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糰子?糰子。
「哪裡來的小貓?」
謝暨白從後摟住池姷檸的腰,下巴墊在她的肩頭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脖頸。
「別鬧,阿暨。」池姷檸輕笑地說著想要推開懷裡的人。
謝暨白就像一隻大型犬一樣黏上池姷檸便不肯放開,纏著人像是要討要誇獎一樣。
「好了。」池姷檸轉過身抬手勾住謝暨白的脖頸,抬首吻輕輕落在他唇邊,「累嗎?」
謝暨白眼睛亮亮的,像小狗一樣一把將人抱起身,犯規似的想要的更多,他湊上前想要吻上去。
池姷檸抬手捂住他的唇,「別鬧了,我在給糰子準備水。」她抬手扯著謝暨白的耳朵,讓他清醒一點,一粘上她就像發情的小狗一樣,沒個分寸。
「糰子?」謝暨白這才捨得將眼神丟給身後的純色小貓,「怎麼想起來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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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姷檸拍手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從醫院回來的時候路邊撿的流浪貓,它被狗咬傷了,我要是不救它,可能熬不過這個雨季了。」
「是怎麼咬的,這樣嗎?」謝暨白垂眸咬住池姷檸的耳朵,舌尖輕輕划過。
粘膩濕潤,帶著溫熱的氣息。
池姷檸不由的耳朵染上紅暈,她有些生氣地一腳踩在謝暨白的腳上,「謝暨白,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油膩。」
叫全名,這可不是好兆頭。
謝暨白委屈地拉著池姷檸的手,「我這不是好多天都沒看到你。」
池姷檸可不聽他的撒嬌,轉頭將糰子抱起來,「謝暨白你學什麼不好,和球兒學撒嬌,他多大,你多大,一點也不正經。」
她抬手將糰子塞進謝暨白的手裡,「怎麼樣,我們家糰子好看嗎?」
「好看。」
池姷檸不滿地皺著眉,「你要不要這麼敷衍,你都沒看。」
謝暨白嘴角勾著一抹笑,眼神溫柔而繾綣,「我這不正看著我的糰子嗎?」他抬手揉著池姷檸的腦袋,單手將人抱起來,「你養你的糰子,我養我的糰子。」
「謝暨白,你耍無賴。」
池姷檸醒的時候嘴角帶著弧度,她有些愣在原地,詫異地抬手撫摸著嘴角掛著的笑。
直到林辰叫她,她才反應過來,下車進醫院。
也許是從前的記憶太美好所以現在回憶起時會帶著笑吧。
不過那都是過去了,既然已經成為過去式,那她就不該再去想。
池姷檸搖了搖頭快步走進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面前閃過,她本能地想要衝出去,可已經來不及了。
「姷檸,怎麼了?」
池姷檸搖了搖頭,「就是好像看到一個老朋友,可能眼花了。」
她沒多說什麼,可林辰卻不得不多想,是謝暨白嗎?
張澤睿的話說明謝暨白已經知道他們的下落,依照他的能力順著線索查到這裡也沒有不可能的。
林辰不免有些緊張,如今的他並不希望姷檸和謝暨白再有瓜葛。她能平平安安地度過往後餘生,是他作為師兄和兄長的願望。
可只要和謝暨白糾纏在一起這便是不可能實現的。
「師兄,可能只是我看了。」池姷檸安撫式的開口。
不是他,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他若是聽懂她的話,便不會追過來,聽不懂那她們從前便會在一起。
電梯門打開,池姷檸扯著林辰的衣袖,「走吧。」
樓上一個老朋友抬手杵著下巴,眼神盯著進去的身影,「巧了。」
——
「謝先生這你是東道主,不帶我好好轉轉?」賀聽雪撩起耳邊的碎發隨意地將目光落在謝司言的身上。
「當然。」謝司言臉上掛著笑和往日高高在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我喜歡晚些刺激的。」賀聽雪將手機遞給前,「敢玩嗎?」她挑起眉眼神裡帶著挑釁,像是不服輸的俠客。
跳傘嗎?
有什麼不敢的。
「應該是我問你敢不敢。」謝司言身邊的女人大多柔弱溫和,敢這樣的她是第一個。
「切。」賀聽雪不服氣,「那就看看誰是膽小鬼。」
謝司言笑笑並不說話只是上前打開車門。
他剛上車,李謙便面露糾結,「先生,宋小姐電話。」
謝司言眉頭緊蹙這個時候怎麼會來電話,他現在得哄好這個大小姐。
「我在忙。」
賀聽雪倒是不在意,「接吧,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她心裡很清楚,父親倒是有意撮合她和謝司言,只可惜她對謝司言不感興趣,只不過兩家有合作,她又缺個能玩的人,何樂而不為。
她這個人沒什麼愛好,偏偏對人不太信任,靠近她的人,她都會慣性度打聽清楚對方的秘密。
巧了,她還真查到了,宋悅瑤,謝司言養在外面的情人。
這個時候來電話,什麼意思她能不明白。
本來還覺得這次來京城會有些無聊這下子可有的玩了。
「能有什麼急事。」謝司言笑著回應,他眼神示意司機開車。
這個時候輕重緩急他心裡清楚。
家裡有王媽在,不會出什麼事情。
賀聽雪只笑笑沒說話,她敢肯定今天他這個跳傘是不可能玩起來的。
剛到基地,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宋悅瑤而是王媽。
「先生,宋小姐昏倒了,現在已經送往醫院。」
謝司言心頭一緊,他原以為宋悅瑤是像從前一樣耍些小脾氣,想要讓他回去,所以他才不在乎。
「好,我、我這就去醫院。」謝司言話都有結巴,他轉頭抱歉地看著賀聽雪,「這次算我的,下次我定然補償。」
「人命關天,這次算你欠我的。」
聽到賀聽雪這麼說,謝司言一刻也不敢停,慌忙離開。
賀聽雪眼底帶著濃濃的興趣,宋悅瑤果然是有些手段的,怪不得謝司言的前前妻鬥不過。
「賀小姐,你還繼續嗎?」
「當然。」是謝司言陪她玩,又不是她陪謝司言。
等謝司言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剛走,他有些手足無措地坐在宋悅瑤的面前,「王媽,到底什麼情況?」
宋悅瑤握住謝司言的手讓他別生氣,小聲安撫,「醫生說我太勞累了,所以才暈倒的。」
「家裡有傭人,你別什麼都自己來。」謝司言的語氣裡帶著埋怨。
宋悅瑤卻笑著搖搖頭,攥緊謝司言的手,「司言,我懷孕了。」
懷孕了。
謝司言愣住,眼神里是不可思議,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這個消息與他而言不是驚喜是驚嚇,這個時候怎麼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