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毒舌夫婦
江南找了季清檸一圈,發現她竟跟靳懷之一前一後從露台走出來。
警戒狀態立即拉滿,幾步衝過去季清檸身邊,
「墨太太,您怎麼跟他在一起?他沒對您做什麼吧?」
常青這時從後面慢悠悠踱步出來,
「要真做了什麼,江南,你就等著以死謝罪吧。」
江南汗顏,他今天晚上一直守在季清檸身邊,就剛剛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哪知就被靳懷之趁虛而入了。
雙手合十,默默對著常青做了個大恩不言謝的動作,
「墨太太,峰會差不多也結束了,我送您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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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不敢讓季清檸在這裡多留了,她太招人了,萬一待會兒再惹來幾個登徒子,他以死謝罪十次都不夠墨池解氣的。
「算了,我送吧。」
季清檸跟江南同時看向常青。
常青挑眉,
「怎麼了?嫌我車開得不夠穩?」
季清檸拒絕,
「嫌你車太騷氣,我坐不慣。」
常青「嘖」了聲,心裡忍不住替他家一溜跑車發聲,顏值多高啊,那聲浪聽起來多澎湃啊,多少女人想坐他車他還不讓,怎麼偏偏季清檸跟娜娜就這麼看不上!
「今天沒開跑車,您就紆尊降貴下,關于娜娜的病,路上想跟你聊聊。」
一聽說是關于娜娜的病,季清檸妥協了,
「那江助理,你自己回吧,我坐常青的車。」
季清檸說完轉身,率先離開。
常青跟上去,路過靳懷之時特意停下來,
「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搖了搖頭,
「寧願當寡婦都不考慮你,待會兒回去躲被窩裡好好反省反省。」
靳懷之鏡片後的目光從季清檸的背影上緩緩收回,隨後,森冷的落到常青臉上。
常青誇張地做了個害怕的動作,
「怎麼啦,生氣啦,哎喲,對付完墨家,下一個不會又要輪到我常家吧,怎麼辦,好怕怕!」
靳懷之眼中,常青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不值得他浪費時間,轉身,朝著唐有志的方向走過去。
去停車場的路上,常青果真跟季清檸聊起了娜娜。
「創傷性應激障礙?她平常看著挺開朗一人,怎麼心理這麼脆弱?」
季清檸都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
「心理疾病不等於整天哭喪著臉,真要關心娜娜,麻煩找個心理醫生好好了解一下行嗎?」
常青訕訕,
「所以說,她現在是抗拒所有男人,並不只是單純抗拒我對吧?」
季清檸:…
「她格外抗拒你。」
「有可能是因為我帥,又有點錢,更傾向於渣男這個標籤?」
「也有可能你本來就渣,你情史多豐富,自己心裡沒點數?」
常青覺得季清檸這張嘴是真毒,半點不遜色與某個毒嘴大佬。
但沒辦法,誰讓娜娜也就聽她幾句勸呢。
他軟了語氣,
「是,我從前是挺渣的,但那不是少不更事麼,自打認識娜娜後,我真的收心了,沒再跟任何一個異性舉止曖昧過。」
「季清檸,你就給我支個招,到底怎麼才能讓娜娜接納我?」
一把年紀了還少不更事?
季清檸無聲翻了個白眼:「愛人者不用教,不愛者,教不會。你要對娜娜是真心實意的,別逼她太緊,幫助她把心理調整過來才是最重要的。」
話說著,已經到了常青的車旁。
他倒沒有騙她,今天開的是一輛相對來說比較低調的車。
常青掏出一支煙,
「你先上去等我會兒,我抽支煙咱們就走。」
季清檸沒說什麼,今天這高跟鞋有點高,又站了那麼久,此時也確實想休息下了。
她走到車旁,牽起裙擺,剛拉開車門,一股大力忽然拉著她的胳膊猛地扯進去。
季清檸一聲驚呼還含在喉嚨里,嘴唇迅速被另一片嘴唇封住。
「唔…」
季清檸掙扎間,嗅到一股熟悉的冷松香,緊繃的神經瞬間緩和下來,抬眸,正對上墨池那雙染著欲色的瞳孔。
他喘著粗氣,萬分不舍的從季清檸唇邊退開,粗礪的指腹愛戀地撫摸她的臉頰,
「是我,寶寶。」
季清檸知道墨池沒死,也知道,他故意給外人營造出一種他已經死了的假象,一定有他的理由。
但那天在山崖旁看見事發現場時的恐慌跟害怕也是真實存在過。
現在,看到墨池完好無缺地出現在她面前,季清檸仍舊控制不住地淚目。
眼角的淚珠不要錢似的往下直滾,季清檸嗚咽著撲進墨池懷裡,
「你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
墨池聽江南跟他講過,車子摔下懸崖,爆炸的時候,季清檸瘋了一般,恨不能跳下去跟他一起死了。
他心裡一陣一陣翻攪似的痛,用力箍著季清檸的腰,恨不能把她摁進骨頭裡。
「別怕,我好好活著呢,我答應過你,要跟你還有宥宥,一家三口好好的在一起,不會食言。」
季清檸哭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平復情緒,墨池的襯衫已被她的眼淚泅濕了一大片。
季清檸不好意思的從他懷裡退出來,濕漉漉的眸子看向墨池。
「你還要藏多久,今天要跟我一起回嘉瀾灣嗎?」
墨池親了親季清檸的眼皮,
「今天先不回,嘉瀾灣附近有人在監視,提前暴露了,後續的好戲就看不了了。」
季清檸還不知道嘉瀾灣附近有人監視她們,眸子驚訝地瞪大,
「所以,那天想要害你的人到底是誰?唐有志,蔣家,還是靳懷之?」
「是誰都無所謂,跳樑小丑而已,得意不了幾天了。」
季清檸不清楚墨池的計劃,她也沒打算問,墨池既然都這麼說了,應該是有十足的把握。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揪著他的襯衣領口這瞅瞅,那瞧瞧,
「你一直住在醫院,是那天傷到哪裡了嗎?」
墨池沒打算瞞她,但儘量輕描淡寫,
「跳車時,額頭跟右腿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跳車?」
季清檸後來是看過事發時的路段監控的,貨車衝過來時,邁巴赫直接打轉方向盤衝下了山崖,期間的確有過幾秒鐘的視野盲區,莫非墨池就是在那個當口跳下了車?
可是,當時車速那麼快,跳下去也是異常兇險的。
季清檸一陣心疼,坐在墨池腿上,挺直身體去看他的額頭,這才發現在頭髮擋住的地方的確有道不認真,基本看不出來的疤痕。
她看完額頭,又要去看他的腿,被墨池撈著腰坐直,
「別看了,已經養的差不多了,不然不敢來見你。」
原來是因為身上有傷怕她心疼,才一直沒有來見她。
季清檸心房深深地塌陷下去,捧著墨池臉頰,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阿池,你以後一定會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