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較量,緊張而激烈


  弦思蹙著眉心,問他,「什麼事,這麼慌?」

  明朗雙手叉腰,彎著身體,氣息喘喘,「我終於查到是誰對夫人的車子動了手腳。」

  弦思眸光一緊,緊張道,「誰?」

  明朗喘著粗氣,說出了一個名字,「林岳。」

  弦思心下大驚,「怎麼會是他?」

  林岳是薄行止生前的司機,也是薄行止的心腹之一。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是站在桑榆晚這邊的。

  明朗慢慢直起身子,揚手,用襯衣袖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這個狗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他。」

  弦思額角抽搐了一下,「林岳與夫人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朗繃著臉,眼中露出一抹兇狠的光,「肯定是受人指使唄。」

  桑榆晚換好衣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到明朗,冷聲問了一句,「沒事了?」

  明朗撓了一下後腦勺,掩飾內心的慌亂,「沒事了。夫人,你怎麼樣?」

  桑榆晚目光沉了沉,往客廳走,略過他的問題,「你剛剛說,是林岳對我的座駕動了手腳。」

  明朗心裡的怒火又起來了,指骨捏得咯咯作響,「沒錯,就是他。」

  「證據呢?」桑榆晚在沙發上坐下,掀了掀眼皮,神色嚴厲。

  明朗拿出手機,遞給她,「夫人,你看。」

  桑榆晚接過,眼眸微垂。

  視頻畫面,角度十分刁鑽。

  一看就是偷拍。

  兩分鐘的視頻畫面,完整錄下了林岳作案的全過程。

  林岳是薄行止的司機,車技一流。平日沒事就喜歡鑽研各種名車,對車子的構造,十分精通。

  「夫人,我現在就帶人去抓他。」明朗憤恨不平道。

  弦思見狀,趕緊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小聲道,「你冷靜點。」

  同事三年,她太了解了明朗了。

  他身手好,忠心,行動力強。唯獨做事有些衝動。

  桑榆晚把手機扔到茶几上,扭頭,問弦思,「林染提交了辭職報告?」

  明朗一臉懵。

  不是在說林岳嗎,怎麼說到林染了。

  弦思上前一步,垂眸,語氣平靜,「今天上午,報告給到了人力。」

  桑榆晚收回視線,傾身,從水晶盤裡拿了一顆糖果。剝開,含在嘴裡,「辭職理由是什麼?」

  弦思回道,「身體原因。前兩天,她查出子宮內長了息肉。」

  桑榆晚唇角微彎,笑了,又好像沒笑,「病的還真是時候。」

  明朗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夫人,你該關心的不應該是林岳嗎?」

  桑榆晚眼尾勾了勾,一抹狠意流瀉了出來,「林岳再不正經,也不敢對我下手。」

  明朗眼睛一亮,反應過來,「他背後的指使者,是林染。」

  桑榆晚吃著糖,打開了電視。

  今天有明戰的比賽。

  明朗看到電視裡的畫面,沒有絲毫的激動。他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了林染為什麼要對付桑榆晚這件事情上。

  「夫人,現在該怎麼做?」

  桑榆晚身體朝後靠了靠,按了按眉心,「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會只有兩隻。」

  明朗沒明白。

  弦思小聲提醒,「夫人的意思,讓你繼續往下查。」

  「明白了。」明朗恍然。

  桑榆晚身體疲累,吃了兩顆糖,精力才稍稍恢復一些。

  弦思見狀,把明朗拉下樓。

  電視機里,運動員開始入場。觀眾席上人頭攢動,歡呼聲、加油聲此起彼伏。

  桑榆晚呼吸收緊,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過去的六年裡,明戰有三年不在狀態,各大賽事沒有一次闖進決賽。

  他一度萌生了退役的想法。

  直到,她給他寫了一封信。

  這兩年,他的成績突飛猛進,身體狀態也和之前拿冠軍差不多。

  她和他約定,這次比賽結束之後,他們就真真正正的見一面。

  大屏幕上,明戰終於出現了。

  他身穿大紅色的羽絨服,帶著泳帽和游泳鏡,步伐穩健地朝著賽道走去。

  桑榆晚眼眶一澀,淚光浮現,心裡默默說道。

  「二哥,加油。」

  比賽正式拉開序幕。

  八名身著泳衣的選手如離弦之箭,幾乎同時躍入水中,濺起一圈圈漣漪,迅速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

  空氣中仿佛凝固了幾秒。

  較量,緊張而激烈。

  桑榆晚屏住了呼吸,手指越攥越緊。

  隨著比賽的深入,差距開始顯現。明戰逐漸脫穎而出,他的每一次划水都似乎比其他人更加有力,速度之快,仿佛在水中劃出一道無形的軌跡。

  桑榆晚咬住了下唇,心卡在了嗓子眼。

  屏息凝視中,明戰以幾乎完美的姿態觸壁,完成了比賽。

  他終於再次站在最高的領獎台。

  桑榆晚重重呼吸了兩口,羽睫一眨,落下淚來。

  她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他。

  「二哥,你真棒。」

  -

  寧婉珍離開清荷苑,越想越不對勁。

  她拿出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這真的是明媚?」

  明媚和桑榆晚身高差不多,但因為是明星,身材要削薄一些。

  容止抱著女人,看著十分輕鬆。

  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一個。

  寧婉珍深吸了一口氣,把那枚玉簪放大,仔細看了看。

  「世上根本就沒有兩塊相同的玉,就算款式一樣,玉質也不一樣。」

  她越看越覺得有問題。

  倏然,寧婉珍又想起那枚男士襯衣袖口。

  「Z」。

  止的拼音首字母。

  行止。

  容止。

  寧婉珍心下大駭,渾身冰冷。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有力氣開口,「掉頭。回清荷苑。」

  「是。老夫人。」

  司機正要打轉方向盤,她又怒聲開口,「去醫院。」

  一路上,寧婉珍面帶慍怒,心沉沉地往下墜。

  如果桑榆晚真和容止做了不恥之事,她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們。

  「開快點。」

  寧婉珍急於證實心中的懷疑,厲聲道。

  司機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後背浮出了一層冷汗。

  抵達醫院。

  寧婉珍徑直去往容止的病房。

  黑衣人見到她,伸手阻攔。

  「老夫人,二爺不方便見客。您請回吧。」

  寧婉珍怒斥,「讓開。」

  黑衣人毫不畏懼,臉上毫無情緒變化,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老夫人,二爺命令,我不敢違抗。」

  「敢攔薄家老夫人,你也太放肆了。」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