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池姷檸,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池姷檸眉頭緊鎖,池則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什麼時候和他約好爬山,他倒是想得開,也不怕她直接給他推下去。

  再說了她人都痊癒了,現在來裝什麼大尾巴狼,當初他來醫院大鬧一場,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爬山。」謝司言冷笑一聲,在這種場合下池則提到天柱山,真當他是傻子任由她們隨意戲耍嗎?

  「怎麼你還不會在爬山的時候救了一個人吧。」謝司言嘲諷的話格外的清晰。

  有病吧。

  在這裡陰陽怪氣什麼。

  池姷檸白了一眼謝司言,她們兩個見面就一定會不歡而散。

  他倆天生八字不合。

  喬伊雖然會說中文但畢竟不太熟練,更何況這種暗喻形的鄙夷呢。

  他自當是他們在談論爬上的相關事宜。

  「爬山,姷檸你這個愛好還沒該,下次我們一起去,我還記得之前我們幾人一起去爬山,在夜空下看星星。」

  「嗯,只可惜第二天天氣不太好,沒看到日出。」提起往事池姷檸臉上明顯帶著笑。

  張澤睿怕遲疑生變,謝司言這張嘴不定什麼時候蹦出不合時宜的話,他出面強行打斷對話,說著要帶他們去包廂。

  喬伊有心讓池姷檸跟著,她原本想要拒絕,但是池則卻示意她跟著。

  這什麼心態,池姷檸太清楚不過。

  雖然和喬伊碰上很突然但卻解他的燃眉之急,她可不想陪著池則去參加什麼奇怪對我飯局。

  謝司言快步走上前,貼在池姷檸的身邊用著僅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開口,「池姷檸,你比我想像中的不要臉,你以為你模仿瑤瑤就可以接近我,你們池家未免想得太過於簡單。

  池姷檸你這樣富有心機的女人,還爬什麼山,直接去會所找男人不是更簡單。

  老天爺也是不長眼,當初你從南潯山摔下來的時候,怎麼還撿回一條命。」

  謝司言的話沒有絲毫留情,直白到讓人惱火。

  莫名其妙的傢伙。

  池姷檸故意落後喬伊一個身位,她對著謝司言豎起中指。

  趁他不注意,一腳跺在謝司言的腳背上。

  「啊、」

  謝司言悶哼一聲,惹得走在前面的人回頭看過來。

  池姷檸一個上前完全擋住謝司言,她臉上掛著得逞的笑,「他身體不太好,腿抽筋,緩一緩就好。」

  「男人可不能身體不好,不如找個中醫好好調理。我來這後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調養身體找中醫。

  要不要我給你推薦醫生。」喬伊倒是還和以前一樣是個熱心腸的。

  只有張澤睿發現異樣,但他並沒有戳穿,只是笑著對池姷檸搖頭。

  「喬伊先生這邊請。」

  如果不是生意往來,張澤睿是看不上謝司言這個人的。

  謝司言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心中的憤怒蹭得一下子往上沖。

  不要臉的女人,走哪勾引到哪。

  林辰、張澤睿、謝暨白,如今又來一個喬伊。

  可以啊。

  謝司言越想越覺得惱火,一個女人能做到像她這樣不擇手段不要臉的當真是沒有,她獨一份。

  池則的秘書看著走遠的幾人,他心裡是有些懷疑的,「池總,這樣真的能行?」

  為什麼不可以呢?

  男人最懂男人。

  池則當然最清楚怎樣才能引起謝司言對池姷檸的興趣,他並不想刻意地將當年的事情抖出來,這會讓男人瞬間失去神秘感。

  這只是開始。

  一齣好戲就是要張弛有度。

  包廂里。

  喬伊顯然是再見昔日好友興奮的不得了,一杯酒接著一杯送到池姷檸面前。

  喬伊雖然在紐約工作,卻是在俄羅斯長大的,算是半個俄羅斯人,酒量嚇人。

  他們幾個沒一個能喝得過他。

  池姷檸說好了今晚要回去陪母親吃完飯的,她不想喝得醉醺醺的,醒的時候又頭疼難受。

  她不想讓母親見到這個樣子的她,平白讓母親操心。

  「喬伊,這酒你可別讓我喝了,我這實在是不行了。」

  喬伊正在興頭上,他手裡握著酒,「今個你家那位不在,我不管你必須陪我高興。」

  「喬伊先生,我來吧!」張澤睿笑著伸手攔下酒。

  清脆的碰杯聲,張澤睿一飲而盡。

  這份豪爽,喬伊高興,他拍著池姷檸的肩膀,「他、我喜歡,也不知道酒量和你家那位比起來,誰更厲害。」

  喬伊是個酒蒙子,他們沒一人能扛得住,要說能一較好下的也只有謝暨白了。

  在國外白人排斥黃種人是很明顯的,基本上他們圈子裡都是一同留學的幾人。

  唯獨喬伊在和謝暨白喝了一次酒後,就賴上他們了。

  三番五次的上各種理由,非要好好喝上一場。

  有喬伊這個學長在,學校里的白人也不太敢歧視他們。

  那個時候雖然也很累但真的很放鬆。

  池姷檸嘴角忍不住掛著一抹笑。

  可這一抹笑落在謝司言的眼裡格外的刺眼。

  池姷檸你就這麼缺男人。

  他握緊手中的酒杯,酒局上熱絡的氣氛隨著他一句話戛然而止。

  「池姷檸,喝不了你來做什麼?怎麼,就這麼喜歡被男人眾星捧月的感覺。」

  張澤睿眉頭緊鎖,這祖宗又開始了,他真希望啞巴的是這祖宗而不是悠悠。

  喬伊雖然對於四個字的成語不太了解,但前半句他還是聽得懂。

  一時間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難看,他沉著臉,語氣不善,「是我邀請姷檸,女士不能喝,男士出面,這是紳士行為。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用你們的話來說,這叫皇帝不急太監急。」

  「噗嗤」

  池姷檸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面對著喬伊一本正經的樣子,池姷檸笑著說,「你說的都對。不過喬伊你也別怪他,他這地方和別人不一樣。

  他的直的,說話做事不靈光的。」池姷檸開玩笑地指著腦袋。

  喬伊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姷檸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幽默,怪不得謝暨白那麼喜歡你。」

  謝暨白名字出現的那一刻,除了喬伊面色正常,其餘三人各有不同。

  「池姷檸!!!」

  謝司言的慍怒的斥責聲,讓這場怪異變得格外突出。

  喬伊有些不解地看向池姷檸。

  池姷檸心裡很清楚,謝司言這個傢伙一旦發飆起來不管不顧,口無遮攔。

  她瞥了一眼張澤睿,對方瞬間get到她的點,連忙起身打著圓場,「酒店的負一層有一個巨大的酒窖,喬伊先生有興趣去欣賞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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