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內容相同的存儲器
巴西,一個遙遠陌生,又熟悉親近的國家名字。房間裡的三人沒人去過。
「於超越是不是之前在巴西練拳?」
「好像是,這和於超越有什麼關係。」
「巴西和鄭斌有什麼關係,他怎麼會有巴西的銀行卡?你確定是巴西?」
雷婧將搜索內容放在三人面前,這就是一張巴西的銀行卡,網上有很多和面前卡片相同顏色模式,不同卡號的圖。
鄭蘭搖頭道,「反正七八年前我和他是一直有聯繫的,他沒去過巴西,後來去沒去過我就不知道了。」
「可是這個卡是他七八年前給你啊。」
「是啊,肯定,這麼多年他沒找過我。」
雷婧在想另一種可能,「你這房子什麼時候買的?」
「七八年前這裡還是一片荒地呢,我買這裡他可是一點不知道的。」
「他會不會通過別人知道了?」
「你說科幻片呢?這裡我老公都搞不清楚具體地址,除了我自己,沒人知道這裡的密碼,我也只帶你們兩個來了。」
「那你買這裡幹什麼?」
「女人要給自己留退路,你們還小,你們不懂。」
雷婧和楊梅沒再問鄭蘭,兩人看著一旁的優盤和硬碟又陷入了沉思。優盤和硬碟都是兩個,且都是一模一樣的,就像是複製的。
「有什麼東西大到要存四個裡面?」
鄭蘭搖頭,「我這裡也沒電腦,我也不懂,反正是給你的東西,我的任務完成了,你拿走就行。」
楊梅將優盤硬碟和信塞進隨身的雙肩包,卡還握在手裡。
「這附近有什麼大銀行嗎?」
「你要多大?」
「四大吧,能看外幣卡的。」
「那你得回剛才商場那圈。」
「那走吧。」
鄭蘭這回沒有下地下停車庫,她把兩人丟在商場門口,分開前道,「如果有結果了跟我說一聲,告訴我他活了死了就行。」
楊梅應下,沒回頭沉聲道,「謝謝姑姑。」
楊梅和雷婧在商場門口裝作不經意逛街,穿過商場離開才在附近街道找到一處大銀行,她們選了個人現金業務後等待,輪到她們時,楊梅也沒敢貿然將卡拿出。
「這裡可以辦理巴西銀行的業務嗎?」
「什麼意思?哦,您是說外幣服務嗎?可以的,請問您需要換多少錢呢?我們要查詢下銀行的幣種夠不夠,一般都是需要提前預約的。」
「不是,不是換錢,想看一下卡。」
「是說你在我們銀行卡里的錢要換成巴西幣?」
「不是,是巴西銀行的卡。」
「我們這裡只能辦理自己銀行的業務的。」
「你們不是四大之一嗎?大銀行啊,那我如果有外國銀行的卡我要怎麼取錢呢?」
「得看您是什麼卡,我們的atm機上是可以取錢的。」
「巴西的卡。」
「我的意思是,比如外國的卡有visa,有萬事達,有很多種類型,您的卡是什麼類型?」
楊梅回頭看了眼身後,猶豫再三把口袋裡的卡拿出面向櫃檯,櫃檯里的員工只瞄了一眼便道,「您是萬事達,我們門口的atm有一台可以取的,你可以試試。」
「取出來是人民幣嗎?」
「是的,取出來是人民幣。請問這張卡是您的嗎?」
「這張卡是我爸的,我不知道他怎麼會有的,我懷疑他在外面養小三,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會有巴西的卡的,這種卡是不是要去巴西才能辦啊?」
櫃員想八卦又因為職業素養忍住了,她認真道,「是的,外國的卡只有外國可以辦,國內任何一家銀行,包括我們四大都只能辦理自己銀行的卡。」
「所以這張卡要辦理還必須在國外嗎?」
櫃員又朝卡片看了一眼,「你這個卡應該還是比較特殊的卡吧,我也不清楚巴西,不過你這個卡沒有日期,看起來是永久卡。」
楊梅感謝完櫃員將卡牢牢握在手心朝著ATM機走去。
「你知道密碼嗎?」
「我先試試我生日,畢竟這卡前置的是我的腳指紋,他用我生日作密碼也很正常吧。」
楊梅就是試試,沒想到真的是。ATM機上直接跳到頁面選擇,楊梅點了個「餘額查詢」。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我有沒有數錯?」
楊梅不可置信,雷婧也數了一遍,「三百六十二萬?這麼多?」
楊梅快速將卡退出,「你媽在家嗎?」
「她銷售,這時候應該不在家。」
「那去你家。」
楊梅懶得再往車站走,她走出銀行開始打車,車從遠江到慶成對學生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在楊梅眼裡現在真的就是數字,她又更緊急的事。
兩人小跑上樓回家,雷婧母親真的不在家,但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進房間後還是將房間門反鎖。
「先看什麼?」
「硬碟吧。」
雷婧電腦上有轉接頭,一次可以插兩個,雷婧一個插優盤,一個插硬碟。在等待電腦識別後點開文件夾,她以為自己花了眼。
「你來看看。」
楊梅結果滑鼠也是一頓操作,她也覺得自己花了眼。她將所有的文件夾都關上,再打開,得到的是一樣的結果。
兩人本來是以為這是四個需要密碼打開的容器,本子都拿出來了,卻又被鄭斌驚到。
優盤和硬碟里的文件是一模一樣的。
雷婧和楊梅又試了試另外的優盤和硬碟,四個容器里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三個名字一樣的壓縮文件。
「打開看看?」
「開啊。」
楊梅催促著又站起身將雷婧房間窗戶關閉。兩個少女大白天在製造的黑暗環境裡簇擁在一塊盯著面前的電腦。
兩人頭靠著頭,屏幕的反光在兩人臉上變幻,放大了兩人不斷變化的表情。
三個壓縮文件解壓後一個是「鄭勇」,一個是「帳本」,另一個是「視頻」。
「鄭勇」的文件夾里有鄭勇的資料介紹,清晰到戶口本單頁,身份證正反面,以及體檢報告,證件照和一些日常照片,不過照片看起來有些年代,鄭勇比現在年輕許多。
「帳本」里是很多圖片,都是從本子上拍下來的,上面記錄著一些代號和金額,看起來是地下搏擊俱樂部每天的進出帳。
「視頻」的文件都帶著日期,一團黑色中間一處亮光,亮光處是一個擂台,雷婧在那處擂台上看見了八年前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