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麼回國的
「父親,這件事司言是被陷害的你應該清楚他的秉性,他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謝華沉下聲,儘管他對這個兒子不滿意,但謝司言畢竟是他的兒子。
「爺爺。」謝司言咬緊牙關沒說一句求饒的話
他現在心亂如麻腦子裡滿是池姷檸看他的眼神。
真的很不爽。
她總是這樣,不說話看著他一個人發怒,然後再訴說她的委屈,這叫什麼?
她若是真覺得委屈不會說嗎?她又不是個啞巴。就算是啞巴也知道叫喚一兩聲。
謝司言捏了捏拳頭,是池姷檸心存怨念不願意和他好好說話,才會發生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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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為什麼池姷檸可以和其他人好好說話,和他說話的時候就是陰陽怪氣的。
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對吧。
「若不是你們一味地慣壞,他會如此地囂張。為人父母你們該為他好好著想。」
謝老先生只丟下這一句話,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父親,是這次若沒有三弟,事情就被捅了出去。
可父親這背後究竟是誰算計我們不該好好調查一下嗎?
偌大的北京城能有幾個人敢算計我們謝氏。
我倒要問問三弟為何每次出事的時候三弟總是這麼巧合的出現。」
「大哥的意思是我做的。」謝暨白只覺得好笑,他兒子值得他謀劃。
「這可是這些天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謝暨白嘲諷人可從來不看場合,他對這個大哥可沒有什麼感情。
當初他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就註定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兄弟情義。
「大哥你不如問問你的好兒子都做些什麼蠢事得罪了什麼人。」他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捨給他們。
「謝暨白,你。」
「老大。」謝老先生微微蹙眉,「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兄弟鬩牆,我還沒死。」他一棍子敲在兩人的後背上。
謝華沒說話只是暗下的眸子裡充斥著憤怒,父親永遠都是這般的不公平。
這件事情難道他說得不對嗎?
他謝暨白出現的不巧嗎?
一次是巧合次次都是巧合。
他這個弟弟從前就裝作什麼都不搶不爭的樣子,可實際上心思比誰都深。
如今他一回國,連野心掩藏都不掩藏,直接宣戰。
他為了得到眾坤集團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這些下三爛的手段,從前謝暨白不是最擅長嗎?
他不相信父親不會不清楚。
可現在還不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究其根本原因只有兩個字偏心。
父親若是一早就想好要把公司給謝暨白,他可以直說,沒必要裝成公平競爭的樣子。
謝華的手越捏越緊。
直到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謝謝。
他這個二弟和他一樣都是可憐人,不爭不搶,志不在此。
故而絲毫不得父親的看重。
想來這世上也只有二弟能懂他的苦。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我希望你到了德國能好好收斂心性,莫要讓我失望。」
這句話一出謝司言去德國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好。」
謝司言沒有反抗,他不是想去德國,只是他很清楚,他去德國,池姷檸一定也要去德國。
在國外她池姷檸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他謝司言一人。
他不相信池姷檸還會對她陰陽怪氣愛答不理。
他就是要看到池姷檸對他百依百順的樣子。
所以就算他不喜歡去德國知道這是懲罰他也不在乎。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出聲。
謝華沒有料到謝暨白會開口,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把謝司言弄到國外,國內便只剩下他一人。
謝暨白想要削弱他對眾坤集團的掌控。
謝老先生眉頭皺得更緊,他不喜歡有人忤逆他的決定。
「你們都出去,謝暨白留下。」
謝華心有不甘想要上前說話,卻被謝昀抓住了手。
「你放開我二弟,我要好好和父親爭辯一二。」
謝昀搖了搖頭連忙將人拽得更遠。
「大哥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忤逆父親。
你又不是不知道父親的脾氣。我知道你是捨不得食言離開。
可也要講究方式是方法的。如今父親正在氣頭上你這不是無異於火上澆油嗎?」
謝華猛地甩開謝昀的手,「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是因為這個。是父親的偏心。二弟,我不信你不知道。
當初他謝暨白犯了多大的錯可到頭來父親還不是息事寧人。
若不是董事會要求,父親會捨得讓他去國外嗎?可就算出國也不過是去義大利。
可謝司言呢就因為說了謝暨白的往事就要被送到德國開闢市場。
這公平嗎?根本就不公平。」
謝昀看著怒火中燒的謝華,不禁搖了搖頭,「大哥說句公道話,這件事或許父親處理得有所不妥。可父親生氣的點不是司言的衝動易怒嗎?根本不是因為你說的。」
「夠了。」謝華根本不想和自欺欺人的人多說,「二弟,你也就這樣。
有時候我也挺羨慕你的愚蠢,不懂得爭。」
謝華憤憤離場,今日之事他不會輕易放過謝暨白的。
是他先不惦記兄弟之情就別怪他下手太狠。
謝昀搖著頭看著大哥離開的背影,「還是這樣。」
他抬眸朝著樓上望去,「也不知三弟能不能說服。
畢竟姷檸是無辜的。」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書房。
「為什麼?」
「我說過我的事你管不著。」
屋內只剩下兩人索性謝暨白也不想掩飾了。
他們父子之間的情誼早就在三年前斷得一乾二淨。
「謝暨白。」謝老先生很明顯不悅他的態度。
「你應該很清楚我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
謝老先生抬起手掌就要去敲謝暨白,卻被他反手握住。
兩個人相互對視,氣場一樣的強大。
就連散發的氣息都是那麼的相似。
謝老先生偏愛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可他卻不能任由謝暨白。
「我還沒老,謝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我也送你一句話。我謝暨白還沒死,我的事也輪不到你來做主。」
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讓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騙得過旁人可騙不了你自己。
你最好看清楚,池姷檸她是謝司言的妻子。你要讓謝家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笑話!」
謝暨白眯起雙眸,「是你該想清楚。」
「謝暨白。」
謝暨白沒說,只冷冷地看著他,一絲面子都不肯給他留。
「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麼回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