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娘子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秦銘在演武場上淋漓盡致地展示完自身實力後,目光悠悠掃過那些或受傷倒地、或一臉震驚的武師們。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傲慢與輕視,反而滿是關切。
他當即大手一揮,高聲下令:「來人,將諸位武師小心送回房,安排最好的大夫,用上等的傷藥,務必讓他們儘快痊癒。」緊接著,他又補充道:「另外,給每位武師送上黃金百兩,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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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師們聞言炸開了鍋。原本還沉浸在比試失敗的失落與傷痛中的眾人,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驚喜與難以置信。「真的嗎?侯爺竟然如此慷慨!」
「黃金百兩,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啊!」
武師們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隨後,他們紛紛掙扎著起身,有的抱拳行禮,有的跪地叩謝,千恩萬謝之聲不絕於耳,那場面,仿佛秦銘不是他們的對手,而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而武師中最厲害的武沖,則被秦銘單獨留了下來,不一會兒,一箱黃澄澄、在日光下熠熠生輝的黃金被兩名壯漢抬到了武沖面前。
這一箱黃金足有千兩,是其他普通武師的十倍之多。
武沖看著眼前這箱黃金,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嘴巴也不自覺地張大,整個人呆立當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侯爺,這……這太過於……」
秦銘面帶微笑,眼神中透露出真誠與欣賞,說道:「武教頭,這是你應得的,這是我對你實力認可和嘉獎。」
秦銘話鋒一轉,神色關切地問道:「武教頭,我與你相處這些日子,深知你武道已達後天十重巔峰,為人更是剛正不阿。但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以你的修為和品性,在禁軍中卻僅僅擔任一個禁軍總教頭的職位,這是為何?」
武沖聽聞,不禁微微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與苦澀,苦笑著說道:「侯爺有所不知,正是因為我太過剛正,不懂得圓滑處世,在禁軍中,許多晉升的機會都與我擦肩而過。我一心只想著提升武藝,保家衛國,卻不擅長那些官場的阿諛奉承和勾心鬥角。」
秦銘輕輕點頭,似乎早有預料,他笑著說道:「所以,這些錢,便是給你的。你拿去上下打點一番,也好在禁軍中謀得一個更合適的好職位。以你的能力,不應只局限於此。我相信,只要有機會,你定能在禁軍中大放異彩,為大魏的安穩貢獻更多的力量。」
武沖再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沒想到,秦銘不僅給了他如此豐厚的賞賜,還如此關心他在禁軍中的前途。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太過激動,只是支支吾吾地發出一些模糊的聲音。最後,他艱難地說道:「侯爺,我……我不僅缺錢,而且從小隻知習武,實在不懂人情世故。就算有了錢,也不知道該如何打點。」
秦銘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他說道:「這些事你不必操心,我自會安排得力的人幫你辦妥。你只需安心等待消息便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在禁軍中獲得應有的地位。」
武沖徹底驚呆了,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與感激。他覺得自己仿佛遇到了一位真正賞識自己的伯樂,在這茫茫人海中,終於找到了知音。
這種被人認可、被人重視的感覺,讓他熱血沸騰。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地叩拜秦銘,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道:「士為知己者死,侯爺如此厚待於我,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武沖必然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秦銘見狀,連忙伸手將武沖扶了起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武教頭,快快請起。我相信你的為人,日後我們攜手共進,定能有所作為。大魏的江山,需要你這樣的忠義之士。」
秦銘之所以如此用心地幫助武沖,不僅僅是因為對他的賞識。
在秦銘心中,禁軍的地位至關重要。無論是他將來需要偷溜入皇宮中,去找楚狂歌修煉武功,還是日後可能會走上蘇貴妃的「賊船」參與造反,亦或是跟著紅蓮教一起圖謀復國大業,禁軍都極有可能成為他前進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因此,在禁軍中安插自己的人手,是他遲早要做的事情。而眼下的武沖,無論從實力還是品性來看,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秦銘好言安撫了武沖一番,武沖滿心感激,再次拜謝後,才帶著那箱黃金,滿心歡喜又充滿幹勁地離開了。
待武沖離開後不久,林婉兒便找上了秦銘。林婉兒剛從春香閣視察歸來,她一聽說秦銘出關了,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喜悅與思念,連身上的風塵都來不及拂去,便立即腳步匆匆地跑來找自家相公。
一見到秦銘,林婉兒便如一隻歸巢的小鳥般,歡快地撲入秦銘懷裡。她的雙臂緊緊環住秦銘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把秦銘身上的氣息都吸入肺腑。「相公,你可算出關了,婉兒好想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軟糯得如同春日裡的柳絮。
秦銘則微笑著,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林婉兒的秀髮,從她的發頂一路滑到她的後背,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婉兒,我也想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春日裡的暖陽,溫暖著林婉兒的心。
兩人相擁片刻後,開始閒聊起來。秦銘聊了幾句後,突然說道:「婉兒,我待會兒要出門去辦點事。」
林婉兒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好奇地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秦銘,問道:「相公,是何事如此著急?」
秦銘笑著回答:「我打算去紅滿樓。」
林婉兒一聽,不由得微微嬌嗔起來,她輕皺著眉頭,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秦銘的衣袖,說道:「相公,你去了一趟皇宮,兩天兩夜不見蹤影,回來後又立馬閉關。現在好不容易出關了,剛會武完武師們,又要去紅滿樓找你的紅顏知己紅袖。你這……你是不是把婉兒給忘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與不滿,眼眶也微微泛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秦銘看著林婉兒可愛的模樣,不禁哈哈一笑,調侃道:「喲,這是在怪我冷落佳人咯?我的婉兒可真是個小醋罈子。」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林婉兒的鼻子,動作親昵而曖昧。
