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可是池姷檸的父親
董事會結束,所有人都散場離開,只有謝華一個獨坐在原地。
大概是不服,他久久不能平息內心的怒火。
「岳父大人,這是怎麼了?如此垂頭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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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華瞥了一眼走進的沈禾野,眉毛抬都沒抬,「我就思韻一個女兒,注意言辭。」
沈禾野挑眉,悄然站在他身側,抬眸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市中心獨棟辦公樓,周圍兩座寫字樓也是眾坤的。
頂樓的辦公室能清楚地看清整座城,這裡是權力和財富最完美的象徵,每個人都掙破頭皮想要站在這裡。
「謝總你已經站在金字塔的頂層,離權力的王座不過多了一個攔路貓罷了。」沈禾野俊朗的面容,說著雲淡風輕的話,他不笑時人顯得安分,可一旦笑起來,眼角的淚痣讓他多了一分邪性。
「四十億的合同說丟就丟,謝暨白在董事的心裡已經沒有位置,謝總才是當之無愧的接班人。」
謝華咬緊牙關,如此重大的失誤,讓公司損失不止四十億,這樣的人別說進入董事會,不讓對方賠償便算公司有良心的。
他原本以為這樣的錯誤一定能讓父親看清楚,他才是唯一的繼承人。
可父親的心都偏到太平洋,連這都可以忍受。
為了謝暨白,他的兒子也要為其讓路。
明明冷處理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偏偏為了謝暨白考慮,要放池姷檸離開。
他的兒子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謝華的拳頭再次捏緊。
沈禾野當然沒有忽略他眼裡的恨,就是這樣,越是這樣,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謝總,謝老先生老了,人食五穀雜糧怎麼可能不生病。年紀大了,小病都不容忽視。」
謝華一愣,有些震驚地看著沈禾野。
當初他說有辦法對付謝暨白,他才勉強和其合作,今日他居然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這樣的人。
沈禾野薄唇挽著笑,一雙好看的眉眼裡根本看不出涼薄,這才是最讓人感到害怕的。
書房裡。
謝老先生看著不反抗也不妥協的謝暨白,長嘆一口氣,「我已經放她一馬了。」
他還是妥協了。
對於她,他是心存愧疚的,她死後,這份愧疚便加在謝暨白的身上,才讓他總是退讓的一方。
空氣里安靜得嚇人。
謝老先生抿嘴,得寸進尺。
「你還想怎樣?」
謝暨白翻了個身,不說話,像是真的把這裡當房間了。
「嘭」「嘭」拐杖重重敲了兩下。
謝暨白依舊不回應。
「好,很好。」謝老先生被氣得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果然他就是上天派過來折磨他的。
書房的大門「嘭」的一聲再次被關上。
謝暨白懶散地抬眸望了一眼攝像頭,那抹紅光還是這麼的討厭。
他看著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
快了。
「根據最新消息,關於豪門聯姻婚變消息,今日眾坤集團做出聲明。
眾坤集團總經理謝司言先生已於昨日與池姷檸小姐領了離婚證。」
「該死。」池則萬萬沒想到謝家做事情如此的絕,「池姷檸,池姷檸,老子真就該早點掐死你。」
因為池姷檸的事情導致謝家根本不願意搭理他,眼下和謝家的合同全都停了,她這是要害死池家啊。
「父親,你別生氣。」池姷汐哭得比以往更加的痛苦,池姷檸離婚了,那周家肯定會慫恿浩然和她離婚。
她很害怕,可眼下她更擔心父親。
池則看著身旁哭著梨花帶雨的小女兒,他知道女兒不好受,卻一直安撫著他,這才是他池則的女兒。
「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池則眼下也破罐子破摔,他要去找謝家鬧,就算他這張臉不要了,他也要拿到錢。
池則怒氣沖沖地衝進眾坤想要找謝華說個清楚。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謝華看著池則便想起受到的羞辱,若不是怕他在外面鬧的樣子被記者看到,他根本不可能見對方。
「謝總,我今日來是為我女兒討個公道,我女兒嫁到你們謝家三年都沒有,卻被害得重傷昏迷,你們謝家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那好,那就一起魚死網破,我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池則是真沒有辦法,否則他不會這樣撕破臉,圈子裡的人都在一臉面。
他今日這麼做了,已經是丟了臉面,日後就算是池家活了,他在圈子裡依舊低人一等。
可他顧不了這麼多了。
謝華被池則這不要臉的話氣笑了,「池則,你是為你女兒討公道嗎?」他都不想說破,「你但凡能說你是來要錢的,我還能高看你幾眼。」
對於池則這樣賣女求榮的人,他向來不恥,可能做到池則這樣的,他也是開了天眼了。
「你怎麼好意來我這裡鬧的。」他想想就覺得噁心。
「是,我是來要錢的。」錢面前,臉面算不得,池則昂著頭,氣勢十足,「我女兒在你們謝家當牛做馬,忍氣吞聲,她受的苦,今日我便是要討回來。別和我說你們謝家沒對我女兒做過。」
他現在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愛他這個女兒。
謝華看著這張嘴臉,冷笑一聲,「虛偽二字形容你都覺得噁心。」
他抬手便要讓人將其請出去。
「等等。」沈禾野適時地出聲,他笑臉盈盈地看著池則,「你想要錢對吧。」
池則微眯眸子,「你是誰?」
沈禾野笑得天真無邪,「自然是幫你的,我被你的父女之情深深感動,這樣我願意出資彌補謝氏撤資給你帶來的損失,並且在投資一個億。」
池則一愣,明顯有些不可置信,「你……」
「美金哦。」
沈禾野此刻完全就是一副錢多到處撒的樣子,人傻錢多應該就是形容他現在這個樣子。
「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你可以和我的秘書離開,準備融資合同。」
謝華眼神里滿是不解,沈禾野可不是一個做虧本買賣的人。
「怎麼?他可是池姷檸的父親。」
「那又如何?」
沈禾野拿起蘋果咬下去,「池姷檸可是謝暨白此生最愛的人。」
謝華顯然有些不相信,「你憑什麼覺得池姷檸能拿捏住謝暨白,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可是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更別說幫她解困。」
「是嗎?」沈禾野看的可比他遠,謝暨白如果真就束手就擒,眼下就不會這樣風平浪靜。
他比這裡的任何人都清楚謝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