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他這是惦記著池醫生呢
「林辰!」謝司言忍不住地吼出聲,這動靜嚇得一旁的病人一激靈。
「我說你至於這麼震驚嗎?」患者瞧著謝司言那白了又白的臉,笑了笑,「別看池醫生年紀不大,但是早就結婚了,你想都別想了。」
這年頭惦記著池醫生的病患可真多,長得漂亮又溫柔,能力又是一流的。
「不可能。」雖然這些年林辰一直在池姷檸的身邊但是池姷檸對他一直都是當做兄長,再說了當初和池姷檸在一起的人是謝暨白,為什麼會變成林辰。
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說林辰都可以的話,那……
謝司言拽緊手心,眼神里流露出不甘,凡事都講究先來後到不是嗎?再怎麼說他們之前才是夫妻不是嗎?
再次之前謝司言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對池姷檸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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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李謙急匆匆地趕過來,他收到消息馬不停蹄地從外地趕回來。
「你沒事吧。」李謙看著六人寢的病房眉頭緊鎖,這是誰安排的,不知道總裁最討厭的就是人多的地方。
這種地方,總裁怕是要發飆了。
「我這就安排人給總裁轉到眾坤醫院。」
「不必了。」
不必了!!!
李謙那手機的手瞬間僵硬在原地,不是他大驚小怪,這種事情發生在謝司言的身上無異於太陽大西邊出來。
謝司言是個有多挑剔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小到牙膏牙刷大到房子朝向,每一處都必須符合他的標準,否則迎接來的便是謝司言的臭罵。
「總裁,這裡畢竟沒有您的私人醫生,對於總裁你的身體可能不太了解。」
「這可是京城第一人民醫院,還有比這更好的醫生了?」旁邊的病人不滿地開口。
李謙皺眉,這人真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這樣對謝司言說話。
他剛要開口。
「他說得沒錯,難道還有比這更好的醫生。」
李謙的話卡在嗓子眼,這……這還是謝司言嗎?他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裡了。
「總裁,你這是……」
「我嘞個乖乖,你還沒看懂,你們家總裁這是看上池醫生了,這才賴著不走,就你這水準還當秘書呢?
老闆的心思都不會揣測,不過我都說了池醫生已經名花有主了,你們家老闆還賊心不死呢。」
「啊?」李謙一愣一愣的,什麼叫做看上池醫生,那個池醫生,他怎麼不知道有什麼池醫生的存在。
心思被當眾戳破,謝司言居然露出一抹慌張,像個愣頭小子一樣,「咳、去給我轉個病房。」
這還是他們家總裁嗎?
李謙沒說話只轉身去護士台讓人準備好單人病房。
謝司言的病沒什麼大礙吊完水就可以出院了,完全沒必要再去調到單人病房。
李謙沒敢多說拿著醫生開的藥往回走正巧碰到出來對我謝司言,他剛要開口,就看到他謝司言愣在原地。
「你可是哥哥要給妹妹做個榜樣,怎麼可以哭呢,這樣吧,你若是不哭,姐姐借給你一個勇者胸針。」
謝司言死死地盯著護士別在小孩身上的胸針,他拽緊手心。
他怎麼忘了這件事。
「總裁。」李謙剛畢業便被安排在謝司言的身邊工作,到如今已經是是個年頭,對於謝司言,他不能百分百才准他的心思也能達到百分之九十吧。
這很明顯是因為那個胸針。
「我這就將東西收回來。」
對於宋悅瑤小姐的東西,謝司言格外的珍惜,大概是因為經歷過生死,所以謝司言對宋悅瑤格外的寵溺。
這李謙也是能理解的,畢竟救命之恩。
「不。」謝司言攔住他,「去問哪裡來的。」
有些東西,再怎麼自欺欺人,也沒有辦法改變。
……
池姷檸今天坐班急診,剛忙完還沒來得及吃午飯。
「還能適應嗎?」
剛從冰箱裡拿出的可樂透著涼氣,貼在她後頸上的那一刻,身上的暑氣都散了不少。
「嗯。」池姷檸從林辰的手中接過可樂,「師兄,冰可樂喝了對身體不好。」
林辰見她還能開玩笑,寵溺地伸手揉著她的腦袋,「再不好也比不吃飯要好吧。」
他上前將點好的外賣拿出,姷檸什麼性格的人人他太熟悉了,從前在留學的時候她就愛這樣,忙起來的時候,她都不記得時間。
也不知道按時吃飯,笨蛋一樣,飯菜冷了也將就著吃。
手術一連就是好幾十個小時,人怎麼可能扛得住。
他和陳婕說了多少遍,她都不放在心上,也就謝暨白能管得住她。
林辰想到著手微微一頓,他不得不承認,從前的謝暨白的確把姷檸照顧得很好。
「師兄想什麼呢?」
池姷檸伸手在他面前晃悠,「別生氣了,我這不是重新回到崗位,多少有些激動,再說了我還真能像年輕的時候那麼拼,到時候謝暨白他知道了肯定……」
……
安靜。
壓抑。
誰都沒多說一句。
池姷檸默默地將飯菜塞進嘴裡。
謝暨白,養成一個習慣想要改掉可真難啊。
依賴太久了,所以才會忘不掉。
池姷檸覺得今天的飯菜好像不是她之前嘗到的那個味道。
「吳姨,怎麼樣了?」
林辰果斷地跳轉話題,池姷檸沒有帶回吳姨,她果斷地搬回池家。
雖然他們也不清楚池家到底用什麼在威脅吳姨,但是池姷檸已經要待在吳姨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病情惡化的情況要不我想像中的嚴重。大概是因為環境吧。」
池姷檸沒辦法,她不能強迫母親的意願,投鼠忌器啊。
她也不是沒和母親聊過,只是每次言論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母親不是困了就是忘了。
池家這樣的虎狼窩,母親待在那,對她的身體沒有半分的好處。
林辰看著池姷檸眼裡的糾結和疲態,伸手拍了拍她腦袋,「吳姨這麼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池則讓你做什麼?需要我幫忙嗎?」他安撫著。
池姷檸長嘆一口氣,整個人歪在沙發上抱著抱枕,「他說來說去不過就是為了謝家的資金,他還妄想著我能和謝司言復婚。
他這個人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吸食妻女的血肉來填補他心中的野心和欲望。」
她都不是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池姷檸,這樣的威脅,她左耳進右耳出,陽奉陰違,只要能搞清楚母親的擔憂,她就能力立刻帶著母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