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宏誠醫療


  「抱歉來晚了,父親臨時有事,便讓我來作陪。」

  張澤睿,宏誠醫療最大股東唯一的獨子,年紀輕輕可手段確實出了名的果斷,讓人望而生畏。

  但比起這個,網友對他的花邊新聞更感興趣。他有一個五歲的女兒這本不值得稀奇,可令人好奇的是任憑狗仔怎麼調查都沒有孩子母親的消息。

  一個圈子裡的人,就算彼此沒有交際,多少還是聽過名頭,謝司言也不意外。

  「你我也是許久未見。」

  張澤睿面上掛著淡淡的笑隨手脫下西裝外套,對著一旁的服務員小聲叮囑,「準備一碗蝦仁羹。」他朝著謝司言開口解釋,「小孩子粘人,小謝總不介意吧。」

  謝司言心裡是不悅的,張董本人不來已經夠輕視他的,如今飯局之上還帶個孩子,這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面上他表現出一副毫不介意的樣子。

  宏誠醫療擁有最前沿的腦機接口技術,儘管這項技術還在萌芽狀態,卻是醫療行業的藍海項目,眾坤集團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集團,這項技術謝氏必須分一杯羹。

  父親將這個任務交給他,也是為了讓他在爺爺和眾位股東面前留下好影響。

  所以他自然得壓著自己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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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李謙對與池姷檸的出現眼底一抹遲疑,但很快便恢復正常。

  「我來送東西。」池姷檸將禮盒遞上前,這裡面是張董最喜歡樂團演出票,這個樂團的票有錢都未必能買得到,說來也是巧,阿婕曾給這個樂團的主唱做過手術。

  託了阿婕的面子,她才好不容易搞到兩張內場票。

  「夫人不進去?」李謙禮貌性開口詢問。

  實際上兩個人心裡都很清楚,謝司言根本不喜歡她和他一同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池姷檸擺了擺手,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正準備轉身離開時一個小女孩和她撞了個滿懷,她下意識地抱緊女孩,怕她磕到。

  包廂的門被退出的服務員打開,裡面的人一眼便看到門口的狼狽模樣。

  「池姷檸!」

  「池姷檸!」

  兩個聲音同時出聲,但不同的是一個聲音裡帶著意外的驚喜而另一個確實憤怒。

  謝司言眉頭緊蹙,吃人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將池姷檸剝皮抽筋,他站起身剛要斥責。

  一個身影卻先一步上前,擋住他所有的視線。

  「好久不見。」

  骨節分明的手落在池姷檸的面前,溫潤的聲音帶著書卷氣息。

  「你是?」池姷檸有些疏離地獨自站起身。

  「你這麼說我可有些傷心了。19年夏天天柱山,還記得嗎?」他用手蓋著下邊的臉,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眸。

  「哦~是你。」經過提醒,池姷檸可算想起來了,她臉上的疏離明顯淡化不少。

  19年學校組織醫學院團建爬的天柱山,返程一半的時候她才發現母親送她的手鍊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她便和幾個好友一同返回想看看能不能找回來。

  不過手鍊沒找到卻遇到一個摔倒在山坡下的遊客,雙腿骨折,左胸被樹枝插入,好在她們發現得及時,做了簡單的包紮,但當時她們幾個都是女生,沒一個人能挪動受傷者。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遇見了張澤瑞,是他和他的朋友出手,將人成功的帶下山送進醫院。

  「當初醫院分開後,我有主動聯繫你,但電話顯示為空號。」

  這事被當事人主動提出,池姷檸臉一下子尷尬地漲紅,當時她在準備出國的事情,又因為父親的原因,她便換了號碼。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一些意外換了手機號。」

  「是嗎?」張澤瑞挑眉打趣地笑,「我還以為是我太討人厭了,這一次微信可一定要加上。」

  謝司言看著視若無人的兩人,心裡蹭地一下火焰直冒,尤其是看到池姷檸那一副沒見過男人,笑得格外刺眼的嘴臉,心裡的不悅更是達到頂點。

  「池姷檸誰讓你來的?不知道我在這談公事。」

  謝司言的呵斥一瞬間讓氛圍冷下來。

  張澤瑞的臉上明顯閃過不悅,「池小姐是小謝總什麼人?」

  池姷檸也不知道謝司言這個傢伙又在發什麼神經病,只不過眼下她並不想挑起他的不悅,鬧得下不來台。

  「秘書。」

  「秘書?」謝司言冷笑一聲,池姷檸你是泰迪嗎?見到男人就想要往上爬,眼下是覺得謝夫人的身份妨礙她勾引男人。

  真是下賤。

  不是要當秘書嗎?那她就當個夠。

  「過來給張總倒酒。」謝司言雙臂環抱冷冷掃視過池姷檸。

  又再發生什麼瘋。

  池姷檸壓著脾氣,捏緊手心,上前握住酒瓶。

  「不必。」張澤瑞指尖點在她手腕處示意不必如此,他是個人精一眼便看出謝司言是故意為止,「說來我們三人也不是第一次見面。」

  不是第一次。

  果然池姷檸這個女人不是安分的主,從前他不管如何,可如今既然嫁給他,那便必須守謝家的規矩,就算他不喜歡她,那她也必須守身如玉。

  「張總客氣,可也不能沒有規矩。」謝司言冷嗤地看向她,「是秘書,這點規矩都不懂,謝家給你的錢是這麼好拿的嗎?」

  「倒酒。」命令式的語氣。

  張澤睿眉頭皺得更緊,圈子裡早就聽聞謝司言這個人囂張目中無人,今日倒是比傳聞中的更惡劣。

  無論怎樣當初若不是池姷檸救了他,他早死在天柱山了。對待救命恩人就這個態度。

  與謝氏的合作他有必要再好好考慮。

  他剛要開口,池姷檸便先一步上前倒酒,「張總,請。」

  謝司言這個人愛面子,如果不能讓他滿意,後果不堪設想,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不給她臉面。

  做著做著,她也就習慣了。

  「謝氏對帶員工一直秉持這個態度。」張澤睿語氣平靜,話語裡的暗諷卻好不掩飾。

  謝司言自然聽出來,面對張澤睿的出言袒護,只會讓他更加厭惡池姷檸,「她是我秘書,我想怎樣都不為過,張總若是心疼,不如你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若是願意,我也不介意拱手相送,一個女人而已。」

  「謝司言。」池姷檸沒忍住怒斥一聲,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謝司言竟會如此惡劣,在他眼裡她是一個玩物,一個可以隨時送人的玩物。

  「說話啊。沒看到張總還等著。」謝司言玩味地笑著,眼神里滿是嘲諷。

  這樣的遊戲她一點也不想玩。

  池姷檸轉身便要離開。

  「明日是周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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