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神秘人


  「池姷檸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憑什麼質疑我和謝司言之間的感情。」

  發了狠的宋悅瑤眼裡是狠厲,仿佛恨不得現在就要掐死她。

  「剛警告你的話看來你不記得了。」她冷下臉抬手就要朝著宋悅瑤的傷口按去。

  

  嚇得宋悅瑤連忙收回腳,後退開保持警惕,她咬著唇瓣,委屈的淚水沁在眼眶裡,活脫脫一副受了驚的小白兔惹人憐愛。

  這個樣子。

  池姷檸不想用也知道對誰的。

  三

  二

  一

  「瑤瑤。」

  「司言。」她哽咽地喊出聲,朝著謝司言伸手像是尋求安撫。

  「池姷檸你對瑤瑤都做了些什麼?」謝司言下意識地一把推開池姷檸,滿腔的憤恨,他慍怒地吼道,「我原以為你是真心對瑤瑤的,原來不過是為了迷惑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我支走,你好對瑤瑤下手。」

  他步步緊逼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比起她欺負瑤瑤帶給他的憤怒他更痛恨池姷檸的欺騙。

  他欺騙她玩弄他的感情將他的善心當作幌子。

  強勁有力的手臂死死地捏住池姷檸的肩膀,眼中的火光像是要將其吞噬,「池姷檸,你敢騙我,你居然敢騙我。」

  肩膀傳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蹙起眉,可她依舊話也沒說,只直勾勾地看著他,用著最平靜的眼神。

  謝司言瞬間被刺激到了,他雙手捏住她的肩頭大有要將她肩膀捏碎的衝動,「池姷檸,看來今天的教訓不夠,才讓你入戲放肆,才讓你如此對我。

  你是不是覺得今日我冤枉了你,你就可以對著我耀武揚威,你別忘了這個家,我才是主子。」

  「司言你快鬆開,別這樣。都是我不好。」宋悅瑤淚眼婆娑快步上前拽著謝司言的衣袖,滿心滿眼的都是為池姷檸辯解,「司言,姷檸對我有怨氣是情理之中的。

  沒有一個女人能容忍第三者插足自己的婚姻。是我太貪心了,是我做得太過分。

  可我太愛司言你。所以我心甘情願接受姷檸的報復。」

  她一手拉著謝司言一手拉著池姷檸。

  情真意切。

  「你看。」池姷檸的聲音很輕。

  卻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謝司言順著她的視線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宋悅瑤,雙腳落地站得穩穩噹噹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此時的宋悅瑤才反應過來,她轉了轉腳腕居然不疼了。

  可是剛才池姷檸明明對她的腳踝用了力。

  難道說她沒有下手。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再裝成疼的樣子就太假了。

  「這到底怎麼會是?」謝司言緊皺著眉頭。

  池姷檸甩開他的手,「我知你心疼宋悅瑤,可她的骨頭錯位若不掰回來就會像我的左腿一樣落下舊疾。

  若我和你說,你定然是不會信我,只會覺得我是在蓄意報復。」

  她頓了頓,「像我這樣的人怎能可能有真本事,我就是家庭主婦。」

  謝司言知道她這話的意思。

  他的確嘲諷過她可那些都不過是氣話,氣話又怎麼能當真。

  他想要辯駁,這話說出去他自己都不都覺得理虧。

  池姷檸有些自嘲地開口,「所以我便找了個理由讓你離開。」

  宋悅瑤察覺出謝司言情緒的變化慌忙開口,「對不起,是我太害怕了所以才會讓司言誤會你的。

  你別生司言的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她說著作勢就要跪下求原諒。

  可不就是你的錯。

  池姷檸心裡嘲諷她偷梁換柱的能力,面上卻抬手攔住她,「你何錯,不過是我沒和你說。」

  謝司言張了張嘴,這是他的台詞。

  「可你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只一味的哭泣,嚇得我不知所措。

  從我們見面起你就像是淚失禁體質,不停地流眼淚,我想我也沒對你做什麼,怎麼就惹你害怕了。

  讓旁人以為我欺負你了。」

  「不是這樣的。」

  池姷檸不給她插針的機會,也不給謝司言生氣的機會,只一味地討伐自己,「可這也不能怪你。

  大概就是我這個人不好,不討你喜歡下回讓你回回見我,回回哭。」

  她故作難過的對我搖了搖頭,「不對,還是我不夠好,不夠忍讓不夠透明,不夠維護你們二人。

  是我做得不好,若是做得好的話,又怎麼讓你見到我就哭泣呢。」

  她看向謝司言,「我知道你是信不過我的,今日時間也不早了,你柜子旁有止痛藥若是她還難受就吃半片,明早就立刻去醫院找骨科的陳主任。」

  「池姷檸。」謝司言不知為何在看到她要離開時本能的拽住她的手不想讓她離開。

  明明沒有一句為自己辯駁的話可他聽著卻悲傷不已。

  她這些年盡然委屈成這個樣子,仔細回憶起來,腦海里確實沒有具體她欺負瑤瑤的事情,可記憶力他總覺得是她欺負的瑤瑤。

  每次都似乎是瑤瑤的淚水。

  他心裡的那桿秤不由自主地傾斜。

  「姷檸我不是故意這樣的我,讓你這樣難過。」宋悅瑤哭哭啼啼的聲音又傳來。

  不知為何,謝司言竟然出奇地覺得厭煩。

  哭哭哭。

  明明她什麼都沒說,怎麼又哭了起來。

  池姷檸沒說話只默默地拽開他的手,「照顧好她。」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池姷檸在浴室里狠狠地沖洗著謝司言觸碰過的地方。

  一想到謝司言的嘴臉她只覺得噁心壞了。

  眼瞎心盲,蠢驢傻狗。

  誰哭誰有理,誰強勢誰就是加害者。

  池姷檸看著紅腫的膝蓋,腦海里是謝司言對她的羞辱是父親的冷漠。

  她偏頭看向洗浴台上的卡。

  似乎也沒有那麼心痛,至少她有了能反抗的能力。

  母親在等等,等她攢夠治療的錢她就帶母親離開,絕不會再給父親傷害母親的機會。

  她整個人沉入浴缸深處,任憑水蓋過她的眼眸。

  曾幾何時她也是令人艷羨的存在,她為她自己感到驕傲。

  可她已經丟掉了她的尊嚴丟掉她的堅持。

  她有些害怕,害怕今日跪下的狼狽模樣被母親知道。

  她一定受不了。

  也怕奶奶知道,奶奶定然會為了維護她和謝司言大吵。

  她不想奶奶因為她和自己的我親孫子離了心。

  她更不想讓老師知道,他有這麼一個懦弱無能的學生。

  叮。

  簡訊的提示音拉回池姷檸的意識。

  她猛地做起身,抬手去勾手機。

  簡訊里赫然是她母親在療養院的照片。

  池姷檸心頭一緊,她慌亂地撥打過去電話,「你到底是誰,你到底要對我母親做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spurious!」

  陰鷙的聲音帶著戲謔。

  隨後是電話掛斷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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