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她還沒出生,不算人
還是一如既往地會給她安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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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要掉淚水了是吧。
池姷檸輕笑一聲,端起餐盤,「謝夫人,我姑且是當你著急你的丈夫,才會口出狂言。」
她將目光移到謝司言的身上,「不喜歡嗎?我看挺喜歡的。」
「姷檸,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司言他現在是病人,醫生都說了需要保持好的心情,你為什麼就是要惹司言不開心。
我想知道你心裡一直記恨著我,但這一切都不應該遷怒司言。
你不滿,又怨恨,所以故意推倒我,害我失去我的孩子。
這一切我都不會怪你,可你不該故意折磨司言。
司言他……」
「停。」池姷檸死在受不了她嗶嗶賴賴,從口袋裡拿出藍牙耳機戴上,對著她白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姷檸,你!」宋悅瑤氣急,可她眼下要做的首要事情是安撫好謝司言。
剛才她親眼看到謝司言和池姷檸兩個人親密的舉動,要知道這可是從沒有過的。
她不得不擔憂起來。
她原本是想要利用這個孩子讓池姷檸和謝司言之前再無可能。
可……
「司言。」宋悅瑤柔柔弱弱的音調和池姷檸的懟天懟地截然不同。
謝司言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從李謙的手中借過紙巾擦拭嘴角。
他越是這樣安靜,宋悅瑤便越是感到不安,她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聰明,也能很快的讀懂這群有錢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司言,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只能呆在醫院的病房裡。
你如果想要出去,可以和我說,我可以陪司言你一起的。」她說著上前握住謝司言的手,眼神真誠話語深情,「司言,我是你的妻子,無論日後遇到任何事情,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守護你陪伴你的。」
謝司言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話語裡帶著刻薄,「你的情緒很不穩定,誰放你出來的。」
這句話一出。
宋悅瑤便知道還是因為她砍傷人的事情生氣。
只是他生氣的點是她傷了謝暨白,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她差點砍傷了池姷檸?
當時的她被關在病房太久,又聽到池姷檸和謝司言的對話和互動,一時間腦子沒反應過來,就沖了出去。
事後她都有些後悔,自己的行動太過於魯莽。
眼下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唯一要做的就是重新得到謝司言的心。
她沒有直接解釋而是笑聲抽泣著,淚水像是金豆子一樣一滴滴地砸在謝司言的手背上。
她哭得很好看,梨花帶雨,若是旁人早就鼻涕眼淚一大堆,讓人看了就心煩。
這是她最拿手的武器。
只是現在的謝司言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她的啜泣聲。
這只會讓人覺得心煩意亂。
謝司言眉頭緊蹙,「哭什麼,好好說。」
這話一出,宋悅瑤都忘了哭了。
「司言……」她下意識地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不該這麼做的,可是……」她拉著謝司言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這是你我的第一個孩子,我們滿懷期待地等待她的降臨,可她就這樣地離開我們。
我心裡怎麼能好受。我也不是故意要這麼做,只是我沒有辦法控制住我的情緒。
我沒有辦法做到心如止水。我……我知道姷檸,她不是有意,但、這畢竟我們的孩子,他的身上流淌著你我的骨血。」
「還未出生,算不得人。」謝司言冷冰冰地吐出這幾個字。
宋悅瑤想要繼續哭訴的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她知道對於權勢人家來說,孩子算不得什麼,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更算不得什麼。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冷血。
她的確也不在意這個孩子,可真真切切聽到這句話又是另一番滋味。
「孩子,真的是因為被池姷檸推倒而流產的嗎?」
冰冷而沒有絲毫感情的話。
明明他那雙眼睛明明沒有任何聚焦點,可就是這樣的冷漠讓人毛骨悚然。
宋悅瑤或許第一次真正的認識到面前這個男人。
「當、當然。」
她的回答透著一股不自信。
謝司言聽說這件事後便讓人調查了,同樣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
難不成還要在一個女人身上栽兩個跟頭,真的以為他謝司言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嗎?
他站起身,「你既然情緒不穩定,那就更應該好好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
「司言、」宋悅瑤沒有料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她想要追上前,李謙卻攔住她的去路,「夫人,總裁的話說得很明白。
你應該很清楚,總裁的脾性,是個時候不要強求,不要忤逆。」
李謙是個聰明人,或者說他見得太多了。
什麼人該說什麼樣的話,他心裡很清楚。
池姷檸依靠在柱子後聽著謝司言的話,她只覺得好生諷刺。
謝家人的骨子裡都透著涼薄。
診室里。
她推門,謝暨白靠在沙發上淺眠,白色襯衫,遮蓋住他左手上的傷口。
池姷檸微微蹙眉,他豈不是不應該來的。
可看著他那張臉,池姷檸默默轉身將門關上。
她剛把白大褂脫下,想要蓋在謝暨白的身上。
他便醒了。
四目相對那一刻,她退縮地向後,強勁有力的掌心便落在她的腰間,將她代入他的懷裡。
耳邊緊緊貼在他的胸口,心跳亂了。
直面地感受到他的愛意。
池姷檸面上一紅,想要起身,謝暨白卻偏偏不願意鬆開。
「阿檸,你再這樣掙扎,手臂上的傷口要裂開了。」
怎麼可能裂開,她對她的技術很自信。
謝暨白看著懷裡的小貓終於安靜了,他笑著揉著她的發梢,「糰子。」
池姷檸身子一僵。
這個稱呼,她……
太久遠了,好像上輩子一樣。
「十分鐘,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他像是撒嬌又像是抱怨。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謝暨白悄悄伸手勾住她的手指,像個幼稚鬼一樣。
從前的時候,她開玩笑說,以前雞鳴寺外的算命先生說她姻緣線分叉太多,還斷開,太短,註定姻緣不好。
除非找到一個能對得上她姻緣線的人。
她就當個笑話說,謝暨白也不知道是和她們有代溝還是真就是實在。
姻緣線對不上,他直接比畫著,用刀割了一道「線」在手上,生生要對上。
從那以後,謝謝暨白便格外地喜歡牽著她的手,時常對著姻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