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原來工作時候的樣子是這樣的
謝司言一個人坐在窗台前,望著窗外飄落的樹葉,樓下公園裡家屬帶著生病的家人散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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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聲笑語的模樣還真是令人羨慕。
他一貫是不在意這些的,從小到大,家裡的每個人都再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長這麼大他其實很少生病更別說住院了。
上一次這樣住在醫院還是他去爬天柱山摔下來,他整整昏迷了三日,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他只依稀記著救他的人是個女人,聲音很好聽。
他還記得當時的院長和他說,如果不是對方給她做了專業的救治,等他送到醫院,很有可能會落下終身殘疾。
對方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囑咐讓他們多加照看。
對於他而言,救命之情,他可以簡單粗暴地用金錢去感恩。
反正從前遇到事情都是這麼解決的,可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就是好奇救她的人到底是誰。
那時候天都黑了,根本沒有上山的人,他都以為他要死在那了,可偏偏她就出現了,還發現了他,救了他。
這樣的緣分難道不巧嗎?
謝司言抱著這樣的心情,讓人去找她。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和宋悅瑤見面的的時候,她是醫院裡的護工,被請過來照顧生病的小孩。
小孩年紀不大,打針的時候一直哭,醫生和家長都沒有辦法。
可宋悅瑤一上手,哄得小孩立刻笑出聲,這樣的親和力是旁人所沒有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會救他的原因吧。
他原本沒有抱著和她在一起的念頭,起初不過是只是想看一看。
再後來宋悅瑤和他表明心意的時候,他並不討厭。
他和宋悅瑤在一起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感人故事,平淡如水。
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平靜到一點點乏味。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愛得刻苦銘心,愛得深沉。
「謝司言。」
他身軀微微一愣,回頭,夏日午後的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臉頰上,長而卷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大片蔭翳。
白大褂,眼神嚴肅而認真,大概是剛下手術,她臉上有著明顯的口罩印,明明一點也不好看,可此刻他卻覺得比起從前更加的有吸引力。
他好像想明白了。
是她的出現。
池姷檸出現的那一刻,他和宋悅瑤的愛情變得那麼的深邃和刻苦銘心。
全天下的人都在阻撓他們,他便越是想要反抗,似乎抗爭的結果並不重要,這個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池姷檸的出現就像是一塊石頭被丟進平靜的湖面,濺起波濤洶湧。
她是最無辜的不是嗎?
他沉迷在和這場遊戲裡,把她當做攔路的反派。
池姷檸被盯得有些難過她側開身,「奶奶,我就先走了。」
如果不是奶奶突然出現在醫院,她恰巧碰到,她是絕對不可能來見謝司言的。
這傢伙沒什麼大礙,吊完水就能走的得要住院三四天,浪費醫療資源。
「檸檸,你忙嗎?」謝老夫人眼神裡帶著不舍,她握著手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的激動。
謝老夫人開口,她本來就沒有拒絕的能力,更何況帶著請求的意味呢。
「後面沒手術,暫時不忙。」
謝老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浮現在臉上,她拉著池姷檸坐在一旁,「檸檸這幾個月你都去哪了?身體恢復得如何?」
開口第一件事情便是關心她。
池姷檸只覺得汗顏,她其實沒有見面去見謝老夫人。
儘管她和謝暨白的婚姻,她忘了但也是事實。
她不僅辜負了她的期待,還破壞了謝暨白和謝老的感情,給謝家帶來很大對我麻煩。
謝老夫人夾在中間一定不好做人。
「奶奶放心,我都好得差不多了,年輕身體扛得住。」
池姷檸越是這麼說,謝老夫人便越是難過,「檸檸、」她頓了頓,有些話她都不好意思開口,「是我們謝家對不起你。」
這話誰說都可以,偏偏不能是謝老夫人。
池姷檸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麼才能緩解此刻的尷尬。
護士恰好走了進來,「是謝司言先生吧,現在要給你扎針吊水,今天一共是四瓶水。」
護士來得真是時候。
池姷檸立馬起身,「我來吧。」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貿然離開她又怕謝老夫人傷心。
人尷尬的時候就想要做點事來掩蓋。
謝司言有些出神,但他還是乖乖地伸出手。
池姷檸拍著他的手背,他的手很白,青筋清晰可見,酒精冰冰涼涼,沾在他手背上。
酒精棉擦拭過的地方,漸漸帶著溫熱。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謝司言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池姷檸,這就是她工作的時候嗎?醫生也要給每個患者都扎針嗎?
應該不需要。
是因為他,所以才想要親自來的嗎?
「好了。」池姷檸起身想要走,謝司言的手比他腦子還要反應得快,他一把拽住她的手。
他的力氣很大捏住池姷檸的手腕隱隱作痛。
這傢伙又要耍什麼瘋。
池姷檸眉頭緊鎖若不是奶奶當成她定然給他一拳。
「謝司言鬆手。」她壓低聲音用著僅僅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命令他。
謝司言才反應過來,眼神躲閃開,迅速地抽回手。
他這是怎麼了?
謝老夫人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池醫生,急診來了一對被GG牌砸到的情侶,現在情況緊急需要神外和心外聯合會診。」
「奶奶。」池姷檸一臉歉意地看向謝老夫人。
「去吧。」
謝司言竟然有些不捨得她離開。
「別看了。」謝老夫人聲音冷了下來,她定定地看著謝司言,她這個孫子就是過得太順了,所以才不懂得珍惜。
「到底怎麼回事?」
謝司言沒回答而是轉移話題,「奶奶你怎麼來了,這是醫院有病毒,你身體不好,不該來這的。讓悅瑤來就行。」
「宋悅瑤。」謝老夫人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冷著聲,「她還知道是你的妻子嗎?
她人呢?我都來了,我不信她不知道。」
「可能是不舒服,她懷孕了。」
謝司言的辯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為什麼這個時候她遲遲沒有來。
謝司言有時候真的懷疑,宋悅瑤喜歡的究竟是什麼?
是他這個人還是他的身份。
「你就自欺欺人。」謝老夫人帶著戾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成熟穩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