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是謝家人?
謝華嗎?
從利益既得者的角度出發,唯一解就是謝華。
可……
池姷檸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個答案好像不太正確。
可除了謝華,沒有別人會在這件事情上是既得利益者。
果然,還得從喬媛的身上下手。
池姷汐這顆棋子必須好好利用。
「師兄,你再幫我傳張照片。」
「你猜那人是喬媛。」
池姷檸點頭。
「我已經傳信,只不過兩邊有時差,她看到消息,故意要到後半夜了。」
池姷檸看向林辰,眼裡不由閃過笑,她和師兄的默契果然不是吹的。
她剛準備下樓,電話便響了起來,「老師,有人找你說是你弟弟。」
來得可真快。
池姷檸掛斷電話,眼神此刻變得格外的複雜,她不確定沈禾野是否真的不在乎從前的情誼了。
這對她來說很重要。
林辰看著池姷檸單薄的背影,緊了緊手心,走到她的身側,「需要我陪你嗎?」
池姷檸抬眸眼神里的猶豫瞬間消散,她故作輕鬆地拍著林辰的肩膀,「放心吧,在醫院不會有事的。」
而且姐姐天生壓制弟弟。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沈禾野正站在窗子旁手裡把玩著助聽器,身上穿著她的白大褂。
一時間池姷檸都有些恍惚,她還記得從前,沈禾野和他說,他也要和她一樣成為一名醫生。
如今看著站在他面前一身醫生裝扮的沈禾野,她有些不太願意打破這份安靜。
沈禾野聽到動靜轉身,對上池姷檸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淡然。
他坐在沙發上,雙臂環抱,像是在打量她,從上到下,目光的掃過,讓人看著就難受。
池姷檸不喜歡這樣的眼神。她微微皺眉,「沈禾野。」
他這才收回眼神,重新恢復淡然的神態,「你找我何事?」
五個字,冰冷沒有任何情感。
誰能想到之前的沈禾野是個撒嬌鬼。
池姷檸那一刻的恍惚瞬間消失,從前對我沈禾野就算成為一名醫生,也不會想他那麼的冷漠,讓人不敢靠近。
「謝華休假,你接替了他的工作,恭喜啊,你終於得償所願了。」
沒有恭喜,反倒是讓人聽得心裡不舒服。
沈禾野像是感受到她話語裡嘲諷的意味,他不喜歡。
「就這?」沈禾野起身便要離開。
「我很好奇,你和謝崇樺是什麼關係。」
他眼神一滯,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一股憤怒從心底冒出,謝暨白把他的事情和池姷檸說了。
他早就該猜到了,謝暨白怎麼可能會把這麼大的事情瞞著池姷檸。
「你早就知道我是謝老爺子的孫子,何必在這裡故意試探我。
看來你還是沒有那我當初給你的警告放在心上,還是和謝暨白有過多的接觸。
我就不明白了,就這麼想死是嗎?」沈禾野聲音帶著怒音。
「你再說一遍,你和謝崇樺的關係。」池姷檸怔愣在原地。
「你、你不知道?」看著池姷檸的表情,一瞬間沈禾野慌了神,他、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
她當然不知道,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要知道沈禾野和謝崇樺之間到底達成某種交易。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沈禾野居然會暴出這麼大的瓜。
「你、你的父親是謝華?」池姷檸有些不安地開口,「謝華知道嗎?還有你和謝司韻。」
池姷檸還是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她救了兩個人,兩個人都和謝家有著關係。
「謝老爺子既然知道你的身份,怎麼會允許你和謝司韻在一起。」她現在腦子嗡嗡的。
簡直太荒謬了。
可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讓沈禾野接替謝華的工作。
畢竟都是謝家人。
沈禾野還沒從剛才的愣神里回過神,他一直瞞著的秘密最後卻從他的嘴裡說了出去。
這簡直就像是老天爺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他偏過頭,聲音越發的冰冷,「對於謝崇樺而言,有用的人才配姓謝。」
有用才配。
這太符合謝崇樺的做事風格。
只是她能看得出來謝司韻是喜歡沈禾野的,可謝崇樺明知道沈禾野的身份卻不加以阻攔,他這是要做什麼?瘋了嗎?等事情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嗎?
「謝華呢,他什麼都不說嗎?」
「他要說什麼?」
沈禾野冷淡的話語,讓池姷檸些暴躁,「你是在和我玩文字遊戲嗎?什麼叫他要說什麼?他是你父親,難道他還要任由你們二人發生悲劇。」
沈禾野沉默眼神直直地看著她,「我和他又不是父子。」
「開什麼玩笑,你是謝崇樺的孫子,你父親不是謝華,難不成謝暨白在十幾歲的時候有了你……」
池姷檸吼出聲後,才漸漸地反應過來,謝崇樺可不止謝暨白和謝華兩個兒子。
謝昀,不爭不搶,在三個兒子裡他不顯山不露水。
處於半透明的狀態,提起謝崇樺的兒子,外人大概率也只會想到謝華和謝暨白二人。
太不顯眼,以至於池姷檸都忘了他。
「那他知道嗎?」
沈禾野這次沒說話。
此刻的空氣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兩人四目相對,相互抵抗,誰都不肯低頭。
到最後還是池姷檸認了輸,這是他的私事,她現在所有的關心對於沈禾野來說或許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她們的關係早就回不到從前。
「是我想的太多,我沒什麼想說的。」他既然是謝家人,池姷檸原本要說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說出口,說出來也不過是自討苦吃。
「為什麼不說,是你約的我,我赴約了,你卻一言不發。
池姷檸,你就是這樣戲耍別人的感情的。
你就如此的你負責嗎?承諾說不遵守就不遵守。
想怎麼戲耍旁人就怎麼戲耍嗎?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特別的爽。」
突如其來的指控,池姷檸愣在當場,他有些看不明白沈禾野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池姷檸眉頭緊鎖,「你需要冷靜。」她轉身便要離開,讓沈禾野一個人冷靜冷靜。
她剛要走,沈禾野便攔在她的面前,「也對,你從來都不在乎的,說放棄就放棄,說拋棄就拋棄。
人又不是小貓小狗,養條狗還有些感情吧。
池姷檸,你既然做不到當初就別撿回家啊。
說出口的話,是可以不負責任的嗎?」
沈禾野步步緊逼,泛紅的眼眸,憤怒地控訴。
池姷檸眼神全然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