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是你,池姷檸,對吧
謝司言煩躁地捏著眉骨,如果今日出現的池姷檸。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她大概會狠狠地訓斥他一頓,給他準備醒酒湯,給他胃藥。
他呢,大概率會狠狠地罵她多管閒事,將她甩在一旁,去找宋悅瑤。
這些爛攤子,最後還是池姷檸去收拾。
一開始的她也會手足無措,可漸漸的她已經習慣了,處理得遊刃有餘。
奶奶也格外的信任她,公司上很多事情,她都會告訴池姷檸。
那時候她和李謙聯繫的次數都比聯繫她的多。
明明她根本就不喜歡他。
該死的責任感,該死的溫順,該死的聽話。
若不是這樣,他怎麼會習慣。
謝司言煩躁地一腳踹在沙發上,池姷檸,池姷檸,池姷檸。
他在內心狠狠地叫著他的名字。
屋外的聲音卻不停,絮絮叨叨的哭訴里,帶著空洞的安撫。
「司言,你開門,求求你開門,你今日若是不開門,我和孩子就在這裡等著你。」
謝司言不悅地坐起身,胃痛讓他臉色煞白,深邃的眸子是疲憊和戾氣充斥著。
這哭聲真吵啊。
若是池姷檸,她大概會強勢地讓酒店的人開了門。
他不想去想,可偏偏腦海里所有的聲音都涌了過來。
「司言,你知道的我很擔心你……」
啊、又開始了。
謝司言踉蹌地站起身。
門被打開,宋悅瑤一身綠色的定製衣裙,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哭紅的眼眶,讓人有種精緻哭容的感。
美得不真實。
「誰讓你來的。」謝司言轉身往屋內走,癱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一樣。
宋悅瑤剛進門嗆人的酒氣,讓她眉頭緊鎖,這是喝了多少酒,味這麼大。
一會她還要和太太圈裡的人見面喝下午茶,沾上著酒味,到時候要是有人背後嚼舌根。
想想就煩,還要回去洗澡。
不就是一個慈善晚會被搞砸了,怕什麼,京圈謝氏的地位還會因為這個事情動搖,真是笑話。
他謝司言作為唯一的孫輩,他父親又是長子,在公司多年,這眾坤以後肯定會給到他父親。
他又是獨子,怕什麼。
宋悅瑤真想不明白,這麼一件小事就崩潰,好歹也是京圈太子爺,耍幾天酒瘋就算了,別在這裡搞得多難過一樣。
「司言,我知道你難過,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李謙的電話,我還一直以為你在公司。
你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擔心你嗎?」
宋悅瑤的聲音裡帶著埋怨,她上手想要拉謝司言起來,「司言,別擔心慈善晚會的事情,奶奶已經讓人處理好這一切了。
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池姷檸。」宋悅瑤根本看不到謝司言的臉上難看的表情,她心裡想著的是趕緊解決這件事,她好赴約。
雖然說慈善晚會她沒有好好表現一會,但還是讓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她現在是謝夫人。
她自然被邀請參加太太圈的活動,她宋悅瑤不僅要參加還要成為裡面的核心人物。
這是她的人脈資源,她要牢牢地拿捏住。
從前都是她巴結旁人,如今身份地位調轉,她才真正體會到權利是大補這句話的含金量。
說來說去都是這句話,謝司言都挺煩了,胃裡扯得一陣一陣的痛,宋悅瑤像是看不到他難受,還在旁邊扯著他。
壓著的脾氣瞬間消耗殆盡,「滾。」他猛地甩開宋悅瑤的手。
突如其來的動作,宋悅瑤險些沒站穩,她顯然是沒有想到有一天謝司言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臉上的表情在那一刻僵住。
「司言,你……」她捂著嘴,眼淚嘩嘩地流下,「我知道了。」她轉身跑走。
安靜了。
謝司言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有這樣的感受。
他躺在床上,胃裡翻湧著,疼得他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謝司言,起來,吃藥。」
是池姷檸。
謝司言再次醒來的時候他人躺在醫院裡。
是夢嗎?
謝司言有些恍惚地看著天花板。
「池醫生,病人的情況一定穩定下來。今天就可以轉出重症監護室。」
「嗯。」池姷檸收起筆,轉身推開門,「池醫生,你來了。」
池姷檸對著病人微微點頭,剛抬頭,視線緩和謝司言的視線撞上。
他怎麼會在這?
不是夢?
池姷檸眉頭緊鎖,她現在沒有心情和謝司言再吵一架,她著實轉身就要離開。
「池姷檸,是你,對嗎?」謝司言突然開口。
池姷檸:「?」
她眼神帶著疑惑看向一旁的護士。
「池醫生這是昨天晚上送來的病人急性腸胃炎。」
腸胃炎。
池姷檸瞥了一眼他那混濁的眼神不用想也猜得出來,怕是又喝多了。
「嗯嗯。」池姷檸轉身要走,他不在眾坤醫院被送到第一人民醫院,還是普通病房,看來送他來的人應該不知道他的身份。
池姷檸從來都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再說她對謝司言可沒有好脾氣,她一想到母親受到的苦,很大一部分是他造成的。
她能站在這,不給她一刀,已經算是她道德水平高的。
「池姷檸。」謝司言看她要走,下意識地叫住她。
「池醫生,你們認識啊。」護士有些震驚,「那個池醫生他被鬆開的時候,沒有手機也沒有身份證,聯繫不到家屬,住院的錢還是醫院墊付的呢。」
池姷檸深吸一口氣,她碰上他果然沒有好事。
「嗯,讓醫院從我的卡上扣錢吧。」池姷檸懷疑她上輩子做了對不起謝司言的事情,這輩子投胎要換他的情。
「池姷檸,是你救的我對不對。」
「謝司言,你想多了。」池姷檸拿出手機撥通李謙的電話,「謝司言現在在第一人民醫院。」
她這算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謝司言知道池姷檸這個人就算是在討厭一個人也不會見死不救,這大概就是做醫生的天性。
他看著池姷檸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這樣子的她,他好像第一次見。
謝司言似乎有些後悔,為何從前對她總於惡語相向。他為何沒有好好去了解她。
他像是想到什麼,捏住手心,「池姷檸,你有沒有救過一個跌落山底的人。」
「沒有。」池姷檸懶得和他多說一句廢話,她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獨留下謝司言一個人彷徨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一旁的病人像是看穿謝司言的心思,打趣地說,「你別想了,池醫生人家名花有主了,是咱們醫院的林辰林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