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個房間裝飾我不喜歡
「宋悅瑤呢?」
謝司言的聲音僵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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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來說,一個他如此信任的人其實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子,她們的開始就是一場欺騙。
而他被耍得團團轉,卻還不自知。
謝司言怎麼可能不恨。
「司言、那個、」周雅是知道他這個兒子有多喜歡宋悅瑤的,萬一這個事,在刺激到他,那不就得不償失了。
「宋悅瑤她不太舒服,我便不讓她來,讓李嬸在家好好照顧她。
你就放心吧,她不會有事對我。」
謝司言如今只想當著宋悅瑤的面好好質問他,為什麼要騙他,這麼做的為的就是圖謀謝家?
謝司言其實或多或少有這樣的感覺,可那個時候只是感覺,感覺又不是證據,他可以欺騙自己。
但現在鐵證如山。
周主任是他們眾坤的人,沒有必要因為這個慌來斷送自己的前程。
還有李謙去醫院調查的結果和現在的完全不一樣。
李謙是他的人,他百分百可以信任。
而有人故意收買當地的醫院,讓李謙得到錯誤的信息讓他繼續誤以為宋悅瑤就是她一直要找的人。
誰會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這很重要。
謝司言經歷過生死一次後,他不得不變得更加的冷靜。
「我要見她。」謝司言的態度強硬不容反駁。
周雅現在最不希望的就是讓謝司言情緒化,這對於他的恢復很不利。
「司言,你先聽我說,你別太擔心,也別太生氣,千萬不要情緒化波動,我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對於你來說很難接受,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司言,你要保重好身體。」
周雅越是這樣拖拉,謝司言眉頭緊鎖得更厲害,「到底什麼意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雅糾結了很久還是把宋悅瑤小產的事情告訴謝司言了。
「你說池姷檸推了宋悅瑤導致她小產。」
「兒子,我知道你一直都盼著這個孩子降世,這對你來說打擊很大,但是你還年輕,你們之後還會有很多孩子。」周雅眼下只有不斷地寬慰謝司言。
「我累了。」謝司言並沒有繼續強硬地讓宋悅瑤出現。
真是趕巧了。
他前腳進手術室,他後腳也進去了。
宋悅瑤現在說的每一個字,他現在都不會相信,而且他並不覺得池姷檸會對宋悅瑤出手。
對於一個人如此這麼他的人,池姷檸都能在生死關頭將他救出來,這樣的人根本不會對一個孕婦出手,唯一能解釋的就是……
對於信任這桿秤,已經傾斜。
周雅是想要多待一會,但是她也很清楚,謝司言一時半會很難走出來,她待著反倒礙事。
周雅衝出門,她不敢在兒子面前表現得太情緒化,壓抑太久她現在就想擁有一個情緒的發泄口。
而池姷檸便是最好的人選。
——
池家。
實則對於池姷檸的出現,他還是很驚訝的,吳秀雅離世後,他便失去了最大的底牌,沒有什麼能夠控制住池姷檸,把她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他沒有料到他還在想辦法讓池姷檸如何乖乖聽話時,她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了。
「你、你來做什麼?」
池則不是不清楚吳秀雅對於池姷檸來說是多麼重要的存在,如今她自殺無異於將一把刀橫插在他們兩人之間。
他現在有些心虛。
池姷檸面容依舊淡淡的,好像對一切都變得不在關心。
「姐姐,吳姨自殺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姐姐,你不要把這件事情怪罪到爸爸的身上,一個人想死,旁人是沒有辦法阻止的,對於吳姨來說,此刻的解脫就是最好的選擇呢。」
池姷汐慌亂地解釋好像再說,她母親自殺,這些人沒有一點原因,純粹就是母親沒有辦法抵抗住病魔的折磨。
堂而皇之地說出這樣的話,池姷汐這是謊話說多了,還真當真了。
「你最好閉嘴。」池姷汐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語氣里卻帶著狠厲。
現在他們中間任何人提起吳秀雅都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喬媛眼神示意她女兒不要多說,只是帶著疏離的歉意,「阿檸你知道的汐汐並不是這個意思。
阿檸如今秀雅姐已經走了,在這個世界上,你唯一的親人就只剩下你的父親,你們之間就算有再多的嫌隙,可終究是父母。」
喬媛曉之以理,動之以人開口勸解,「我想當初秀雅姐選擇不離開,其實全都是為了你。
秀雅姐也是怕她走後,阿檸你就是孤零零一個人,她也是希望藉此能緩和你們父女之間的感情。」
瞧瞧她這話說得多好聽。
池姷檸又是真的很佩服他們這些一眼說瞎話的人。
「話說得好聽,可最後卻逼死我母親。」池姷檸入毒蠍一般的眼神死死地鉗住喬媛,「你為什麼要逼死我母親?」
誰讓你這麼做的!!!
池姷檸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如果你是來斥責的話,現在就給我滾。」
池姷檸面對池則的呵斥並不在意,而是轉身坐在沙發上。
從前她都是那個站在那裡低著頭被狠狠訓斥的人,現在攻守該變一變了。
「我想明白了,你說得很對,做人不該太理想化了。」
池姷檸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真讓人一些摸不清頭腦。
池則半信半疑地開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當初的提議很有意思,權利才是人最好的補品。
你可是我的父親,你怎麼會害我呢?當初是我太天真了。
你說得對,一筆寫不出兩個池字。」
池則對於池姷檸突然轉變的態度,是直接難以反應過來。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很驚訝?
過去的池姷檸或許覺得此刻的他她是瘋了吧?
瘋就瘋了,至少一切都是如願的。
池姷檸什麼都沒說而是徑直地走到曾經的房間,眼神掃過屋內的裝飾眉頭緊蹙,「我既然回來了,父親是不是應該把我的房間還給我?」
池姷檸雙手搭在欄杆處,從三樓居高臨下的看著池則,則眼神裡帶著不容抗拒。
「父親既然這麼期待我回了,這麼簡單的要求,應該會答應我的,對吧?」池姷檸的眼神落在池則的身上,「哦,對了,這個房間的裝飾我不喜歡,記得換成我從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