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苟且之事!


  從裴裳三言兩語中,裴策也明白了她口中被退了婚事的公主就是齊克亞,一時之間,漠北的兩個人臉色都算不上太好,裴策的心情倒是好轉了一些。

  誰也不願被敵國看了笑話,他擺手,讓人去尋找晉王,沒有讓裴璟和沈稚前去,倒是裴裳今日的表現,讓他大吃一驚!

  沈琪尋找了一圈,並未看到裴淮,她又不敢隨便亂走,若不然皇后定會不樂意,只好先回來。

  

  裴策和齊克卡爾又說了一些關於戰亂的事情,只聽外面一聲躁動。

  下屬來報:「回皇上……已經找到晉王了……可是……」

  「可是什麼!說!」裴策揉揉眉心,聽他們來報。

  「可是……晉王好像在是在……寵妾……」

  沈琪直接站起來:「什麼!在什麼地方!帶我去!」

  她氣的渾身發抖!難怪她沒有找到他,原是去寵了別的女人!

  看她這般失禮,皇后有些不悅,臉色拉了下來,道:「沈琪!不可無禮!」

  裴璟站起來:「帶我去看看,我相信皇兄不會如此,今日是什麼場合,他難道分不清嗎?」

  「朕也去!」

  裴策說完,皇后的身體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那下屬不敢隱瞞,直接帶著他們去了裴淮所在的房間,齊克卡爾和齊克亞對視了一眼,紛紛跟了上去。還沒有進去,門外便聽到一些聲音。

  「嗯……啊……晉王不要……」

  沈琪的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眼前浮現的,全是她和裴淮之間說過的甜言蜜語。

  「淮哥哥……你會娶我嗎?男子皆有三妻四妾,琪兒只想自己擁有你。」

  「琪兒,我發誓,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淚水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房間還有聲音傳了出來:「晉王……不要……求你不要……」

  「乖,聽話……」

  裴淮的聲音一出,裴策的臉色差點滴出墨來,他怒吼道:「開門!給朕開門!」

  那下屬聽聞,身體一抖,直接將門推開,只見裴淮上身裸著,身下一個妙玲的少女,趙晚哭的眼睛都紅了,她死死的推著裴淮,卻一直推不動。

  身上已無衣物,暴露無遺,裴淮中藥深,哪怕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還控制不住的去擁抱她。

  裴策見狀,氣的臉色鐵青,轉身離開。

  皇后見狀,立刻跟了上去:「皇上……皇上……」

  隨後轉頭:「來人,把他們二人帶下去,洗漱好在帶上來!」

  「是!」

  齊克卡爾和齊克亞跟在皇上身後,兩人對視一眼,就這樣的皇子,玄月國哪裡還有什麼未來。

  裴裳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裡不由得冷笑,她又怎麼不知他們二人的想法,噁心。

  乾清宮中,裴策坐在上位,裴淮和趙晚已經收拾好,齊刷刷地跪在他面前。

  皇后怕皇上責怪裴淮,只能賠笑道:「皇上……淮兒他……」

  「你閉嘴,這兒沒有你說話的份!」

  裴策氣得心臟痛,他揉揉眉心,看向屋子的這群人。

  裴璟和沈稚不聽一點勸告,我行我素,囂張跋扈,裴淮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事生端,裴裳又毫無政治頭腦!

  他心累得很,半晌後,他開口道:「淮兒,你可有話說?」

  「父皇!兒臣當時在御花園的路上走著走著就被人下了藥,暈了過去,對於輕薄了趙小姐,兒臣完全不知情!」

  聽了這話,皇后和裴策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點,一旁的裴璟直接笑了出來:「你是說?在齊克卡爾王和齊克亞公主都在的情況下,在我們所有人去那個房間的時候,你清醒著輕薄人家趙小姐也是不知情嘍?」

  沈稚也道:「晉王,做了便是做了,你這樣把人家趙小姐放在什麼地方?更何況人家還是趙尚書的女兒,這般被你對待,人家一女子,如何嫁得出去!」

  趙晚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她一覺醒來,就看到晉王對她又親又啃,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清白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啊!

  不等裴策開口,只聽聞門口一陣聲響:「趙尚書趙大人到!」

  趙尚書和夫人急匆匆的過來,看著趙晚哭得差點背過氣去,夫人心疼的摸了摸眼淚:「皇上!你可要為小女做主啊!「

  趙尚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皇上!老臣為官三十載,兢兢業業,勤勤懇懇,老臣不敢說自己有多大的功勞,但是老臣就晚兒這一個小女!請皇上……看著老臣沒有功勞還有苦勞的份上!為小女做主啊!」

  宮殿的中心哭聲連綿不絕,裴策煩得很,又不能說些什麼。

  裴淮畢竟還是他的兒子!

  「這樣吧,晉王和趙小姐兩情相悅,冊封趙晚為晉側王妃!入嫁晉王府,所有的利儀規矩,按照正妻的制度來安排,可好?」

  趙尚書聽了這話,心裡鬆了一口氣,側妃也好,嫁給晉王,日後也是風光無限,說不定日後就能成為貴妃,那他也跟著一路封官加爵啊!

  「臣!謝皇上恩典!」

  裴淮聽聞,眼底全是不甘心:「父皇,是有人陷害孩子和趙小姐!為何不追究!」

  「你還敢多嘴!」裴策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裴淮!你知道今天有多少眼睛看著你做的這檔子苟且之事嗎!齊克卡爾王也在,那漠北的小公主也在!若不是說你和趙晚兩情相悅!你是想把所有臉都丟得一乾二淨嗎!」

  裴策氣得不輕,說話都開始咬牙切齒!若沒有齊克在場,查也可以查,可敵國在此,如此大動干戈,豈不是讓旁人看了笑話!

  更何況,事情已經做了,就算是嚴查,趙晚也已經死死地和他綁在一起了!

  「行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更何況,朕不信你沒有私心!」

  裴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裴淮一個踉蹌……原來,父皇不信他是被人陷害的……

  沈稚和裴璟也準備回祁王府,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沈稚賊兮兮地道了一句:「晉王那享受的模樣,換我是皇上,也不太能信有人陷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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