉王不見了,那我們也應一同幫忙才是。」
不等裴策說話,他又自顧道:「來人,同祁王一同前去尋找晉王。」
齊克亞看到這場面,不由得笑出聲來:「真是有意思,堂堂晉王還在這種場合玩失蹤,還是你們玄月國玩得更刺激一些。」
齊克亞的下巴高高抬起,如同一個高傲的天鵝,在場所有的人臉色皆是一變,尤其是皇上和皇后,裴策整個人都在壓制著怒火,這不是讓漠北看笑話嗎!
皇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策,整個人心裡七上八下的,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裴裳聽到齊克亞這樣說,只是恭敬地行禮:「公主見笑了,大概是晉王身體有些不適,若是單討論失蹤,聽聞漠北有一個小公主,因被人退了婚而大鬧失蹤,此女如此沒有風度,更因著小情小愛胡鬧生事,此事乃醜聞,卻不知為何傳入我玄月,被我國人拿來當個戲曲來聽,也實在是有失體統。」
此話一出,齊克亞的臉色當場變了,裴裳看了她一眼,依舊不準備放過她:「不知道是齊克亞公主的哪位庶妹?還是……只是空傳?」
裴裳笑得得體,眼裡的情緒毫無波瀾,卻字字誅心。
齊克亞的臉色變得難看,因為裴裳口中那個胡鬧生事的公主就是她自己!
去年她和漠北定侯定親,她自幼愛慕定侯,不料定侯在最後關頭悔婚,說愛的是她的姐姐!那個下賤風流只會得男人寵愛的姐姐!
一時之間,她成了漠北的笑話!所有的王孫子弟,一眾貴女都笑話她比不過一個小妾生的庶女!
她失了臉面,故意出走,鬧了一個大笑話!偏偏這時候還被裴裳拿出來當戲子取樂!齊克亞氣得差點發瘋!
她一個不受寵的公主,憑什麼取笑她!
偏偏她還說什麼是她的庶妹!若是她承認,豈不是再說她像一個庶女一般!
齊克卡爾也聽出來裴裳的言外之意,只是笑著打趣:「一些空傳罷了,大概是漠北一些不入流的戲曲傳入京城,髒了公主的耳朵,實在該死。」
看齊克卡爾對自己這般禮貌,裴裳也不再咄咄逼人,只道:「那大概便是曲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