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打她巴掌


  孟雲翡是天命之女,娶之得天下。而孟雲冉卻八字陰邪,克親人克夫克子。

  淑妃當時頭皮發麻,拿了重金封鎖了此事。

  她太了解自己兒子了,只要他認定的,他是怎麼都不肯放棄的。

  所以她才想了這麼個主意,讓於嬤嬤去找了孟雲翡。

  說來也巧,那姑娘非但不願嫁去突厥,還傾慕魏遲許久,聽聞後,馬上說願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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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有了之後的事。

  「本宮原本以為那孟雲冉去了突厥,遲兒也死了那條心了,誰料他竟然一直沒忘!縱使她變成那樣,他還想娶回家!」

  「就是孽緣!」於嬤嬤也無語,「未必孟二小姐給殿下下迷魂咒?」

  「反正提及這孟雲冉,本宮就頭皮發麻!巴不得她早些死了才好,免得再惹禍端。」

  於嬤嬤安慰道:「說不定早就死了,到處都在說她失蹤了被突厥人帶走了,真帶走,還能讓她活?」

  「但願如此!」淑妃警告道,「這事得千萬瞞著遲兒,否則會出大事。」

  「老奴省得。」於嬤嬤答道,「放心吧娘娘,無人知道這事。」

  「那就好。這逆子真是讓人操不完的心!」淑妃撫著胸口。

  於嬤嬤攙扶著她:「娘娘別憂心了,快坐下喝口茶歇一歇,比起錦繡宮那位,娘娘可是有福之人。」

  「她?」淑妃冷笑一聲,「聽說今日又來了些民間大夫?瞧出什麼了?」

  「還不知道呢,說是來了兩人,一來就被引進屋裡了。」

  「她這病倒是奇了,不會被遭人下毒暗算了吧?」說到這裡,淑妃諷刺地笑了,「不過有誰會給她下毒?她無子無女的,毒死了也沒啥好處。」

  是啊,就是淑妃自己,也沒興趣對付德妃。

  沒有孩子的女人在宮裡就是一根稻草,死了扔進火里就燃了,連灰都剩不下的。

  想想年輕之時,她們還幾度爭寵,時常鬧得個你死我活。

  結果呢?那女人孩子沒了,身子敗了,人老珠黃了。倒是自己生了皇上最爭氣的兒子。

  想到這裡,淑妃心情好了許多:「於嬤嬤,你去把本宮那首飾盒子拿來,一會兒挑上幾件,你去給孟雲翡送去。先敷衍著吧。」

  半個時辰後,於嬤嬤捧了盒子出了宮送東西,剛走出宮門,就瞧見那兩個民間大夫也出來了。

  兩人均是一臉的難色,邊走邊搖頭。

  於嬤嬤興致一來,詢問起來:「請問兩位先生,娘娘的病情如何?」

  「唉,在下才疏學淺,只看出脈象沉澀氣血淤堵,像是頭風痰滯一般。」

  「是啊,瞧著瞧以往大夫開的藥也並無問題,我們也不敢擅自再開一方。」

  兩人搖著頭緩步離開,這邊的於嬤嬤卻忍不住發笑,心想回去之後,得好生將這八卦說給娘娘聽聽才行。

  這頭的錦繡宮裡,孔嬤嬤叮囑著宮女煎藥,讓她們將藥湯用紗布細細濾過兩次,才親自端進寢宮,讓德妃娘娘服用。

  「娘娘,藥濾過了,吃完藥的蜜餞也備好了。」

  德妃倚在床上懨懨無力:「這味聞著就噁心,喝不喝也罷。」

  「娘娘不喝怎麼會好?」

  「好什麼好?」德妃心中煩悶,「這麼多大夫都來看過,也未見好,也不知是得了什麼怪病。」

  「噓,娘娘不要亂想,這大夫得對症才行,上次陸貴人腹中絞痛,不也連看了好些大夫才好嗎?」

  德妃經不住她勸,鼓足勇氣端起那藥碗,憋著氣喝了進去,漱口後又連吃了幾塊蜜餞才壓住那怪味。

  「雲冉最近如何?你可有去問過?」

  「嗯,上午才派人去問過沉玉了,她說見到人了,說一切還好,就是情緒實在低落。」

  德妃緩緩道:「這兩人就是生死冤家,但是此時唯一能護住雲冉的,就只有他了。」

  最怨最恨也最情深意重。

  當時別無選擇,為了保命,只能出此下策。

  她說了幾句話後,頭又隱隱作痛了,只能躺下去用帕子緊捂著頭,才稍微好受些。

  此後幾天,德妃的病並沒有因那些藥有所好轉,反而一日比一日嚴重。而且還出現了視物不清和嘔吐的症狀。

  雲冉也通過沉玉得知了這件事,她身在密室里心急如焚,很想去探望,可是魏遲卻嚴辭拒絕了。

  「你出去是想尋死嗎?你知不知道整個臨安城,有多少人盯著?」

  雲冉心中積壓了很久的憋屈與憤怒湧上來:「我是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嗎?我殺的是突厥的惡人,他們若是真要打殺吧,那就來吧。」

  「你的命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我的命也不是你的。」雲冉在昏暗中定定看向他。

  魏遲心裡的火也一下子湧上來:「不是我的?那是誰的……安昌侯、周子墨、還是魏逍?」

  雲冉聽到周子墨的名字,心裡就生生扯得疼:「你不要跟我提周子墨,你不配提他。」

  魏遲的身體緊繃著:「你再說一次?」

  「你不配提他。」雲冉根本不懼他,她仰著頭定定看向他,又說了一遍。

  魏遲的手揮了起來,可她避也不避,就這樣站在原地,於是啪的一聲,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臉上。

  雲冉感覺右頰火辣辣的,她伸出手捂著那處,滿腔的仇恨噴涌而出:「魏遲,我恨你,我恨透了你!你是全天下最噁心的男人!」

  魏遲生生地抽回了手,心臟被創得劇痛:「孟雲冉,我是太給你臉了。」

  他快步出了密室,出來的時候,右手還控制不住地顫動。

  他有些茫然,剛剛怎麼就打上她了?他分明只是想威脅她,他動作很緩慢了,可是,那個女人為什麼不躲?

  他搖了搖頭,想把這種沮喪又痛苦的情緒排解出去,可是心裡卻越發難受了。

  這時,四海急急走過來:「殿下,六皇子來了。」

  「他來做什麼?」

  「應該是為了郡主的事,他看起來心事重重。」

  魏遲不耐煩地去了前廳,遠遠看到一身白衣的魏逍,只覺得諷刺:「你尋常避世極少見人,我這四皇子府你一次未來過,今日倒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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