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哪知手碰了她?
常青一支煙抽完,也不知道車裡兩人膩歪夠了沒,敲了下車窗,算是提醒,上了駕駛室。
坐穩後,餘光掃了眼後視鏡,看見季清檸嘴唇都腫了,墨池胸膛也明顯可見的起伏,嘴角浮起一抹戲謔,
「不好意思啊,我已經很仔細著抽了,但一支煙總共就這麼點,要是你們沒盡興,把隔板打起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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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池把臉頰羞得能滴出血來的季清檸往懷裡摟了摟,語氣不咸不淡。
「你沒老婆,體會不到小別勝新婚的滋味很正常。」
「噗嗤」一聲,常青感覺到無形中有一把劍刺進他的胸口。
他嘴唇控制不住地扯了扯,
「行,是我多嘴,去哪兒啊,您二位?」
墨池一雙深眸自始至終落在季清檸臉上,
「送我老婆回嘉瀾灣。」
「好嘞!」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街道上的霓虹燈打進來,將季清檸身上的裙子照得更加流光溢彩,墨池的注意力卻在她大露的後背。
光潔瑩白的肌膚,弧度優美的蝴蝶骨,他的手沿著她的美背,在常青注意不到的地方一寸一寸摩挲。
「今天穿這麼漂亮,是不是艷壓全場了?」
季清檸被他摸得渾身起了一層顫慄,
「沒,哪有。」
「這你可就謙虛了啊。」
常青見縫插針,
「池爺,你老婆哪止艷壓全場啊,一入場,滿宴會廳的水晶燈都黯然失色,不過,這不是她最絕的地方,那杯潑到鐘琴臉上的紅酒,才是整場宴會的高潮。」
墨池的手此時正游移到季清檸的腰窩上,她那裡最是敏感,輕輕一捏,渾身都發軟。
「哦?我老婆這麼颯呢,不過,我很想知道,她又怎麼招惹你了?」
季清檸扯開墨池作亂的手,
「說我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是想找下家。」
墨池聞言,眉梢微挑,
「這樣的話,一杯紅酒還是便宜她了。」
季清檸深以為然,
「她後面還說我是寡婦,當時也就我手邊沒酒了,但凡再多來一杯,我照樣潑她臉上。」
「寡婦?她這樣說你了?」
季清檸「嗯」了一聲,
「雖然當時我懟回去了,但現在回想一下,總覺得沒發揮好,其實還能再罵得更精彩絕倫點。」
「喂,你要求不要太高啊,唐有志兩口子都被你罵得灰頭土臉的,這種戰績已經很不錯了。」
墨池瞪了常青一眼,
「你也是沒老婆,不然聽見自己老婆被欺負,恨不能再上去補幾腳,怎麼可能還覺得她發揮的已經很好了。」
「噗嗤」,無形中,第二把劍刺中常青胸口,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維持不住了。
「池爺,知道你有老婆,但大可不必一直提醒我沒老婆吧,你也有點良心好嗎?今天要不是我,你老婆都差點被人拐走了。」
季清檸聞言,瞬間一個激靈,常青這個大嘴巴,怎麼屁大點事都往墨池這說!
墨池自然聽出了常青話里的玄機,狹長的眸子眯了眯,
「誰這麼大膽子,不要命了?我的老婆也敢覬覦。」
常青總算找到了一點報復的快感,
「還能有誰,你的頭號輕敵唄,把你老婆抵在露台上,說要帶著她跟你寶貝女兒一起去M國定居呢。」
墨池的臉色沉得越發厲害。
把季清檸抵在露台上?怎麼抵的?
還要帶他老婆孩子私奔?去M國?
季清檸知道墨池就是個超級大醋缸,怕他今晚上醋的睡不著,扯了扯他的袖子,安撫他,
「你別聽常青胡說,他沒抵著我,就手握了下我肩膀,被常青砸了顆石子,就鬆開了。」
常青嘿嘿一笑,
「不用太感謝我,兄弟的老婆被別的男人占便宜,我看不過去,肯定要出手相助的。」
墨池一個眼風掃過去,
「這樣的鹹豬手,你就用顆小石子砸?我看你還是別有老婆了,有了也護不住,遲早被人搶走。」
「噗嗤」,又是一劍!
常青感覺自己的心臟今天都被扎麻了。
「池爺,你是不是弄錯了?要不是我,誰知道你老婆還會被占多大的便宜。」
所以,護不住自己老婆的到底是誰啊!
季清檸連忙解釋,
「不是的,就算常青當時沒來,我也會把他的手推開,不會讓他再占我便宜。」
墨池大手已經移到季清檸圓潤性感的肩頭,像是狗狗撒尿覆蓋領地一般,在她肩膀上揉了揉。
「你且等著看,我怎麼把這個色坯打得落水狗一樣,灰溜溜滾回M國。」
幾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嘉瀾灣。
季清檸要下車,墨池捨不得,捏著她的手在掌心揉。
常青艹了聲,
「要不,我再下去抽支煙?」
季清檸臉「唰」地紅了,
「不是說這附近有人監視嗎?常青下去抽菸,留我一個人在車上不是很奇怪?」
墨池「嗯」了聲,
「那親一下,我就放你下去。」
季清檸瞥了眼駕駛室的常青,粉唇抿了抿。
常青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吐氣,自覺地閉上眼睛,腦海里應景的冒出一句歌詞,他應該在車底,不該在車裡。
直到車門打開,復又被關上,常青這才睜開眼睛,後視鏡里,墨池深情凝望季清檸背影的視線幾乎快要拉絲。
他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行了,別看了,再忍幾天,以後每天把人揣口袋裡都行。」
墨池看見季清檸進了別墅大門才把視線緩緩收回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成一片冷凝。
「他到底哪只手摸了我老婆肩膀?」
常青摸了把後腦勺,
「沒看錯的話,兩隻手都摸了。」
墨池臉色更冷了,一個電話撥到江南那裡,
「找幾個人教訓下靳懷之,如果明天我看不到他兩隻手都打石膏,我就要看到你打的辭職報告。」
江南剛到家,屁股還沒坐穩,接到墨池的電話。
他就知道,今晚沒把季清檸看好,墨池肯定會找他算帳,但他沒想到,墨池的速度會這麼快。
江南的臉色比苦瓜還苦,
在讓靳懷之雙手打石膏跟他打辭職報告之間,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打電話。
「喂,是我,替我辦件事。」
峰會結束後,靳懷之在酒店休息室跟唐有志,蔣父又聊了些事情,從酒店出來時,已經很晚了。
一想到競標結束後,就要帶著季清檸離開,心裡就壓抑不住的激動。
沿著馬路走了一截距離,看見路邊有兩個拿著酒瓶的醉鬼,他沒放在心上,然而,剛往前走了幾步,背後忽然傳來一聲酒瓶碎裂的聲音,他猛地回頭,正好看見一截破了的酒瓶子直衝著他的面門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