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唯一的親人
吳介人拿來紙張仔細看,確實如此。
醫生趕緊擺手,「您老放心,我們不會搞錯的。」
吳介人讓醫生出去,許久才對一旁的司機道,「燒了吧。」
「不用做什麼嗎?」
「家樂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給這個畜生拿來了,你去調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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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你順便通知下我的孫女,她的爺爺住院了,她不應該來看望一下嗎。」
吳碧清得到消息時已經夜深,她迫不及待地敲響雷婧的宿舍門告訴她們。
「我爺爺要見我,不過是在醫院。」
「你爺爺生病了?」
「說是這麼說,可我不覺得,因為他若是有大病肯定要找吳勇,找我就說明要麼是小病,要麼吳勇失寵了。」
「那會不會是大病,你爺爺要宣布希麼事情?」
「怎麼可能啊,那吳勇根本不會給他機會,直接沒我什麼事了。你們放心,我了解我爺爺。」
「明天還要訓練,不然我們陪你去了。」
「請假啊,不管怎麼說,吳勇一天沒倒我去就有危險。」
「我們一幫人請假?太誇張了吧?你可不要讓謝教練難做。」
雷婧道,「我去吧,反正我是慣犯。」
兩人一拍即合,想著上午去醫院下午再回來繼續訓練。兩人一起到的醫院,但沒有一起上樓。吳介人的房間只允許吳碧清一人進入,雷婧在住院部一樓的便利店晃悠。
住院部的人的比起門診更少了,而且所有人都帶著任務和使命,幫家人繳費,幫家人買生活用品,或者自己下來繳費,自己買生活用品,總之沒有病人有體力,沒有家人有心情閒逛。
偶爾有幾個病人被推著下樓曬太陽,兩人的笑容里也帶著緊繃的苦澀。只有雷婧在東晃西晃,看著便利店的琳琅滿目心動,再看看背後的配料表又放下了。她身邊也有個身影跟她一個舉動。
雷婧轉頭一看,整個人呆在原地。那人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貨架上的食物沒有看到雷婧,可雷婧看到他了啊,還是穿著病號服的他。
「戴冕,你怎麼在這裡?」
戴冕哪裡想到會在工作日看到雷婧,還是在醫院便利店,他下樓早一點遲一點可就看不到了,可現在就是剛剛好碰上了。
「我……」
「你不是應該在首都國家隊嗎?你為什麼在這裡,還有這件衣服……你怎麼了?」
戴冕腦袋快速旋轉,想找出一個合理又好聽的理由,可是他正穿著病號服,他不在首都,他沒有告訴雷婧,這些一個都解釋不了。
戴冕只能實話實說。「我最近眼睛進水了,有點不舒服,來看看。」
「很嚴重嗎?要住院?」
「我媽容易大驚小怪,炎症基本好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上次你答應我以後都要告訴我。」
這一點戴冕有充分的底氣,他快速在口袋裡摸,手掌里有醫院的飯卡和紙幣,「你看,我媽給我的這些,我都沒有手機,醫生和我媽不給我看,我回來的時候本來想喊你的,誰知道來一趟醫院就被沒收了。」
「你媽和我媽關係好像也不錯,為什麼你不讓你媽媽告訴我媽媽。」
「告訴了你不是擔心我嗎?我進度慢點,你還追上我,明年春天的市錦標賽預選賽準備得怎麼樣?」
「你大膽走,我可是健步如飛,我們教練給我報名了。」
戴冕見雷婧不再生氣才緩過神,「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來陪一個同學看她爺爺。」
雷婧突然發現,身邊的這些事她也沒有跟戴冕說過,她怕影響戴冕,她也怕戴冕危險。她看向戴冕的眼睛,下眼瞼處比正常人要紅。
「你眼睛真的沒事嗎?」
「一點炎症,沒關係的,游泳隊的人都會這樣,我們體育生總有點小毛小病的,不過能去奧運會就值得。」
「對哦,這就是我們的職業病對吧,我們肯定能去奧運會的。」
「等我好點我就回國家隊。」
「那你可要快點好,不然馬上你都能在首都看到我了。」
戴冕母親是醫生,戴冕現在行走看東西都沒有問題,戴冕怎麼會有事呢,雷婧不覺得,雷婧索性跟戴冕回病房,兩人拿了兩盒辛拉麵,四個蟹柳,不管成分的放肆。
吳碧清隨著電梯上升到住院部高處吳介人的病房。這層是一體化最貴的一層,有安保看守,人格外的少,但監控又是所有樓層里最多的。
病房裡吳介人躺在床上,保鏢站在一旁。一旁的檢測儀平穩,氧氣罩也被放在一邊。除此之外,病房裡也沒有其他的醫療器械。
吳碧清前段時間剛住過醫院,這些東西她都熟悉。
「爺爺,我來了,您醒醒吧。」
吳介人沒有反應,保鏢道,「老爺子還沒醒。」
吳碧清看著吳介人眼皮下滾動的眼珠,「爺爺,我是請假來的,你別裝了,我可是在醫院住了快三個月,我什麼也不知道。」
吳介人睜開眼,嘴角上揚。看著吳碧清瘮得慌,她的爺爺從來沒有對她有這樣的笑。
「爺爺您有事吩咐,您別這樣。」
「現在你是我唯一的孫女,我看著你高興。」
吳碧清向後一讓。「我以前也是啊,我們是血親,你以後想不想承認,我都是你唯一的孫女。」
「那是以前,以後不會了,因為你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吳碧清皺眉看著吳介人又看向保鏢道,「什麼意思?吳勇真的不是您的兒子?你以前沒做過親子鑑定?」
「做過,沒親自做過。這次親自做了。吳勇和吳家樂都跟我沒關係。」
「那肯定啊,要是吳勇跟您沒有關係,吳家樂肯定跟您也沒有關係啊。吳家樂?我那個弟弟回來了?」
「你沒有弟弟。吳家樂和吳勇也沒有關係。」
吳碧清一個頭兩個大,一開始她還能聽懂,聽到這裡她只覺得越來越小眾了。
「那吳家樂是誰的孩子?」
「會去查,但這不重要,我叫你來是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是吳家真正的大小姐,吳家所有的資源都是你的,也永遠是你的。」
吳碧清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她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奮力兜著淚水。
「您要不要也跟我做一下親子鑑定?萬一我也不是。」
「胡說,你爸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又那麼像你爸。」
吳碧清第一次感覺到和面前男人的親情聯結,可她沒有忘記父母的車禍和奶奶藏的信。
「原來您知道,可就因為我是女孩,您這麼多年……算了不說這個,說我爸的車禍,您就沒有懷疑過嗎?」
「懷疑過,但人死不能復生,我要繼續生活,吳氏要繼續運作,在我的位置要考慮的不只是親情。」
「那現在呢?您又考慮親情了?我顯然不懂公司運動,不會像吳勇那樣幫你打理公司,而且我現在的肌肉情況,很難說能在拳擊這條路上走到哪裡。」
「不重要,你不會管理我就請顧問,你拳擊走到哪裡算哪裡。至於吳勇,他已經開始動手了,就算不看親緣,公司也沒法教給他。」
吳介人給吳碧清看平板上吳勇進行金融犯罪的兩個空殼公司。吳碧清看不懂,但她知道自己是吳介人最後也是唯一的選擇,吳介人沒得選。
「那我們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