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最後的三世同堂


  雷婧在等待的過程里又恢復了緊張的訓練,這回不是她一個人,還有楊梅、吳碧清、顧悅和白婷婷,以及謝國君。對付吳勇是要做的,但沖接下來的市錦標賽也是要做的。

  顧悅和白婷婷也準備報名,五個人一起訓練一起準備比賽一起對抗黑暗。謝國君一個人即是教練又是統籌。力量在少女們之間互相碰撞,又各自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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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碧清在二零二二年快要過去的時候肌肉恢復得七七八吧,開始可以進行低強度的跳繩和跑步,肌肉也在營養和訓練里恢復,只是力量還不是最好,但已經不用彈性繃帶的支撐。

  謝國君替五人報名了明年春天的市錦標賽預選賽,正如鄭勇說的,一切都在變好,但真的除了他。

  吳介人的司機的假期在無限延長,他還沒有調查出吳介人想要的關於吳勇的全部信息。吳介人已經發現公司的財政有嚴重問題。公司旗下多了一間叫做孤勇人的傳媒公司,吳勇創建的,說是公司需要轉型,需要跟上如今的自媒體時代。這些吳介人都理解。

  吳介人不理解的是,這樣的公司不止一家,還有一家叫做藍狐文化的並且是孤勇人收購了藍狐文化。

  而無論是創建還是收購,打的都是吳氏的旗號,很多股民看著吳氏的招牌紛紛投資。孤勇人和藍狐的股價在綠色的海洋里一直是紅色。

  這本身就不正常。它似乎是股民的救命稻草,是低谷經濟里的一片曙光,但仔細一看這是高槓桿收購的騙局。

  也就是說這就是空殼公司的詐騙。吳勇在利用吳氏這棵大樹撈錢,一旦吳勇撈夠錢離開,那股民們的損失就是吳氏負責,而這一切肯定會影響吳氏的信譽和股價。

  再不然就是吳氏往公司里注入資金,可這樣的話要保證兩個公司運轉的順利。吳氏主業是醫療和房地產,最近在開拓新能源,但文化傳媒這塊是沒有任何經驗的。

  吳介人開始相信,也許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他給司機打電話,「回來吧。」

  「我快查完了。」

  「查到多少是多少,先回來。」

  鄭勇感受到了吳介人的變化,尤其是從來不請假的司機請假,也因為地下搏擊的發酵,他覺得事情早晚會查到自己身上,只是現在他還沒有撈夠本,他不甘心在這個時候離開。

  於是鄭勇做了一個決定,他拿出來他的王牌。

  吳介人從公司回家一臉陰沉,司機們交接,正在家門口等著。家門口的還還有他想了一路的吳勇。但吳勇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有一個人。

  「爺爺。」

  那是吳介人唯一的孫子,早年就被送到國外培養,也是吳勇的兒子,吳家樂。

  吳介人一有空就和孫子視頻。孫子像是他養在手機里的寶貝,他知道孫子發生的所有事,知道孫子成長的變化,也知道孫子的開心和煩惱。

  吳介人抱著懷裡的孫子冷若冰霜的面容有了色彩。

  「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不是要過年嗎?」

  「他聖誕節長假說想家,我就讓他回來了,他從小就在國外長大,哪有什麼家的概念,我看他就是想爺爺了。」

  吳家樂抱住吳介人撒嬌,「我就是想爺爺了。」

  吳介人嘴角扯著笑看了一眼一旁的司機,吳勇跟在身後長舒一口氣,他的決定是正確的。

  三代人一同吃飯,冷清的別墅多了人氣,在冬天裡溫暖柔和。吳勇看著面前的吳家樂也是喜笑顏開,那些計劃都被擱置腦後。王曉麗的兒子哪能跟眼前的吳家樂比,他吳勇只有一個兒子,就是吳家樂。

  吳勇越看越喜歡,吃的也多了些,連他平時不愛吃的雞也吃了些,竟然覺得雞肉都沒有腥味,都格外香軟。保姆端上最後一道菜,「金玉滿堂。」

  保姆的話還沒說萬,吳介人突然捂住胸口,雙眼圓睜,指著吳勇說不出話,隨後直直的倒在椅子上。

  吳家樂不停喊叫,「爺爺怎麼了?爸爸爺爺怎麼了?」

  吳勇愣住了,他那裡知道怎麼回事啊,他什麼都沒做啊。

  「快叫救護車。」

  吳勇想要吳介人死,但不是現在,也不是這種方式。他第一個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但救護車上只有兩個家屬的位置。保鏢是吳介人要求上班時候任何時段都要在吳介人身邊,另一個就是吳家樂。

  吳勇只能開車跟隨。

  但當吳勇到醫院時,見到的只有手臂上有針口的吳家樂,和一體化病房不允許進入的門。

  「怎麼回事,針孔怎麼回事?」

  「爺爺需要輸血,但醫院血庫沒有血,所以抽了我的。」

  「你什麼血型你知道嗎?」

  「不知道,所以在驗血,也不是人人的血都可以,保鏢叔叔的就不行。」

  「你爺爺也沒有地方出血啊,怎麼要輸血呢?醫生還說了什麼?」

  「醫生說是消化道急性出血,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吳家樂猜測著關心著,吳勇卻是在心裡忐忑著,「平時不都是吃這些嗎?」

  吳勇起來找醫生,可被告知醫生都在開會,根本見不到。吳勇只能跟吳家樂在看等待區忐忑。

  一體化病房外站著兩個醫院的安保,病房裡是吳介人的貼身安保。吳介人正半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平板,屏幕上是吳勇和吳家樂焦急的模樣。

  「結果什麼時候能出?」

  「三個小時。」

  「還有多久?」

  「還有十分鐘。」

  「不錯,數據都沒搞錯吧。」

  「沒有,吳勇用的是他的頭髮,吳家樂用的是血液。」

  「還有十分鐘什麼都清楚了。」

  「您不是說先調查其他的事嗎。」

  「是啊,不過他竟然要把孫子給我送跟前,那我總要看看孫子是不是我的吧。」

  「您以前也驗過啊。」

  「那個樣本是吳勇送去的,現在想想很難說是什麼樣本。」

  「您要我現在匯報調查結果嗎?」

  「說吧。」

  「第一件事地下搏擊背後老闆叫鄭斌,吳勇和鄭斌暗中有聯繫,而且吳勇之前叫鄭勇,不過這兩人應該不是兄弟,我本來要去鄭家村的,但還沒來得及。」

  「第二件事呢?」

  「福佑居老年康復中心確實有個叫紀夢夢的人,那個人就是陳嬌當年新聞里惡意針對的,但通過醫護人員的態度,陳嬌和紀夢夢應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相依為命。」

  「那看來鑑定還是要做的。」

  醫生帶著報告敲門,吳介人收起平板等待。司機接過報告遞向吳介人。

  「你拆了告訴我結果。」

  「是。」

  司機順從地拆開裡面有三張報告。

  「第一張,您和吳家樂無隔代親緣關係。」

  「第二張,您和吳勇不是父子關係。」

  「第三張……」

  結果是吳介人想到的,但聽到後還是瞬間灰暗,「第三張怎麼了?」

  「吳勇和吳家樂不是父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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