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謝家人骨子裡都是一樣的
這件事究竟有幾人知曉,爺爺知道嗎?
他如果不知道應該不會讓沈禾野接手還是是父親提議的。
一個兒子不中用,另外一個兒子自然要頂上。
現在謝暨白和謝華兩個人正是爭得水深火熱的時候,他自然不甘心將自己的東西交到謝暨白的手中。
在謝華的眼裡,他這個兒子拿不出手,所以唯一的人選就是沈禾野,可他還不敢把私生子的身份暴露,若是傳出這樣的醜聞,怕是和謝暨白的競爭里更沒有優勢,所以他寧願犧牲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要讓沈禾野繼續裝成謝司韻的男朋友,只要這種身份在,他便有能力說服爺爺。
好,好好,真是他的好父親。
在他的眼裡,他們究竟算什麼?
謝司言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他那個傻乎乎的姐姐,還什麼都不知道,沉迷在虛假的幸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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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這份合同也很奇怪。」李謙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謝司言心裡一定很氣憤。可眼下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總裁,合同本身沒有任何問題,但這個日期很奇怪,在兩家聯姻之前兩家沒有任何聯繫。
池則和謝董兩個人第一次正式見面還是在你和池小姐的婚禮上。
謝家和池家的所有合作往來都是在二位婚後發生。
但這份合同簽訂的日期卻是六年前,那個時候按理來說池則這樣的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謝董。
謝董也根本看不上池家,更不可能簽訂合同。」
資金的撥款為八千萬人民幣。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憤怒中的沈禾野逐漸冷靜下來,他依靠在書桌旁,眉宇緊蹙,拳頭卻依舊死死捏著,「你的意思是,兩個人早就相識。」
李謙沉默著,卻也足以表明態度。
謝司言忽然想到池姷檸說的話,他的父親早在三年前就知道池姷檸的存在。
所以迷霧在他的眼前散開,一個真相赤裸裸地擺在他的眼前。
父親明明最在意的就是門當戶對,當年卻輕而易舉地應下這門婚事。其實,從一開始父親想要的就是牢牢地將謝暨白的軟肋禁錮在他的身邊為他所用。
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他不惜犧牲自己兒子的婚姻。
謝司言眼睛看不清,可心卻看得足夠清楚。
六年前,他就和池則有聯繫,那個時候池姷檸和謝暨白兩個人在義大利相親相愛。
或許謝華最開始的目標就是拉攏池則,想要讓池則用父親的身份逼迫池姷檸對謝暨白下手。
只是他沒有想到池則根本控制不住池姷檸,換一種可能,池姷檸聽了池則的話,不過一直沒有成功。
三年前,謝華得到了機會,原本可以輕易解決,卻因為池姷檸出了變故。
謝暨白沒有死。
回國後,池姷檸失憶了,他和池則之間有達成了某種交易,隨後讓池則乖乖將女兒送過來。
謝司言冷笑著,他知道他這個父親一心撲在公司,他拼了命的想要得到爺爺的認可,想要告訴爺爺他比謝暨白更加厲害,是最合格的繼承人。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這個父親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居然能毫不在意地用親生子女作為勝利的籌碼。
「總裁,這八千萬的合作是通過眾坤製造公司帳戶打款。
六年前,我記得那個時候眾坤製造的負責人是謝昀謝總。」
二叔。
二叔,一心都撲在他自己的畫廊上,他還記得爺爺一直不滿二叔不務正業,直接任命二叔去了眾坤製造。
他簽的字,從眾坤製造上走的帳。
二叔,是個灑脫隨性的人,他在位期間就是個甩手掌柜,心一直都在自己的畫廊上。
父親為了會引起爺爺的懷疑,從二叔處下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看來他有必要去找二叔一趟。
畢竟他不想稀里糊塗地被人拍死在沙灘上。
今日的父親和謝暨白,何嘗不是未來的沈禾野和他。
所以他必須早做打算。
……
謝昀的畫廊上的每一幅畫都是他親手所畫。
大多都是風景畫,很少有人物,在眾多的風景畫裡,海浪是最多的。
謝昀,一個把畫看得比命還重要的人。謝司言還記得他小的時候,二叔能為了畫一幅畫,在雨中淋了整整三個小時,為的就是感受雨水,尋找靈感,將最為「寫實」的雨景記實在畫裡。
他印象里的這個二叔,隨性灑脫到有些偏執瘋狂的藝術家。
他的眼裡除了畫畫,好像沒有任何事能入他的眼睛。
所以自始至終,二叔一直都是一個人,不結婚,沒有孩子。
「司言,你怎麼來二叔這了?」謝昀背著畫板剛走進畫廊就看到謝司言,他不由地感到意外,「你的眼睛好了?」
謝昀將他的畫小心翼翼地擺好,這才走上前打招呼。
「二叔,有時間嗎?」開門見山,謝司言他面對二叔,他一點玩玩繞都不想有。
謝昀雖然有疑惑還是點頭,帶著他走到自己的休息室里。
「是發什麼事情了嗎?你父親想不來的?」謝昀一邊擦去手中的顏料,一邊關切地詢問。
「二叔,三年前的婚禮上第一次見到池姷檸吧。」
「嗯。」謝昀專心致志地擦著手上的顏料腦海里還想著今天的畫,全然沒有察覺謝司言的異樣。
「那二叔也是第一次在婚禮上見到池姷檸的父親池則對吧。」
「當然。」謝昀腦海里想著,還不從工具箱裡拿出畫筆,想要趁著剛迸發的靈感趕緊潤色他的畫。
「不對吧。」謝司言瞧著二叔那痴迷油畫的樣子,眉心緊縮,「二叔早在六年前不就和池則見過面嗎?你們還簽了一個八千萬的合同。」
「合同?」謝昀漫不經心地思考,「不知道,你父親應該清楚,你知道的你二叔,心裡就一個事。」
瞧瞧這痴迷的樣子,他父親想要做些手腳,二叔又怎麼可能知道。
「好,那二叔,我就把打擾你了。」謝司言說完便轉身離開。
其實他不來,也能證明他的猜測,可他還是不死心。
謝昀抬手推了推眼鏡,眼神在看向謝司言的背影時多了一抹笑。
他什麼也沒說,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格外興奮,他斂起眼神,繼續專心畫著畫,好像剛剛的異樣眼神從未發生過。
謝家的人,到骨子裡都是流著一樣的血。
殘忍、冷酷,無情,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