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再次教訓
「咚咚——」
林煜敲了敲桌子，嘈雜的議論聲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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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忐忑，幾分好奇。
「行了，都別跟死了爹媽似的。」
林煜的語氣依舊冷冽，眼神卻掃過每一個人。
「一個個都多大的人了，還指望天上掉餡餅？這新華國，遍地都是黃金，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撿！」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
「我今天把話挑明了說，這店要活，咱們都得活，這店要死，咱們一塊玩完。不想喝西北風的，都給我動起來！」
他從抽屜里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這是下個月的銷售目標，我已經按人頭分好了，都給我記清楚了。完不成任務的，就等著扣工資吧。當然，」
林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超額完成的，獎勵翻倍！」
眾人面面相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有人躍躍欲試，有人愁眉苦臉，也有人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盤。
「散會。」林煜乾脆利落，說完便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眾人陸續離開，只有蘭香還站在原地，低著頭，像一尊雕塑。
「蘭香，你留下。」
林煜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威嚴。
蘭香身子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哥……」
蘭香的聲音哽咽，「我知道我業績不好，可是……」
「別跟我哭窮。」
林煜打斷她。
「我不是聖母，我也沒義務養活你們一家老小。我今天留下你，是想跟你談談，你到底想怎麼活。」
蘭香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兒子後年上中學，你打算怎麼辦？繼續這樣混日子？讓他以後也跟你一樣，低三下四地伺候客人？」
林煜的聲音尖銳，像一把刀子，直戳蘭香的痛處。
蘭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林哥，我不是不想努力，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沒本事？可是你沒學歷？可是你年紀大了？」
林煜步步緊逼。
「蘭香，這些都不是藉口！你看看你自己，每天除了抱怨，你還會幹什麼？」
蘭香的肩膀顫抖著，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林煜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
「蘭香，我知道你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壓力大。但是，你不能一直活在過去，你得往前看。」
他走到蘭香面前，遞給她一張紙巾。
「擦擦眼淚，想想你兒子，想想你的未來。你想讓他以後也像你一樣，被人看不起嗎？」
蘭香接過紙巾，捂著臉，低聲啜泣。
「我給你指條路，你自己好好想想。」
林煜循循善誘。
「從明天開始，我親自帶你。你跟著我學，我教你銷售技巧，教你如何跟客人溝通，教你如何提升業績。」
蘭香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林哥，你……為什麼要幫我？」
林煜笑了笑。
「就當是我投資吧。我投資你，也投資這家店。我希望，我們都能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蘭香的心猛地一顫。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
「謝謝林哥，我會努力的。」她深深地看了林煜一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林煜看著蘭香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笑。
他知道蘭香這種女人，軟硬不吃，只有戳到她的痛處，才能讓她乖乖聽話。
蘭香剛走，一個肥碩的身影就扭著腰肢走了進來，濃烈的香水味瞬間瀰漫了整個辦公室。
「哎喲，林總，您可真辛苦，這一個個的，都得您親自調教。」
趙媽一臉諂媚的笑容，活像一朵盛開的喇叭花。
「訓得怎麼樣了？」林煜頭也不抬地整理著文件。
「還行，還行。」
趙媽搓著手，眼睛滴溜溜地轉，「就是這幾個丫頭，一個個嬌滴滴的，沒吃過苦，怕是難當大任啊。」
林煜放下手中的文件，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媽。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她們調教成，我想要的，樣子。」
趙媽一聽，頓時心領神會，拍著胸脯保證道：
「林總您就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扭著屁股，風風火火地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帶著那五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浩浩蕩蕩地下了樓。
從始至終，趙天明都站在辦公室門口，將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他抹了抹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走到林煜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林煜，你這一套，真能行嗎？這幾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做銷售的料，你讓她們去沖業績，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林煜靠在椅子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
「看著吧，天明，這新華國，遍地都是黃金，關鍵在於，你怎麼去『撿』。」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些女人，就是我『撿黃金』的工具。至於她們能不能『撿』到黃金，那就看趙媽的本事了。」
下午的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灑在地面上，殘留了一點溫暖的氣息。
林煜的辦公室里，幾人圍繞一張桌子坐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期待的氣氛。
趙媽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拍了拍桌子。
「林總，天明，這幾個小妮子我已經捏得服服帖帖了，一準能行！你們要不現在就試試？」
趙天明眼睛一亮，拉長聲音問道：「真的？這麼快？」
趙媽鼻子裡噴出一聲冷哼。
「你可是小看我趙媽的本事了！告訴你啊，那幾個丫頭，從今天早上被我安排下任務開始，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紅梅那一個，簡直就像被點醒的笨鳥，現在儼然成了個小將軍！」
林煜靠在椅子上，一雙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對趙媽的誇耀不置可否，但嘴角卻掛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我們試試看。」
他把菸頭按在菸灰缸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趙媽，你去安排其他人分散到店裡的不同角落。天明，你陪我下去盯著。紅梅，我們單獨試她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