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這是要逼死瑤瑤
謝老夫人怒急,「謝司言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全然是被你慣壞了。」
老夫人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奶奶。」池姷檸擔心地開口,替她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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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老了,讓檸檸你受委屈了。」謝老夫人對著趙管家招手。
趙管家將戒指遞上前。
那戒指她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她和謝司言的婚戒,只不過這戒指從未在她手上停留。謝司言怕宋悅瑤心裡不舒服,從未問過她的意願,便將戒指戴在宋悅瑤的手上。
當初奶奶問起時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聲稱戒指被她弄丟了,只是按理來說這戒指現在不應該在宋悅瑤的手上嗎?
「謝司言你給我聽好了,檸檸是我和你爺爺親自掌眼認定的孫媳,是入了族譜,你法律上堂堂真正的妻子,從前是太縱容你才讓你一再傷害檸檸。
趁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死,今日便做主,讓人將宋悅瑤送出國,斷了你不該有的念想。」
謝老夫人的確氣急,手段相當雷厲風行。她將戒指強勢地戴在池姷檸的手上。
「奶奶,你把瑤瑤怎麼了?」謝司言蹭地站起身,「池姷檸到底給你和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們這麼偏疼她。」
「我讓你起來了嗎?」謝老夫人一棍子抽在謝司言的背上。
謝司言臉色一變,重重的跪下,可他依舊不滿看著池姷檸的眼神裡帶著怒火,「我才姓謝,我才是你的孫子,奶奶你憑什麼這麼做?我喜歡瑤瑤到底哪裡錯了?這段婚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強迫我。」
他滿腔恨意死死地盯著池姷檸,強烈的恨意似乎要將她千刀萬剮,「池姷檸你滿意了?我已經娶了你,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瑤瑤。」
他嘶吼著,「瑤瑤得了抑鬱症根本離不開我,這個時候你讓奶奶將人送出國,你這是要逼死瑤瑤。」
池姷檸深吸一口氣,沉默著面對謝司言撲面而來的怒火,她心裡很清楚,人在無法面對自己的無能時,總會將怨氣發泄在最可欺人的身上。
「謝司言你還不知錯。來人上家法。」
「媽,司言他可是你的親孫子,就算有錯也不至於上家法。」周雅看不下去,衝上前就想要勸阻老夫人。
可老夫人向來說一不二。
「就是你過分溺愛才讓他成了如今這個樣子,趙管家給我打,什麼時候知道錯,什麼時候停。」
「我沒錯。」謝司言被狠狠打了一棍,可依舊咬著牙不肯認輸,「池姷檸兩年前我就警告過你,可你非要貪圖謝家的榮華,你受到的這些折磨根本不及瑤瑤半分。」
謝司言,他總算說出口,在他眼裡她不過是受了點折磨,宋悅瑤失去的可是愛情。
她的苦難是歌頌他那可歌可泣愛情最好的養分。
心口一陣一陣地泛著疼,池姷檸垂下眼眸,一言不發。
見她如此沉默,謝司言怒火更甚,他咆哮地看著她,盡情發泄著心中的怒火,「池姷檸你在裝什麼,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最會告狀的嗎?
我告訴你我謝司言今日就算被打死,也絕不會愛上你,像你這樣的爛人,一輩子都別想得到幸福。」
嘭的一聲。
茶杯重重地砸在謝司言的腦袋上,茶水混合著血液滴落在地。
「謝暨白,你敢動手打我兒子。」周雅又氣又擔心。
一直沒開口的謝暨白冷冷抬眸掃過周雅,薄唇淡淡吐出幾個字,「嘴太髒,噁心到我的糰子。」
冷冽的眼神帶著強大的威壓讓人不敢反抗。
骨節分明手順著懷裡貓咪的毛,大概是太舒服了,小貓仰著肚皮讓他撓。
溫潤親近。
兩股極大的反差,同時在一個人身上體現。
他瞥一眼被打得臉色發白的謝司言,輕笑一聲,在看向池姷檸時嘴角的笑卻又那麼明媚,「一家有女,百家求。」
?
池姷檸明顯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愣住。
謝老夫人面上不悅,冷聲開口,「謝司言正因為你是我親孫子,我才如此管教你,你小叔說的話,你還不能明白,這世上最難求的是好妻子,婚姻的好壞決定你未來的路。」
「池姷檸在你眼裡是萬般好,可她在我心裡連瑤瑤的一根手指都不比不上。」
謝司言根本聽不進去謝老夫人的話。
謝老夫人被氣得險些站不穩深深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開口,「給我打,我讓停了嗎?」
「奶奶。」池姷檸撲上前,生生替謝司言挨了這一棍,她疼得指尖泛白,緊咬下唇。
謝暨白握著椅把的手青筋凸起,生生壓著他的衝動。
「檸檸,你這是做什麼?」
池姷檸跪在謝司言的身邊,她這麼做一是不願意讓奶奶再擔心,奶奶年紀大了,受不得這樣的刺激。二來,為了媽媽的治療,所以就算謝司言說得再難聽,此時此刻她都要為他求情。
「奶奶,夫妻一體,我既然是謝司言的妻子,理應同他一起承擔錯誤。」
一旁的謝司言譏諷地開口,「池姷檸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看來你真是捨不得我謝司言妻子這個身份。」
池姷檸忍著身上的痛,不曾理會他的嘲諷,只看著老夫人,「奶奶,這本該是我們夫妻之間的私事,我們自己該處理好,讓奶奶你如此擔心,是我們這些做晚輩的過錯。
我會同司言一起好好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絕不讓奶奶擔憂。」
「就是就是,媽,你看司言身上的傷多嚇人,小夫妻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快讓醫生來給司言看看吧。」周雅順勢開口。
謝老夫人看著善解人意的池姷檸越看越歡喜,可見當年她沒有做錯。
「檸檸,你受委屈了。」謝老夫人疼惜地扶起她,「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後背疼不疼。」
「不疼。」
謝老夫人冷冷看著謝司言,「起來吧,你該感到慶幸有檸檸這麼好的妻子。」她轉頭看向周雅冷聲道,「還有你,你也知道這是兩小夫妻的事,你還從中作梗。今日我做主,市區南庭坊的房子過戶到檸檸的名下,小夫妻搬進去,任何人不得干擾。」
「奶奶。」謝司言不甘地吼道,他才不要和她這樣的心機女共同住在一起。
「由不得你。」
老夫人發話,沒人敢忤逆。
謝暨白看著池姷檸那緊蹙的眉頭,眼神昏暗不明,趙管家那一棍用了多大的力他是領教過的。
她那樣單薄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