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包養的男模


  容止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回應,「你覺得,這可能嗎?」

  桑榆晚淡淡地笑,「你我都清楚,薄行止是什麼樣的人。」

  容止輕咳了一聲,「所以,謀殺根本不成立。」

  桑榆晚握著手機,慢慢起身,「看來,我得找人教訓一下顧景恆的父母。如此造謠生事,最好能把他關進去。」

  容止聲線一緊,「我來處理。」

  桑榆晚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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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深呼吸了兩下,嘴角噙出一抹複雜的笑意。

  有關薄行止和顧景恆的死因,她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

  兩人就是服用了大量的合歡散,歡情過縱,導致雙雙殞命。

  顧景恆父親說他們死於謀殺,簡直是無稽之談。

  -

  翌日。

  桑榆晚的座駕才剛停下,一個全身武裝的黑衣人快速跑了過來。一眨眼,他就從懷裡掏出了一瓶汽油。

  「桑榆晚!」

  隨著一聲怒吼,他擰開了汽油瓶蓋。

  明聿派過來的兩名保鏢反應迅速,一人朝他的後背重重踹了一腳,一人站在了剛下車的桑榆晚面前。

  明朗神色大驚,「夫人,快走。」

  桑榆晚攥緊手指,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

  踹倒在地的黑衣人咬牙,將手中裝有汽油的瓶子朝她用力扔去。

  桑榆晚的大衣上,濺落了不少。

  空氣里,頓時瀰漫著濃濃的汽油味。

  明朗如臨大敵,全身的細胞都進入了戒備狀態,眼神充滿了戒備。

  「夫人,快脫掉大衣。」

  桑榆晚邊走邊脫。

  明朗快速拿過來,朝後扔了過去。

  轟——

  大衣甩過去的那一秒,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點燃了打火機。

  地下車庫,蔓延起熊熊火光。

  那名黑衣人身上也燃燒了起來。

  兩名保鏢急忙拿了滅火器過來。

  警報響起。

  安保部門的人也過來了。

  火勢很快得到控制,不到兩分鐘,就徹底熄滅。

  那名縱火的黑衣人,卻在救護車到來之前,已經氣絕身亡。

  薄氏集團董事長遭人報復,差點葬身火海的新聞,傳的沸沸揚揚。

  桑榆晚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弦思遞過來的平板電腦,臉色冷郁地快要滴出水來。

  「夫人,死者身份已經證實了,他叫江辰,是京城會所的一名男模。」弦思咬了一下唇角,猶豫了幾秒,又說了一句,「他也是薄爺的男朋友。」

  後面一句,猶如一把尖刀,狠狠捅進了桑榆晚的心臟。

  血花四濺,絞痛連連。

  她深深汲氣,「這樣的人,應該還不止一個吧?」

  弦思怔了怔,低了低頭,「已經證實的,京城會所就有三個。」

  桑榆晚後背發涼,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呵。」

  「夫人……」

  弦思抬眸,神色緊張不已。

  薄行止生前有多完美,死後就有多不堪。

  除了與男秘歡縱,還包養了多名男模。

  桑榆晚嘴角圈出大團的嘲弄,「薄行止還真是厲害,這麼多年,竟沒傳出一點風聲。」

  弦思交握著雙手,繃緊脊背,「夫人,公關文稿已經擬定好了。你要不看看?」

  桑榆晚盯看著平板電腦,星眸泛起了寒光,「你拿給季總,讓他去處理。」

  弦思點頭,「是。」

  桑榆晚把平板電腦遞給了她。

  弦思前腳剛出門,明朗後腳就走了進來。

  「夫人,人已經送去了殯儀館,並通知了他的親屬。」

  桑榆晚身體朝後靠了靠,眼皮輕輕掀起,「阿朗,我要你幫我辦件事。」

  「夫人請說。」明朗呼吸一緊。

  桑榆晚拿過簽字筆,在A4紙上寫了一個字。

  明朗垂眸一看,「夫人,你是懷疑這事……」

  桑榆晚神色肅冷,「你悄悄去查。不許打草驚蛇。」

  明朗唇線繃直,點了點頭。

  隨後,他拿過那張只寫了一個字的A4紙,扔進了辦公桌旁邊的碎紙機。

  桑榆晚喝了兩口茶水,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處理公務。

  在商界摸爬滾打整整五年,經歷的風浪不少,但都沒有這麼大。

  她知道,坐得越高,危險也就越大。

  想要將她拉下來的人,更是不少。

  獨木難活,她需要加快培養自己的親信了。

  十分鐘後。

  季蕭走進了容止的辦公室。

  「容總。」

  正在翻看手機的容止,頭也未抬,疏離地應了一聲,「季總,有事?」

  季蕭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與他面對面坐下,「容總,有關剛剛的縱火案,你怎麼看?」

  容止敲擊著手機屏幕,似在回信息,「故意傷害這麼明顯,季總看不出來嗎?」

  季蕭一臉平靜,「故意傷害的理由呢?」

  容止挑眉,看了他一眼,「季總,你這是在審問我嗎?」

  季蕭笑意溫淺,「容總言重了。薄氏上下,誰不知道。二爺一下之下,萬人之上。」

  容止冷笑,「季總,有事直說,別繞來繞去。」

  季蕭正襟危坐,「有關此事的公關文稿,總裁辦已經發給容總,容總還未簽發意見,所以我親自過來催一催。」

  容止不輕不重地放下手機,「季總,你才是總裁。」

  季蕭笑笑,「我是總裁不假,但我不是薄家人。」

  容止身體朝後靠了靠,睥睨著他,「季總,你說過,薄氏不是薄家的私產。」

  季蕭面色平靜,「話是這樣說,但實際上,控股的依然是薄家。」

  容止眉角輕壓,「持有薄氏股權的人,可都不姓薄。」

  「董事長和老夫人……」季蕭眯了眯眸。

  容止問他,「她們姓薄嗎?」

  季蕭怔了怔,唇弧微微揚起,「她們確實不姓薄,但她們的老公姓薄。」

  容止意味莫名地說了一句,「季總說的好像有道理。」

  季蕭聽著有些雲裡霧裡,眉頭微擰,「容總,季某愚鈍,不妨請你直說。」

  容止目光一沉,薄唇輕啟,「蓄意傷害,改為偶然突發。」

  季蕭額角突突跳了兩下,深吸氣,「這是董事長的意見?」

  容止回道,「我的意思。」

  季蕭起身,「多謝二爺提醒。」

  容止神色寒漠,「季總,董事長不喜歡多嘴的人。」

  季蕭一怔,「明白。」

  容止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瞳眸黑沉,一張峻臉凝上了沉沉怒意。

  江辰不過是薄行止曾經包養過的一名男模,桑榆晚與他無冤無仇,他竟痛下死手。

  這背後,定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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