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講信用的小騙子
「啊呀,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不僅每晚要他脫光,還扎他的……搞得他三年起不來。
她安慰他,「小瘸子,你別擔心,治療這腿疾自然要借一點兒你的精力,待你腿好了,身體多鍛鍊,這玩意兒自然就好了,不會影響你娶媳婦兒生孩子!」
他冷笑,「只要能站起來,其它的都無所謂。」
她嘲諷地笑他,」怎麼可能無所謂,以後等你娶了媳婦就知道有所謂了!」
「你有媳婦兒了嘛?」他忍著她又扎進去的一寸,額間冒著冷汗,像是鼓足了勇氣問她。
她一派不正經的語氣,「老子長這麼好看,怎麼會沒有。」
他苦笑,「是啊,你長得……真好看……啊!」她報復般地又推進去一根。
在他和他相識相處的那段時間裡,他傻乎乎地把她真當男子來看。
腿疾好了,他也是三天兩頭借著黃公子的名義往她的醫館跑,幫她抓藥、算帳、看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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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他也很滿足。
可是,短短三年,她忽然失去了聯繫,她手下的人都說,她去遊歷了,只怕沒有三年五載她是不會回來了。
這一等,他等了十年。
太子冉光與厲王冉墨黨羽紛爭,朝臣在太子黨和厲王黨之中各執一派,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鷸蚌相爭之下,他變成了世人眼中的那個漁翁得利。
先皇在身邊信任宦官賀通的建議之下,為了避免太子冉光與厲王冉墨一場血雨腥風,竟然突然改了遺詔,由賀通監國改立他為太子。
天知道,他根本不稀罕當什麼濟國太子,他本來打算在先皇身前盡孝之後,便去尋她……
所以,他在瘋狂地思念她之下,忍不住下了一道聖旨,一道專門尋她的聖旨。
令他朝思暮想十年之久的野神醫桑玉……
他終於見到了她,而且他要留她在身邊,他要封她在宮裡做太醫,他要她永遠在宮裡陪著他。
可是,她來了,卻無情地拒絕了他。
那一晚,疾風驟雨,他喝了很多酒,不管不顧地抱住她,他哭著求她。
才陡然發現……她是個女子?驚喜與瘋狂之間,他強要了她!
第二天醒來,她跑了!
他怎麼捨得放過她,下令封鎖皇宮,再次捉到她。
當她哭著跪在他腳下,「木頭,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是個有夫君有孩子的女人,我不可能拋夫棄女陪在你身邊!」
「你將來會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圍著你,不差我一個……」
他跪下來求她,「桑玉,我求求你好不好,你留下陪著我,這深宮又黑又冷……我好孤獨!」
「我發誓,只要你留下來,我冉度此生只有你一個人,我絕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
可是,她答應他之後的第二天,醒來,她還是跑了!
冉度靜靜地站在湖邊,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溫和的面容笑得苦澀,「桑玉,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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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裴玉珩拉著女主一路疾行,直到確定遠離了那男人的視線,才停下腳步。
「你放開我!」她氣急敗壞地甩開他,他轉身盯著她,眼中滿是冷厲與警告。
「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女主揉了揉被他抓痛的手腕,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與不安。「我不知道……但他長得……」她不能讓裴玉珩對星兒引起懷疑。
「他長得怎麼了?」裴玉珩冷笑一聲,沈月清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長得比你好看!」
裴玉珩瞬間冷臉,醋精上身,「那又怎樣,他是當今天子,長得再好看也輪不到你。」
沈月清心中一凜,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低頭忽然不說話了。
「沈月清,你是不是有病啊?」裴玉珩掐著細長的腰身,似被她氣得要發瘋,「隨便找個男人你都肯要,為什麼是我就不行!」
沈月清此刻腦子裡很亂,心情也煩得很,「對,我是有病。」
「麻煩你不要再多管閒事!好不好?」說完,她要走。
裴玉珩一把摁住她,抵她在牆壁,「沈月清,你的閒事我管定了!你要嫁給那黑心的光頭劉老五是嗎?」
沈月清瞪大眼睛看著他,「我給你說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想嫁給誰,我要嫁給誰都跟你沒關係!」
裴玉珩鳳目嗜血,「所以,不管是屠夫,還是心術不正的惡霸,你都不在乎,只要不是我,是嗎?」
沈月清不想跟他多做糾纏,故意氣他,「對,他們再丑再狠,至少會光明正大地娶我,你會嗎?」
他神情黯然。
移開直視她的眼睛,眼眶發燙。
沈月清從他輕壓的手臂下一股腦鑽出去,趁他不備之間,轉身提裙小跑出了假山洞口。
待裴玉珩回神過來,看著她落跑的清瘦背影,不甘、不舍、心疼、掙扎……
這黑洞洞的假山洞口,四周寂靜的可怕,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試圖深吸一口氣,卻發現胸口像是被抽空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填滿那股空虛。
手指微微顫抖,指尖觸碰著她剛剛倚著的石壁,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修長骨幹的手指一遍遍摸索,仿佛這樣就能抓住她殘留的一絲氣息,可那石壁卻冷得像冰,刺得他指腹發痛。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而不真實,唯有她的一次次的冷漠和拒絕,在他腦海中清晰地刺眼。
「為什麼……」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身體緩緩滑落,最終跪倒在地,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顆心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他幾乎無法思考,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絕望在胸腔中翻湧。
他想起她的乖順……想起她在他懷裡繾綣討好的模樣……想起她曾經縮在他懷裡的溫度……
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幻影。
「沈月清!你愛過我嗎?」他的聲音低得幾乎成了氣音,帶著無盡的哀求與無力,「哪怕只有一點點……」
可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和死一般的寂靜。
他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地上,濺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從頭到尾,她不愛他!從來沒有!
她靠近他的原因……不過是他的這層身份和利用。
而他,將永遠被困在這無盡的痛苦與孤獨中,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