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高利貸上門當救命稻草

  鄧水水和季礪鋒回到鄧氏集團，兩人立刻投入到緊張的財務核算中。

  

  電腦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兩人臉上，隨著數字的跳動，鄧水水臉上的憂慮也越來越濃重。

  「就算公司正常運行了，到項目開工那天，只怕也只能拿出百萬，和上億預算資金對比一下完全杯水車薪。」

  鄧水水低聲喃喃，手指緊緊攥著報表，指尖泛白。

  季礪鋒眉頭緊鎖：「我最初預想是項目邊開工邊湊錢，現在看來，開工的資金都拿不出。能看來只能尋求銀行貸款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奔波於各大銀行之間，然而結果卻令人沮喪。

  貸款申請一次次被拒絕，理由千篇一律：鄧氏集團風險評估過高，無法提供貸款。

  兩人從海市的最後一家銀行出來。

  「怎麼會這樣……」鄧水水喃喃自語，臉色愈發蒼白。難道真的山窮水盡了嗎？

  季礪鋒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暖傳遞給她一絲力量：「別灰心，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金鍊子的男人，腆著肚子，笑眯眯地朝他們走來。

  「鄧小姐，久仰大名啊！聽說您最近資金周轉有點困難？」男人搓了搓手，眼神里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鄧水水警覺地後退一步：「你是誰？」

  「哎呀，鄙人姓王，做點小生意。聽說鄧小姐急需用錢，我這裡可以提供短期貸款，利息嘛，好商量。」

  王老闆擠眉弄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王老闆的油膩笑容讓鄧水水本能地感到不適，她下意識看向了季礪鋒。

  季礪鋒猛地攥緊了拳頭，臉色鐵青。

  這個王老闆，他化成灰都認得！

  前世，就是這個吸血鬼，用甜言蜜語和看似雪中送炭的「好意」將他一步步推入深淵，最終讓他家破人亡，流落街頭！

  「王老闆，好久不見啊。」季礪鋒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語氣冰冷得像淬了毒。

  王老闆一愣，眯起眼睛打量著季礪鋒，似乎努力在回憶什麼。「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啊，我們以前見過？」

  「或許吧。」季礪鋒皮笑肉不笑，「只是我對你印象深刻得很。」

  王老闆打了個哈哈，沒把季礪鋒的敵意放在心上，轉而對鄧水水說道：「鄧小姐，怎麼樣？我這條件可是很優厚的，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您也知道，現在鄧氏的情況，其他銀行可不敢放貸。」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威脅，「不從我這兒借，你們還能去哪兒？」

  鄧水水心頭一沉，王老闆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是事實。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王老闆，您最多能借多少？」

  王老闆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金燦燦的牙齒。「鄧小姐想要多少，我都能湊出來。只是……」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神變得陰鷙，「到時候要是還不上，那可不能怪我不客氣了！」

  鄧水水心中警鈴大作，這個王老闆果然不是善茬！

  她不動聲色地拉了拉季礪鋒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利息怎麼算？」

  王老闆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月息五分。」

  「五分？！」鄧水水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高利貸！

  「市場價，市場價。」王老闆笑得一臉無辜。

  「鄧小姐要是覺得貴，可以再考慮考慮。不過……」他再次拋出威脅，「我估計，你們也沒時間考慮了。」

  季礪鋒眼睛眯起，「你這是趁火打劫！」

  王老闆也不害怕，肥胖的身軀紋絲不動，任由季礪鋒抓著。「小兄弟，火氣別這麼大嘛。我這也是在幫鄧小姐，雪中送炭啊。」

  他陰陽怪氣地說道，「要不是看在鄧董事長以前的面子上，我還不願意趟這渾水呢。」

  鄧水水一把拉開季礪鋒，強壓著怒火說道：「王老闆，我們知道了，會認真考慮您的提議。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王老闆這才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拋下一句「希望鄧小姐早做決定」。

  扭著肥胖的身軀揚長而去。

  季礪鋒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王老闆消失的方向，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絕對不能借！這絕對是個陷阱！」

  鄧水水按住他顫抖的手，指尖冰涼。

  「我知道，五分利息，簡直是搶錢！可現在……」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無力，「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可假如我們拍下的地皮不能按時開工，預售開始不了，到時候湊不到足夠的資金，地皮一樣會被收回，我們怎麼辦？」

  鄧水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努力維持著鎮定。

  季礪鋒抬起頭，摸索著脖子處溫潤的羊脂吊墜，他陡然一頓，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