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做不到
對了!
我忽的想到岳父來的那天。
當即打車回了家,找到工作人員,用同樣的方式想看監控。
看了監控,就知道那天顧軒逸到底來沒來過了。
工作人員聽我說丟了貴重物品,一臉震驚,又有些無奈。
「最近公寓監控維護升級,之前的數據全丟了,你看了也找不著什麼啊。」
到最後工作人員給我提了一個十分中肯的意見。
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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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遺憾,謝過了他的好意,也只能暫時先回家。
除了那兩個紅酒杯,或許家裡還有什麼別的痕跡?
萬一顧軒逸有東西給落下了呢?
我心裡想著,將家裡仔仔細細翻了一遍,甚至連柜子後面的縫隙也沒放過,最終卻一無所獲。
正想著還有什麼別的辦法沒有,小溪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一邊埋怨一邊催促我趕緊把飯送過去。
想到嗷嗷待哺的小生命,我只能先將飯做好,緊趕慢趕的送去了醫院。
曉月靠在病床上,一勺一勺慢吞吞的吃著我煮的養生粥。
她的側臉很漂亮,可現在看著這張曾讓我心神蕩漾的臉,全然變了味道。
我看著她的臉沉默了一會,直接開口打破沉默。
「老婆,我記得你之前說,我給你買的那條維密內褲不見了?」
曉月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
「嗯。」
「我記得你挺喜歡的,要不我在給你買一條?」
「嗯。」
「不過內褲怎麼會找不到呢?你是不是丟哪了?家裡衣櫃酒店什麼的都找過嗎?」
「找過了,沒有。」
老婆順嘴回應。
我目光瞬間變的銳利了下來。
「所以你真的穿那條內褲去過酒店了?」
曉月吃粥的動作一頓,隨後自然的回應。
「去過啊,我閨蜜不是在酒店嗎?」
「可你閨蜜今天剛回來,內褲是之前就不見了的。所以,你之前和誰去了酒店?」
曉月眼裡閃過慌亂,又理所當然的回應。
「你在說什麼!我之前怎麼可能去酒店?」
「你剛剛承認的,這麼快就忘了?」
曉月神色徹底僵住,手上的粥都不喝了。
我緊緊盯著她。
「而且為什麼我說內褲落在酒店的時候你一點反應也沒有?你以前在酒店過夜了?」
我的話說的很快,幾乎沒給曉月反應編謊的機會。
見我這麼步步緊逼,她難得的亂了陣腳。
到了最後她竟然將手上的粥放了下去。
「宋傑,你什麼意思!你又在懷疑我!我的身體狀況難道還沒有一件衣服重要嗎?!」
可這次我卻不想就這麼讓她躲過去。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的問題就這麼難回答?」
曉月忽的捂臉哭了,像是我欺負了她。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我懷著孕都不如一件衣服重要.......」
我眉頭皺了皺,正要說什麼,查房的醫生恰巧走了進來。
「怎麼了?吵什麼呢?」
曉月也不管來人,繼續捂著臉哭。
醫生見她如此,看向我的眼神滿是不贊同,一臉嚴肅地開口。
「患者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孩子,請家屬安撫好家屬情緒。」
我皺了皺眉。
好不容易抓住曉月的馬腳,就這麼放棄我實在不甘心。
但眼下曉月情緒激動的厲害,胸膛瘋狂起伏著,醫生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控訴我是個無情大渣男一樣。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鬆口。
「你和孩子當然是最重要的。你先別哭,我不說了。」
醫生看我退讓了一步,滿意地點點頭離開了。
曉月卻過了好一會情緒才平復下來,我張了張嘴,到底沒在繼續剛剛的話題。
語言上在曉月這根本得不到什麼線索,看來還得找一些實質性的證據。
我一邊想,一邊出神的給曉月剝橘子。
正剝著,岳母提著一箱牛奶進來了,見到我,岳母橫眉一豎。
「呦,可算是見到了活人了?一見到活人就給我這麼大驚喜,你能耐了啊!」
岳母的聲音比曉月的還尖銳,瞬間將我從思路里扯了出來。
岳母拎著牛奶走到我身邊,手指頭幾乎戳我臉上。
「把曉月扔給我照顧,你自己過的倒是挺舒坦!幹什麼什麼不成,就會亂花錢!」
岳母一邊磨叨一邊在我讓出的椅子上坐下,話里話外都是對我的指責。
「可憐我的曉月,懷著孕,身邊都沒個人。現在好了,還被害住院了!某些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真不是個人!這也就是沒事,要是曉月有事,你看我撕不撕了你!」
罵完我,岳母又拉著曉月一陣噓寒問暖,活像是兩個人一般。
現在我心亂的很,完全沒心思應付她,乾脆就讓她和曉月獨處,自己下了樓,準備好好靜一靜。
剛下了樓梯,遠遠就看到了小溪的身影。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過去問一問。
她和曉月一起在酒店,肯定知道很多細節。
曉月之前有沒有和別人出去過,問問她不就都知道了?
可剛靠近,就聽到小溪正在打電話。
出於禮貌,我沒有上前打擾。
本來思索要不要先離遠點,等她打完電話在過來問,可我卻不小心聽到小溪說著。
「煩死了,也不知道丟哪了。這下還得去補身份證,一天天的都要忙死了。」
小溪又和對面說了什麼我已經沒太在意,只這一句話就將我剛剛想要開口的念頭直接打消。
我記得曉月說過,他們所在的酒店是她閨蜜小溪開的。
酒店為了保證安全,入住的人必須憑本人身份證才能開房!
我去的時候,曉月和小溪在的是單人間。
如果那間房是小溪開的,那她必須有身份證,曉月是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證幫她開房。
所以曉月說,去酒店是為了陪閨蜜的話也是假的,其實她去酒店見的應該另有其人!
又一個新的線索被對上。
我心裡複雜的厲害。
當所有東西都向我猜測的結果一點點逼近時,我竟忽然有些惶恐。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曉月?
還像以前那樣嗎?
說實話,我做不到!
正胡思亂想著,手機鈴聲忽的響起。
是劉佳打來的。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我們就很少聯繫。
因此,我收起了心緒立馬就接聽了電話。
劉佳聲音十分平穩,沒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