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個女人連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還不如去死
池姷檸進門時大廳的氣氛格外的詭異,她剛踏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池姷檸你好大的譜讓全家人都等你一個人。」謝司言蹭得將全部怒火撒在她身上。
「我去醫院了。」池姷檸不想和他過多的糾纏轉身便要走。
「去醫院,池姷檸你現在倒是謊話連篇了。」
他猛地一拽,腳上本就有傷,池姷檸疼得眉頭緊蹙,「鬆手。」
「池姷檸你裝上癮了,我可沒用力。」他心裡帶著怒火,慈善宴會上如此不給他面子,讓他下不來台,又狗仗人勢害得他被小叔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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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樁樁件件足以證明她的惡毒,這樣的人那裡比得過瑤瑤半分。
他越想越惱火,手中的力道更重。
「鬆手,聽不懂人話。」骨節分明的手從後按住謝司言的肩膀,肩膀傳來的疼痛讓謝司言忍不住叫出聲。
「小叔。」對上謝暨白的眼神,謝司言氣焰明顯消失,默默收回手。
「腳可有再受到傷?」謝暨白自始至終目光都落在池姷檸的身上。
「沒事。」
謝司言這才發現池姷檸腳上的傷。
她真的受傷了。
可對上池姷檸那雙冷著的眉眼,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心中那一點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
若不是她非要惡意針對瑤瑤,執意讓瑤瑤道歉,逼迫瑤瑤離開他,他也不會氣急動手。
「就這點小傷還要去醫院看,讓奶奶等你一個人,池姷檸你什麼時候這麼嬌氣了。從前更重的傷也沒見你要去醫院,今日你非要這麼做,讓全家人都知道你的委屈,你才肯罷休?」
原來他也知道她受過更重的傷,他也知道那個時候她要去醫院。
當年領證時,宋悅瑤一身婚紗出現民政局情真意切地說穿過婚紗也算嫁過他了,拉著池姷檸的手哭得不能自已,要她以後好好照顧謝司言說害怕她不能好好照顧謝司言。
當時的池姷檸只覺得人怎麼能癲狂成這個樣子,她不想被工作人員當猴子一樣看笑話,只想快點逃離這裡。
可宋悅瑤偏不讓她離開,拉扯間宋悅瑤眼看就要滾下樓,是她好心伸手去拉她,可謝司言卻一把推開她,她整個人從三樓滾下去。
她還沒來得及送到醫院,記者便圍得水泄不通,謝家不願意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周雅便不肯讓她去醫院,做實這事讓記者有跡可循。
她左腿骨裂,生生熬了十五天才被送到醫院。可就算被治好,她的腿還是留下後遺症,每逢陰雨天便鑽心刺骨地疼。
「謝司言是不是在你眼裡,只有我快死了才能去醫院。」池姷檸覺得他說話可笑極了,心裡卻忍不住為自己可憐,眼眶忍不住紅了。
她受的苦,從沒有人在意。
謝司言看著自己妻子紅了眼,竟然有一瞬覺得他剛才的話過火,可瑤瑤有什麼錯,相愛之人不能在一起,是她非要橫插一腳。
複雜糾結的情緒讓謝司言胸口劇烈地起伏,喉嚨像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掐住,滿腔的怒火無從發泄。
「司言是你的丈夫,他說你幾句你還委屈上來,我看你還能好好站在這,這腳上的傷也不過這樣,再晚點恐怕都要好了。」周雅有些氣不過,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可不允許受一點氣。
池姷檸深吸一口氣,哪怕早已習慣這樣不公平的對待,可心裡還是忍不住生了怨懟,一口氣永遠都卡在胸腔,上不去又下不來。
「大嫂什麼時候該學醫了,我竟然不知曉,不如大嫂你也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像沒事人。」嘲諷的聲音裡帶著不屑。
謝暨白側過身,高大的身影將池姷檸完全籠罩在他的安全區里。
池姷檸詫異地看著他,她沒有想過小叔會為她開口,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陌生人。
謝司言才是他的血脈親人。
「謝暨白你什麼意思,胳膊肘向外拐,我可是你大嫂,是你的長輩,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周雅氣性一向高,哪裡受過這樣的氣。
「長輩?」謝暨白嘴角掛著冷淡的笑,犀利的眼神讓人忍不住心底發怵,「我是太好說話了?」
周雅被梗住,話生生憋回去,謝暨白這個人囂張又邪氣,無法無天,自家公公都讓三分的主,她確實有些害怕。
「夠了三弟,她是你大嫂。」一直沒話說的謝華沉沉開口。
做長兄的本該好好教育,可他心裡清楚,他這個弟弟最是受寵,哪怕犯了再大的錯,也不過口頭上教訓一二。
說的好聽是送出國好好反省,可誰不知道,謝家祖上是中意混血,三分之二的產業在義大利。
不過是從北京貶到上海罷了。
「檸檸,你回來了,聽說你去醫院了,腳上的可嚴重。」謝老夫人從房間裡走出來,開口便是對她的關心。
對上謝老夫人,池姷檸臉上難得扯出笑,這個家對她好的只有謝老先生和謝老夫人了。
「奶奶,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謝老夫人上前拉住池姷檸的手坐在她身側,「暨白那小子脾氣壞,我讓他去接你,檸檸沒被嚇到吧。」
果然是奶奶安排小叔的。
「沒,小叔很好。」
「那就好。」謝老夫人將目光挪到謝暨白的身上,「回來了,就好好聽話,別讓我和你爸擔心。」
謝暨白冷著臉,一句話未說。
都說整個家裡唯一能讓小叔聽話的就是謝老夫人,謝老夫人最疼的也是小叔。
為何她覺得兩個人氣氛有些怪異。至於哪裡怪異,池姷檸又說不上來。
「謝司言。」謝老夫人冷聲開口,「跪下。」
「奶奶。」
「媽!」
周雅和謝司言同時開口,兩個人都格外的震驚。
「跪下!」
老夫人開口,誰敢不聽。
謝司言不情願的跪下。
「知道錯在哪了嗎?」
「我沒錯。」謝司言憤怒地盯著池姷檸,「你已經是我謝司言的妻子,你還有什麼不滿的。非要和瑤瑤作對。
你非要逼死瑤瑤你心裡才快活,池姷檸你怎麼能如此惡毒。」
好大一頂帽子。
話里話外都在斥責她。
說得好像她逼宋悅瑤,可自始至終她連一句話都沒說。
「檸檸是你的合法妻子,你卻帶著宋悅瑤招搖過市,你要讓外人如何看待我謝家,你還不知錯。」謝老夫人氣急,拐杖忍不住抽在謝司言的身上。
周雅心疼壞了,「媽,這件事怎麼能怪司言。一個女人連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活成這樣還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