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池姷檸你太天真了。
「謝司言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回去吃藥別在這發瘋。」
人走了包廂里也只剩下他們兩人。
池姷檸也不壓著脾氣,在外人面前她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不想鬧得太難看,一再地忍著脾氣。
反倒是給了他蹬鼻子上臉的機會了。
「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也不順心。
但你能不能做事成熟穩重一點。不要總是闖禍後等著別人來給你擦屁股。」池姷檸這樣訓斥他幾句,還是為奶奶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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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謝華只在意結果,不在意過程。
謝老心都不在他身上,犯了錯便要將人丟的遠遠的。
到頭來為謝司言收拾爛攤子操碎心的還是奶奶。
哪怕她和謝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但她始終把謝老夫人看做自己的親人。
謝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基礎病一堆。
老夫人還有先天性心臟病,這要是被謝司言氣一下。
池姷檸都不敢往這邊想。
勸解的話謝司言若是能聽進去,那他就不叫謝司言了。
「池姷檸,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怎麼你還以為你是我的女人。」謝司言站起身將酒壺「嘣」地擺在她面前。
「你不是想要回到我身邊嗎?不必在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囂張鄙夷,全身上下都透著厭惡,一個女人既然嫁人了,連最基本的貞潔都不能保持。
恬不知恥地去勾引謝暨白,鬧得人盡皆知,唯獨把他當成猴一樣耍。
「今天我開多少酒你就喝多少酒,喝到我滿意,我就給你討好我的機會。」
他雙臂環抱,俯視盯著她,眼神里的高傲毫不掩飾。
池姷檸起身伸手接過酒杯。
「看來你想的很清楚,池姷檸別在我面前演戲你什麼樣的人,我一清二楚,裝的再怎麼清高,也不能掩飾你的齷蹉和不堪。
你早就該這樣,何必偽裝成瑤瑤,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在天柱山……」
「真夠噁心的。」池姷檸毫不猶豫地將杯中的酒潑在謝司言的臉上,她抬手撩開面上的碎發,眼神里是厭惡,「謝司言你在多說一個字我都要吐了。」
她是給奶奶的面子才和他說這麼多,他倒好蹬鼻子上臉。
「謝司言,你是不是有什麼妄想症,大白天的你還在做夢。」真以為她還是從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她抄起紅酒瓶,「不會說話就找個老師好好教教你。
宋悅瑤她把你捧在手心裡,你就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歡你。
你可真自戀,自戀是種病,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醫生。」她一步一步靠近謝司言,「謝司言,從剛開始你就陰陽怪氣,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什麼破山。
我愛爬山管你屁事,怎麼她宋悅瑤爬山,全天下的人都不能爬山唄,爬山就被說成模仿。」她抬手將紅酒從謝司言的頭上倒下去。
「喝酒,我請你喝。」
紅酒順著謝司言的髮絲划過他的臉頰,陰鬱籠罩在他身上。
謝司言咬緊牙關,怒火隨時迸發,他一字一句地開口,「池、姷、檸」
池姷檸絲毫不在意,他最會的就是無能狂怒,「怎麼想動手?」
吼人、威脅、動手。
謝司言的三部曲。
她太熟悉謝司言了,這裡是公共場合,謝司言真動起手,她根本不帶怕的。
謝司言冷笑一聲,舌尖舔過嘴角的酒漬,一雙眸子帶著血色,「池姷檸,敢做不敢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還真是你的風格。」
他撩開額前的碎發,揚起的眉眼裡是嘲諷和戲耍。
「你這麼想要模仿瑤瑤,圖謀的不就是謝家的資金嗎?
池家苦苦支撐到現在應該是極限了吧。
怎麼謝暨白不願意搭理你,才想來找我。
你們池家打的一手好算盤。可我謝司言難道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他拿起一旁的酒瓶,掩面而笑,「你要玩,我奉陪到底。」
他「嘭」的一聲,一酒瓶砸在池姷檸的腦袋上,鮮血混著紅酒,一時間分不清滑落的是酒還是血。
池姷檸有些踉蹌,她顯然沒有料到謝司言會有這個動作。
混合著血水的酒迷糊著她的眼眸,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她隨意地擦去,眼前這才有片刻的清晰。
「謝司言,你要是有狂躁症,就去治病。」
她現在這種情況最先要做的就是止血縫針。
艹
她就知道遇到謝司言她准沒好事,這下麻煩了,頭上有傷,她該怎麼和母親解釋。
「想逃?」謝司言眼神里閃過戲謔,眼神里池姷檸的背影在不斷地縮小。
下一秒他猛地從後勒住池姷檸的脖子。
視線里她的身影被放到最大。
瘋狂在他的眼裡蕩漾。
「池姷檸,被戳穿了就想要跑嗎?做了婊子就不要給我里貞節牌坊。」他手中的力道隨著池姷檸地掙扎不斷地鎖緊。
「你不是想要勾引我嗎?怎麼臨陣脫逃。
還是說你打算換個人選?你這樣的人最耐不住寂寞。
醫院裡你和林辰眉來眼去,私下裡又和張澤睿曖昧不清,在國外留學,還不忘和白男勾搭。
回國後,又不敢孤寂,勾引丈夫的小叔。
池姷檸,向你這樣天生賤的女人真是少見啊。」
池姷檸被掐的有些呼吸困難,她猛地拍著謝司言的手臂。
踏馬的。
這是喝多了,在這裡和她耍什麼酒瘋。
再這樣下去,她真要被謝司言掐死了。
她掙扎著勾住一旁的酒杯,猛地朝門上砸去。
「嘣」的一聲巨響。
屋外來回上菜的服務員被嚇的一驚,這動靜要是在他們酒店出了事,可就不好看了。
服務員連忙敲門,「客人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嗚嗚……」池姷檸掙扎著開口。
謝司言壓低聲音在其耳邊低語,「怎麼想要求救?」
他眼神盯著門,「池姷檸,你就是太自信了,也太天真了。
自以為是了解我,你知道嗎?這是你犯下最大的錯。
你讓張澤睿帶走喬伊的時候已經命中注定會落在我的手裡。
你給我的恥辱,我當初就說過要加被的還給你。」
他淡定地捂住池姷檸的嘴,對著屋外的人說道,「不小心杯子掉地上。讓人把錢算在我謝司言的頭上。」
謝司言,這個名字誰不知道。
沒人會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霉頭。
「好的,小謝總,我不知道是你,剛才多有打擾。」
池姷檸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心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