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留有後手
鄧水水緩緩轉身，面向眾人，「你有什麼證據說我作弊？」
「證據？哼！」
鄭平海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鄧水水，然後故意提高音量，仿佛要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
「假如你不是作弊，怎麼可能價格就只差一塊錢？」
「再說了，我前幾天可是親眼看到你上了程方正的車！誰知道你們在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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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更加陰險。
「也不知道，鄧大小姐，你究竟是給了程方正多少好處，才讓他這麼偏袒你，讓你贏得這場競標！」
鄭平海的話如同炸彈一般，在寂靜的大廳里炸響，瞬間引起一片譁然。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看向鄧水水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探究。
「程局長的為人，在座各位想必比我更清楚。」
季礪鋒沉穩的聲音打破了嗡嗡的議論聲，他站在鄧水水身旁，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鄭平海臉上。
「他白手起家，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向來最重公平公正。鄭先生僅憑臆測，就給程局長潑這樣的髒水，未免太過輕率了吧？」
「呵，季礪鋒，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指手畫腳？！」
「我說的可是事實！鄧水水一個瞎子，怎麼可能懂得競標？」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輕佻地掃過鄧水水。
「按著鄧氏集團現在的情況，只怕是沒資格參與競標，誰能想到現在居然奇蹟般地贏得了競標，這其中要是沒有貓膩，誰信？！」
隨後更是囂張地指著鄧水水，語氣惡毒，「說不定，鄧水水為了贏下這場競標，早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極其下流的語氣說道，「早就爬上了程方正的床！」
鄧水水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她猛地推開季礪鋒，一步衝到鄭平海面前，揚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響亮。
「你……你敢打我？！」鄭平海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鄧水水。
「打的就是你！你這個人渣！」
鄧水水怒火攻心，胸口劇烈起伏，她指著鄭平海，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你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顛倒黑白，簡直令人作嘔！」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告訴你，鄭平海，我和程局長之間清清白白，你休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污衊我！」
台上，主持人輕咳一聲，試圖控制住場面。
「那個……各位，請安靜一下。」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目光在鄧水水和鄭平海之間來回遊移，最終說道：「關於鄭先生提到的資金問題……」
鄭平海冷笑一聲，正要開口繼續攻擊鄧水水，卻被主持人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程局長周四就去隔壁市考察了，這些競拍流程他都沒參與。」
主持人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至於資金競猜的最終數字，是由京市那邊制定的，密封郵寄過來，我們也是剛剛才拆封，我頭上的監控就能證明。」
他揚了揚手中的信封，「所以，不存在任何作弊的可能性。」
鄭平海臉色一僵，難以置信地瞪著主持人手中的信封。
怎麼會這樣？
他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證據，現在居然沒用？
主持人繼續說道：「鄭先生，請您注意自己的言行。如果您繼續在會場搗亂，以後將取消您參與競標的資格。」
鄭平海瞬間老實了不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像個打翻了調色盤似的。
會場上，原本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掌聲雷動。
不少人紛紛起身，朝著鄧水水走去，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鄧小姐，恭喜恭喜啊！我就知道鄧氏這次肯定能拿下這個項目！」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率先走到鄧水水面前，伸出手，喬裝熱情地祝賀。
鄧水水優雅地伸出手與他相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謝謝王總的吉言，也感謝各位對鄧氏的信任。」
「鄧總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這眼光，這魄力，真是讓人佩服！」另一個打扮雍容華貴的女人也走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艷羨。
「過獎了，李總。」鄧水水淡然回應。
季礪鋒跟在鄧水水身後，走出喧鬧的會場，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
「水水，你最後那個報價，和我們的方案並不符合」
鄧水水腳步一頓，眼珠子一轉，回應道：
「我以前是個瞎子，所以第六感比較強，當時就覺得這個數字是對的。」
透視眼的事，她還沒不想暴露出來。
季礪鋒看著她閃爍的眼神，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點了點頭：「這樣啊……」
一絲尷尬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鄧水水輕咳一聲，打破沉默：「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資金。我們帳面上，根本拿不出那麼多。」
她揉了揉眉心，眉宇間攏上一層淡淡的憂慮。
雖然贏得了競標，但巨大的資金缺口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競標會場外，周文君一身艷麗的紅色長裙，踩著恨天高，扭著腰肢迎向剛走出會場的鄭平海。
「平海，怎麼樣？那一塊新的地皮……」
她嬌滴滴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觸及鄭平海陰沉的臉色，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鄭平海一把甩開周文君的手，「別提了！被鄧水水那賤人搶走了！」
周文君面色瞬間變得猙獰，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什麼？！她怎麼有這個本事？！」
在她看來，哪怕是別的公司奪走她都不會氣，可偏偏是讓她妒忌了多年的鄧水水奪走了！
鄭平海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不過放心，她拿不出那麼多錢！」
「我早就安排好了，銀行不會房貸，高利貸的那些人已經等著了，還不上的話，到時候，那一塊地，一樣的會屬於我！」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裡滿是惡毒的算計。
周文君聞言，臉色稍霽，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鄭平海的胸口，嬌媚地笑道：「還是你厲害！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