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她是唯一的解
不是謝昀、不是謝華。
換成謝老爺子。
更不可能。
那時候她剛到義大利,和謝暨白還沒什麼交集,如果是謝老爺子早就知道,依照他的做事風格,早就扼殺在搖籃,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和謝暨白產生感情後在用謝華的手解決掉她。
太浪費時間,對於謝老爺子來說根本不划算。
那就是看在崔姨的面子上,如果是看在崔姨的面子上,早八百年前就能投資了,那就更沒有必要接謝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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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姷檸像是進入了一個怪異的圈子,好像帶過誰都不能推導出正確的答案,難道就沒有那個人嗎?
池姷檸看著鏡中的自己,冷水打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面色有些難堪的,整個人顯得有些提不起精神。
她再次打開水龍頭,打算在洗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嘩嘩的水聲在耳旁划過,她的手還沒碰到水,突然一個念頭從她的腦海里划過。
一個她不願意揣測的名字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謝老夫人。
她嚇得連忙拍著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清醒,不可能,奶奶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可她越是讓自己不去想,那個想法就越紮根越深,不斷地在她的心裡肆意發芽生長,最後就連她自己本人也開始懷疑。
謝老夫人,三十年前知道崔姨是第三者,並且懷了謝崇樺的孩子,謝崇樺還要求崔姨必須生下來。
那麼作為給謝崇樺生了兩個孩子對我謝老夫人心裡不可能沒有怨氣,但她不能對謝崇樺下手那麼唯一的發泄對象,就是崔姨,所以三十年前在崔姨即將臨盆的時候,她故意製造了一起車禍,原本她的計劃就是要一屍兩命。
但沒想到謝暨白活了下來,她為了維持表面夫妻,主動或被動地接受了謝暨白的存在,並且偽裝成喜愛謝暨白的好母親形象。
可她心裡一直沒有放下這個恨,她恨崔姨,崔姨已經不在了,那麼崔姨最在意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謝暨白一個就是她母親。
所以她把喬媛派到她父親的身邊,挑撥她父母之間的關係,在看到母親痛苦地活著,心裡的恨意在漸漸減少。
隨著時間的推移,謝暨白並沒有在她的過分溺愛下長歪,反倒是成為謝崇樺心裡完美的繼承人。
而她的母親也成功從失敗的婚姻里走了出來,母親在家,而她又是蕭老的學生,即將去義大利進修。
這個時候謝老夫人怎麼不可能恨,導致她悲慘人生的女人最在意的兩個人活得好好的,還過得很幸福。
所以她設計或者推波助瀾讓謝暨白受到懲罰。
而她也選擇和池則合作打算對她和她的母親開始動手。
她留學的三年裡,母親就算沒有說,但是她也聽說過池則回來騷擾母親。
但好在有顧叔叔在,池則也不能對母親做些什麼。
她意外和謝暨白在一起就,謝老夫人當然不會讓崔的兒子過得幸福。
所以三年前的暗殺里,謝老夫人或多或少也會有所參與。
只是她和謝暨白都沒有死。
她回國失憶了。
謝老夫人想要利用他來對付謝暨白,讓她嫁給謝司言,未嘗不是對謝華的一種助力。
所以當初說池家老爺子早些年和謝家有些交情,其實根本就是謊言。
如果早有交情,依照池則的性格不會一直拖著。
這恐怕就是一個藉口。
讓她能嫁給謝司言的一個藉口。
還有母親的車禍……
池姷檸不敢去想,如果母親好好的,她不可能被池則逼迫和威脅,所以,想要這件事成功,他們一定會對母親出手。
那麼沈禾野這條線。
用同樣的方法推測,未嘗不是謝昀知道謝老夫人的謀劃,在他的眼裡,母親關愛著大哥,父親喜愛著幼弟,只有他像是多餘的那一個。
在這樣的情緒下,他完全有可能故意將所謂的親子鑑定和當年謝老夫人和池則合作的合同讓謝司言看到。
謝司言知道一切怎麼會不對謝華產生恨意。
大哥一家上演父子相殘,這何嘗不是完成對謝老夫人的一場酣暢淋漓的報復。
讓謝老爺子最愛的兒子對他心生恨意,想要的繼承人最後無法繼承眾坤集團,死後都不能瞑目。
這是謝昀完成對父親的一場報復。
池姷檸被嚇得癱坐在地,整個人靠在牆邊,她緊張地咬緊唇瓣。
她完成了最佳的推演,可結果讓她無法接受。
她沒有辦法把謝老夫人,想成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在她最困難時給予幫助的人,會是害她悲慘人生的人。
害她,卻又救她。
害了母親,卻又出手幫助她。
在她被謝家人欺負時,謝老夫人是唯一出手幫她撐腰的人,可她也是害她陷入這場欺凌的罪魁禍首。
池姷檸只覺得頭疼欲裂,她不想去想,好像感受到莫大的背叛,心如死灰的感覺她好像有嘗到了。
母親,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嗎?
喬媛是不是告訴你了,你才會為了我,讓我遠離謝家,選擇自殺。
池姷檸不敢去想,她只要一想到母親的死,是為了她,她便無法忍受。
痛苦蔓延著她的全身,身體像是被凍結住一樣,無法動彈,耳邊傳來陣陣耳鳴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仿佛掐住她的脖頸,強烈的窒息感讓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想要去質問,可又害怕。
想到母親這一生的悲劇,她便無法忍受。
真相究竟是什麼,她可以相信誰?
「客人,客人,你怎麼了?」
池姷檸倒下前,進來的服務員正好撞見,她嚇得來你們上前,想要問詢池姷檸的情況。
可池姷檸什麼也聽不見,只是能看到服務員嘴巴張開像是在說些什麼。
漸漸的她眼前也變得模糊,最後失去所有的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躺在醫院的病房。
身邊有很多人,可她卻聽不到對方在說些什麼。
她張開嘴想要說話,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她……她這是聽不到,說不出了嗎?
「姷檸。」林辰眉頭緊鎖,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謝暨白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他用手比畫著。
[是謝司言對你說了什麼?還是謝崇樺對你下手。阿檸,告訴我。]
告訴他什麼?
池姷檸腦袋一片空白,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