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父親的偏心


  「檸檸。」謝老先生沉聲,事關他最喜歡的兒子,他平日裡的那些喜愛此刻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那樣狠厲強大威壓的眼神。

  是池姷檸此前從未見過的。

  她一時間有些恍惚,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謝老先生,一個強勢擁有鐵血手腕的家主。

  她可以肯定如果她真的和謝暨白髮生了什麼,謝老先生真的會將她悄無聲息地處理掉。

  「檸檸,奶奶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其中一定有誤會對不對。」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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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姷檸看著謝老夫人那眼中不可忽視的關切眼神,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心口發酸,她萬萬沒想到,在所有人都誤會她的時候,奶奶居然會一直站在她這邊。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奶奶……」

  「夠了池姷檸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要狡辯什麼?」周雅滿是怒火她現在恨不得立刻颳了池姷檸。

  「媽你簡直是糊塗。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偏袒她。

  她但凡記著你的一點好就不會對司言下如此重手。

  這可是頭啊,若是因此痴傻,老夫人你就後悔莫及了。

  當初我就說不該娶一個小門小戶的女人進家門是媽你一力擔保,你看看如今她都做了些什麼。

  這就叫恩將仇報。」周雅眼下是逮到機會,她不僅要趁機要兩人離婚還要好好地教訓一二。

  「說夠了嗎?」謝暨白的聲音冷上三分,看向周雅的眼神像是含著刀子。

  令人心生恐懼。

  謝暨白真的很像謝老先生,站在那明明什麼都沒做便令人心生敬畏和害怕。

  他眼神冷漠地掃過謝老先生手中的照片,「謝司言你好膽色。」

  這是威脅他。

  謝司言如今就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著。

  他也不顧頭上的傷,怒斥道,「小叔這話什麼意思。

  你既然敢做如此齷齪的事情你就別怕被人知道。

  怎麼你是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嗎?」他一想到酒店當日別被人陷害。

  謝暨白對他做的所有事情。

  他只覺得他就是個蠢貨,被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

  眼下他都開始懷疑當日是不是謝暨白和池姷檸一起做的局。

  若非如此他們怎能可能會那麼巧合地同時出現。

  原來是這樣。

  「謝暨白你可真不要臉,怪不得當初你會出現的如此巧。

  你算計我。說你和池姷檸這個賤人是從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他怒吼著眼中布滿血絲。

  他不能容忍決不能容忍。

  他越想越惱火抄起一盤的杯子便要砸過去。

  「小心。」

  池姷檸本能地衝上前想要推開謝暨白,可奈何她力氣太小。

  眼看杯子就要砸在她身上。

  謝暨白反應迅速轉身將其護在懷裡,杯子砸在他背上,滾燙的茶水潑濕他的衣衫。

  可謝暨白只是眉頭微蹙,一句疼也沒說。

  謝老先生神色一動,握著手杖的手微微一縮。

  「叫趙醫生來。」

  一句話瞬間鎮住所有人。

  謝老先生對謝暨白的偏愛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直沒有說話的謝華暗下眸子,父親永遠最在意的便是謝暨白。

  「還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們也不裝了是嗎?」謝司言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上前二話不說就要拉開兩人。

  他是不喜歡池姷檸,可他是他的丈夫。

  懂什麼是丈夫嗎?

  哪怕他不忠,妻子都必須忠貞不二。

  她池姷檸憑什麼在他眼皮子底下給他戴綠帽子。

  「池姷檸你的禮義廉恥哪裡去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嘭。

  池姷檸顧忌眾人要給謝司言臉面可他謝暨白可不在乎。

  他毫不猶豫一腳將人踹倒在地,眼神的兇狠,不像是在作假。

  他是真的動怒了。

  「謝司言,這就是你作為男人的能力。」

  話語裡的不屑格外的明顯。

  「一個自會將怒火發泄在女人身上的男人都是廢物。

  原以為你能有些長進。如今看來還是一樣的軟弱無能。」

  腹部疼得厲害,謝司言沒說一句話,他心裡憋著一股氣,從小到大,他和小叔不過相差三歲,所有人都拿他和小叔比較。

  事他是樣樣都不如謝暨白又如何。

  可他覺會不做出如此有辱門風的事情。

  他從地上爬起來,戲謔地開口,「小叔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你以為你就是個好東西嗎?

  當年的不就是你無惡不作,打死了趙家的小兒子才被爺爺送到國外地面。

  我無能,你又能好到哪裡去。我至少比你強不會吃窩邊草。」

  「夠了。」謝老先生氣急,一根拐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

  整個屋子仿佛都震上三震。

  強大的氣場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謝司言不滿他知道爺爺偏心可爺爺也不能是非不分,他還想要說些什麼。

  一旁的謝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就連一向心疼他的周雅都拉著他的手讓他不要再說了。

  誰不知道當年的事情是謝家的禁忌,老爺子明文規定誰也不可以再提。

  如今謝司言口無遮攔地說出來。

  這不明顯惹怒謝老先生。

  謝暨白沒說一句話,只是轉身看著身後的池姷檸。

  阿檸,她會不會就此害怕他。

  當年的事情。

  謝老先生眯起危險的眼眸眼神落在池姷檸的身上。

  這個眼神。

  謝暨白再清楚不過。

  他橫過身將池姷檸完完全全護在他的身後,冷戾的眼神和謝老先生如出一轍。

  「謝司言年紀也不小了一直在國內有你們護著,是成長不了的。

  德國分公司便交給謝司言去開拓新的市場。至於姷檸你身為司言的妻子,我的孫媳,便跟著一起去吧。

  就當是你們夫妻之間歷練歷練。」謝老先生這話便是做出了判斷。

  但這何其不公平。

  謝華捏緊手心。

  當初謝暨白可是犯了殺人的罪過,父親想盡一切辦法擺平。

  更是將華西的一半市場分給趙家。

  使謝家損失上億的資產。

  可父親也不過是將人送到了謝氏的大本營。

  但今天謝司言不過是提了一句當年的事情,父親便發怒將人送到德國去開荒。

  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憑什麼。

  謝華心裡感到深深的不滿,這些年對他不公他就忍了,憑什麼他兒子還要給謝暨白上路。

  他受夠了。

  「父親。」

  謝老先生眉頭緊蹙,臉上的不悅毫不掩飾。

  「華兒。」謝老夫人沉聲開口,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德國的事情還太早。司言這孩子心性不穩,再說我也捨不得檸檸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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