林婉兒輕輕皺了皺瓊鼻,佯裝生氣地說道:「豈敢,我只是區區一小妾,又不是正房大妻,怎敢約束夫君的行蹤。」說著,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秦銘見狀,心中一軟,連忙將林婉兒摟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說道:「好好好,是我不對,不該惹我的婉兒生氣。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以後一定多陪陪你。」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林婉兒的頭頂落下輕輕一吻,那吻帶著熾熱的溫度,讓林婉兒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林婉兒在秦銘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一絲鼻音說道:「哼,你就會哄我。」但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
秦銘見林婉兒的情緒有所緩和,便故意笑著打趣道:「婉兒,我去皇宮兩日,又閉關七天,算起來,也有九天不近女色了。這九天的『存貨』,我就一次性都給婉兒你,也算是按時上交『公糧』了。」
林婉兒聞言,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她驚慌地四下看了看,生怕被一旁的丫鬟聽了去。
隨後,她舉起粉拳,輕輕錘了錘秦銘的胸口,嬌嗔道:「相公切莫胡言,說這般羞人的話,豈可白日宣淫……」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整個人也害羞地將臉埋進了秦銘的懷裡。
秦銘見林婉兒如此嬌羞,心中覺得有趣極了。他故意「哦」了一聲,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去找紅袖咯。」他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鬆開林婉兒。
林婉兒一聽,頓時大急,她連忙伸手緊緊抓著秦銘的手臂,指甲都幾乎陷入了他的肉里,說道:「不要!」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慌亂與不舍,仿佛生怕秦銘真的會離開。
秦銘看著林婉兒著急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故意問道:「那娘子你是要還是不要啊?」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仿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林婉兒的臉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她低下頭,聲若蚊蠅般說道:「要……」說完,她又覺得自己的回答太過直白,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銘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林婉兒嬌羞可愛的模樣,心中滿是愛意。他一把攔腰抱起林婉兒,朝著房間走去。林婉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秦銘的脖子,她的臉頰滾燙,仿佛能點燃周圍的空氣。
一進房間,秦銘便將林婉兒輕輕放在床上,他的眼神溫柔而熾熱,仿佛要將林婉兒融化。他的手輕輕撫上林婉兒的臉頰,從她的額頭一路滑到她的下巴,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婉兒,你真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愛意。
林婉兒被秦銘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側過頭,避開了秦銘的視線。「相公,你就會說些好聽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卻又隱隱透著一絲期待。
秦銘卻不依不饒,他輕輕扳過林婉兒的臉,讓她正視自己的眼睛。「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在我心裡,你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靠近林婉兒,他的呼吸越來越近,林婉兒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熱。
林婉兒的心跳如雷,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秦銘的吻。秦銘的嘴唇輕輕落在林婉兒的唇上,先是輕輕觸碰,如同蜻蜓點水,隨後漸漸加深,帶著無盡的纏綿與愛意。林婉兒也漸漸沉淪在這溫柔的吻里,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了秦銘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吻越來越熱烈,仿佛要將彼此融入對方的身體。秦銘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從林婉兒的臉頰慢慢滑到她的脖頸,再到她的肩膀,最後落在她的腰間。他輕輕解開了林婉兒的衣帶,林婉兒的衣衫慢慢滑落,露出了如雪般的肌膚。
林婉兒感受到秦銘的動作,心中一陣慌亂,她輕輕推開秦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相公,白日裡……這樣不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羞澀與猶豫。
秦銘卻沒有停下,他再次吻住林婉兒的唇,一邊吻一邊說道:「婉兒,我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渴望,讓林婉兒的心再次動搖。
林婉兒在秦銘的攻勢下,漸漸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的雙手再次摟住秦銘的脖子,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兩人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交織在一起,仿佛一幅美麗的畫卷。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林婉兒滿臉紅暈,她將頭埋在秦銘的懷裡,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相公,你壞死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卻又充滿了甜蜜。
秦銘輕輕撫摸著林婉兒的後背,笑著說道:「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與幸福。
兩人相擁在床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甜蜜。林婉兒的手指在秦銘的胸口輕輕畫著圈,輕聲說道:「相公,你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了,要多陪陪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秦銘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以後我一定多陪陪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寵溺與溫柔。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林婉兒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她在秦銘的懷裡慢慢睡著了。秦銘看著林婉兒熟睡的模樣,心中滿是愛意。
他輕輕為林婉兒蓋上被子,然後轉身出門朝紅滿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