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謝暨白同意了嗎?
陳婕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怒吼道,「我倒想要問問池先生,姷檸是不是你的女兒。」
她快步上前,「你女兒如今還昏迷不醒,你這做父親不問她的安危,來了便是訓斥,還要威脅她。你可真是個好父親。」陳婕將人逼到角落裡,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走過路過的大傢伙看看,這個人簡直喪盡天良,不僅拋妻棄女,如今還想要逼死重傷昏迷的女兒。」
陳婕臉面什麼都不要了,她心裡只想為池姷檸狠狠出一口氣,檸檸不敢說的話,她說,檸檸不敢幹的事情,她干。
大嗓門一鬧,一生看熱鬧的中國人全都跑出來湊熱鬧。
「什麼啊,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心狠的男人。」
「這男人一有錢都這樣。」
「虎毒還不食子呢。」
一輩子愛面子的池則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非議,老臉一紅,對著圍觀的路人吼道,「滾、滾、滾,你們知道什麼?」
「他們不知道,我知道。」今日他池則但凡說出一句關心檸檸的話,她都不會這樣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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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阿姨跟著你的時候什麼都不求,任勞任怨,可你呢,背著吳阿姨在外面有了女人和孩子。還騙走吳阿姨在公司的所有股份。
你為了公司,用吳阿姨威脅姷檸,逼著她嫁給她不喜歡的人。
事到如今,姷檸生死未卜,你嘴巴你一句關心沒有,腦子裡全是你的利益。人今個沒醒,就算是醒了,我也不會讓你去見的。」
陳婕越說越生氣直接對著池則上手,一爪子下去,池則半張臉上瞬間出現五個血痕。
疼得他嗷地叫出聲。
「潑婦,潑婦。」池則一邊捂著臉,一邊對著陳婕吼道,他惡狠狠地盯著她,壓低聲音威脅,「你給我等著。」
「等著,等什麼,說你還會回來?你是灰太狼還是光頭強。」陳婕雙手叉腰咱在椅子上,足足比池則高出幾個頭,「我呸。用他們比作你簡直侮辱動畫片。」
「你、你、」池則被氣得險些喘上來。
一旁的秘書連忙扶著池則,「池總,咱們要不先走。」他看著越聚越多的人,心裡打著顫,這要是打起來,他們一點勝算都沒有。
池則看著圍上來的人頓了頓,「我不和你說。」他昂著脖子丟下這句話,轉頭就跑。
陳婕看著落荒而逃的池則,這些天被堵住的瘀血可算是通暢了。
「姑娘好樣的。」
也不知人群里誰吼了一聲,緊接著掌聲不斷。
這下子換陳婕不好意思,她連忙跳下凳子,擦乾淨,對著周圍人鞠躬致謝。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隔著病房門看著裡面一直昏迷著的池姷檸,那點喜悅瞬間消散得乾淨,「檸檸,你快點醒醒。別貪睡了,阿姨還需要你護著呢。」
她垂下眸子,背靠著牆,肚子突然餓得咕咕響,這林辰也真是的說去買飯,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你說你是謝家人?」林辰雙臂環抱,眼神里滿是警惕。
謝昀嘴角帶笑,將名片遞上前,示意他不必如此小心,「我是謝司言的二叔,當然也是姷檸的——」他頓了頓,這有點尷尬。
二叔、還是二哥。
林辰暗下眸子,原先的警惕被不滿包圍,「你們謝家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讓他們靠近姷檸,變相地將其軟禁起來。
謝昀面露尷尬神色,他將茶杯推上前,「姷檸是個好孩子,我是知道的。」他雖然不參與謝家的生意可說到底他畢竟姓謝,「我來找你正是為了姷檸的事情。」
……
服務將打包好的飯菜遞上前,「先生您的東西。」
謝昀意味深長地看著林辰,起身整理好西裝外套,朝他伸出手,「還望林先生你考慮清楚。」
林辰沉默著既沒有伸出手也沒有離開。
良久,他才開口,「這件事謝暨白同意了?」
謝昀笑笑,「這很重要嗎?我父親還在世。」
他這句話是便告訴林辰,謝暨白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擁有話語的人只有謝老先生。
林辰回到醫院的時候,陳婕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怎麼這麼慢,發生什麼事了?」
陳婕餓得都沒發現林辰的異樣,只顧著打開盒飯。
承認你是和池姷檸在義大利領結婚證的人,謝家可以放人,三百萬你著人離開。
你應該很清楚,對於謝家來說這麼做並不是最優解。
最簡單的方法是冷處理,然後悄無聲息地處理到池姷檸。
我和母親始終捨不得姷檸有這樣的結局,所以才求得這麼一個方法。
「林辰、林辰。」陳婕一腳揣在林辰的腿上,「想什麼呢?」她眉頭緊蹙,「我和你說你剛才不在,是不知道姷檸那父親有多過分。
他還想要用吳阿姨威脅姷檸,我直接給打出門了。」
林辰皺眉,他恍惚開口,「你說姷檸父親來了。」
「是啊。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林辰偏過頭,在看向病房時握緊拳頭,不論怎樣他都必須保住姷檸的命。
——
「謝老董事長,這眾坤雖說你們謝家是大股東,可我們也是眾坤的老股東了,四十億的合同,對於眾坤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今日是四十億,那明日呢。
有些話,本不該我們說的,這謝暨白太不負責,玩性太重,簡直不把眾坤放在眼裡,他想進入總公司,我是不同意的。」
「我們也不同意。」
場面瞬間陷入僵局,所有人都在逼著謝老先生,這是要將謝暨白踢出核心層。
這顯然是拂了謝老先生的面子。
他沉著臉,鷹眸般兇狠的眼神盯著正對面的謝華,他不能開口,但謝華可以。
這群老東西,心都在謝華的身上。
他們之間達成某種交易平衡。
謝老先生不屑去戳破,他可以容忍這種交易,但他絕不能容忍對方不夠聽話。
謝華心裡很清楚,父親想要的是什麼。
只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他能坐在這裡,全靠他的實力,父親從沒有幫過他,可父親卻在為謝暨白鋪路。
如今還要拉著他來墊背。
他藏在桌下的拳頭緊握。
手杖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
這是第一次提醒也是警告。
謝華強壓著心中的憤恨,「各位,這件事暨白卻有責任,但不可否定暨白之前為公司做的事情,暨白接手眾坤實業後,利潤直接是之前的一倍。我想他是有資格進入總公司歷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