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
謝老夫人這般開口,自然是為了緩和氣氛她心裡自然是不希望謝司言出國,再者她也捨不得池姷檸。
眼下她先糊弄過去。
「謝司言可以去,但她不行。」謝暨白突然出聲讓場面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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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不在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他謝暨白就是有這樣任性妄為的能力。
謝華的拳頭忍了又忍,他怎麼可能不嫉妒,他是家中長子,為了公司為了謝氏他付出一切,就連自己的婚姻都出賣的徹底。
可父親卻從來沒有對他另眼相看過。
他這個弟弟有什麼好的以至於全家人都要寵著。
「為什麼?」謝老先生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的變化。
他直勾勾地盯著謝暨白似乎想要從他的眼裡看出真相。
「她是眾坤醫院的我醫生也是張董合作的交換人才。項目開始後她必須留在國內,就在這。那也不能去。」
這不是勸說是命令。
他不會不明白謝老先生話中的暗示。
阿檸一旦去了德國便會消失得一乾二淨。
而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是因為這?」
謝老先生的反問很明顯充斥著不信任。
「不然你以為呢?」
強硬到一步也不肯退。
可越是這樣謝老先生對池姷檸的殺心便越重。
他謝暨白可以騙得過旁人卻騙不過他。
他絕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人左右謝暨白的判斷。
「若只是如此,那邊換個人。我想張董不是一個不近人情的人。
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兩夫妻異地嗎?」
謝老先生這話說得夠明白。
針鋒相對,誰也不可能退一步。
謝老先生真的懂了這個心思,無論她願不願意都只有一個結果。
可她決不能去德國,她若是去了德國母親怎麼辦。
母親的病情本就越來越重,身為女兒她一定要陪在母親的身邊。
德國她絕不可能去的。
池姷檸看著散落下的照片心裡很清楚一切都源頭都是因為這些照片。
她長舒一口氣。
謝司言似乎克她,否則她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為她而倒霉。
她撿起地上的照片將其整理好。
「怎麼你不嫌丟人還想要好好保存起來。」本來就因為爺爺讓他去德國而不滿再看到池姷檸這個動作,他瞬間將所有的脾氣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似乎這樣平息他的怒火和不甘。
池姷檸對於謝司言的話充耳不聞,她緩緩抬頭看向謝老先生,「現在輪到我說話了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謝司言揪著不放,「你還想說些什麼。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池姷檸無視他的憤怒緩緩開口,「這張照片是當初你認為我故意拍下你對我動手的照片想要網暴你和宋悅瑤。
那個時候我們每天都因為宋悅瑤的事情爭吵真的很累。
是無意間碰上小叔他出於好心要送我回去,是我不想看到你。
恰逢小叔有事要處理,所以小叔才帶我去的醫院。
至於這張照片上的公寓是醫院的卓院長看中我的能力想要我留下來。給我準備了員工公寓。
這張照片是因為你故意在和小張總的宴會上羞辱我。
而恰逢當天出了車禍醫院需要急召醫生我做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是小叔擔心我送我回的公寓。
這張照片。」
「夠了。」謝司言不想再聽下去了,她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是他無理取鬧嗎?
她這是下控訴他。他猛地上前一把抓過池姷檸的照片。
「好就算其餘的照片你都可以解釋,但是這張你怎麼解釋。」
他將照片高高地舉起來。
照片中的兩人出現在酒店,謝暨白摟住池姷檸的腰。
這樣的照片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釋。
池姷檸看著照片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那麼一瞬間她都不想解釋了。
好像解釋地再說,他謝司言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心裡想的。
「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我看是你根本不知道該怎能解釋來吧。」
謝司言像是抓住了池姷檸的漏洞一樣,眼神里憤怒中竟然帶著興奮。
他就是想要置她於死地。
這就是她的丈夫。
池姷檸覺得好笑,又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
夫妻做到他們這個樣子的應該是絕無僅有的我吧。
人家夫妻是純愛他們應該叫做純恨。
「謝司言不一定要我說嗎?」
她再給他機會。
「怎麼在想我求饒。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好。」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原本被壓下來,她便打算守口如瓶。
可顯然是他自找的。
「謝司言你不記得這個酒店嗎?兩天前,謝司韻帶著她的男朋友回家,全家人都在等你一個人。
是我收到陌生人的簡訊才匆匆趕到酒店。我剛走出電梯一群記者便圍了上來。
我險些被擠到是小叔出現拉了我一把,我:不知道拍下這張照片的人是何目的。」
「酒店,你去酒店做什麼?」周雅眉頭緊蹙。
「我去酒店做什麼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兒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謝司言一下子想起來,他有些慌亂地開口,「別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了,謝司言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出軌,說我不要臉。
可事實上出軌的人到底是誰你心裡最清楚。
是我,一直都是我不願意開口,是我為了維護你的顏面才選擇什麼都不說的。」
池姷檸越說越激動,她咬緊牙關不想讓自己太過於失態。
謝司言嚇得後退一步,他故作堅強地說,「既然是誤會為什麼不說?你說了我難道不會聽,你說了事情會鬧得這麼大。」
又是這樣。
有企圖把所有的過錯全部丟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你給我機會開口了嗎?」池姷檸忍不住呵斥。
「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一進廚房就掐住我的脖子。
是你一開始就置我於死地。
你就根本沒有打算聽我的解釋。因為在你的心裡早就認定我是這樣的人的。」池姷檸猛地扯開衣領將勒痕毫無顧慮地展露在外。
謝司言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看著池姷檸脖頸上嚇人的勒痕。
他沉默著,心像是被狠狠揪住。
他沒想這樣的,他只是想要找她問清楚原因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明明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
一開始他沒想過要傷害池姷檸的。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都給我到書房來。」謝老先生不怒自威,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懸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