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任汐瑤道:「他們性格雖截然不同,可我總感覺有相似之處。」
而且那天在坤寧宮看到的人的確是八皇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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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按理來說和皇后水火不容,不可能會打扮成宮女去見她。
實在是難解。
「司天澤死了,據說五公主受了驚嚇,把殿內所有婢女都杖斃了,只留下了葉青青。」
「竟如此濫殺無辜。」
她把畫放下,而後道:「你想辦法把我們的人都安插進去。我要讓她日日夜夜都處在噩夢之中。」
「萬妃這會在三皇子殿裡,應該在密謀什麼。」
「明日估計又要惹事生非了,且看看他們會有什麼招數吧。」
「是。」
第二日,卻是駙馬在殿外等任汐瑤。
「公主,臣今日帶你玩些好玩的。」
任汐瑤輕瞥了他一眼:「傷好了?看來那日捅得不夠深啊。」
「是公主賞賜的傷藥有用,臣多謝公主。」
這宋瑾言可真是個能忍辱負重的賤人,都被這樣凌辱了,還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那好吧,且去看看你準備了些什麼有意思的。」
宋瑾言帶她來到了狩獵場,耳邊傳來男男女女的慘叫聲。
「公主不是喜歡狩獵射箭嗎,今日臣特意準備了賀家軍罪眷,讓他們陪殿下取樂,如何?」
放眼望去,山林間被綁了雙手的男人女人,無一不是表情驚恐,滿臉恐懼,他們奮力地跑著,唯恐被弓箭射到。
三皇子手執著弓箭,一抬手便射穿了男人的喉嚨。
臣子們紛紛讚揚:「不愧是三皇子!」
三皇子被恭維了心中暗爽,面上卻故意不悅地看著獵物們:「都給我跑快點!」
他又見任汐瑤過來,便驅馬來到她面前。
「皇妹,我們來比試比試,看誰殺的人多,如何?」
任汐瑤眼裡沒有半分笑意,她淡淡地道:「這把人當獵物的玩法的確稀奇,不知是誰想出來的?」
林觀池也在旁邊,只是他臉上並沒有三皇子和宋瑾言的那種興奮。
三皇子道:「是我讓林將軍將罪眷帶過來的,是不是很好玩?這些人可以隨便弄死,誰讓他們命不好,是賀家軍的人!」
宋瑾言道:「公主,你看,賀凌央的婢女齊思思,讓她當你的獵物,如何?」
齊思思被按著跪在地上,衣衫襤褸,全身都是傷,血跡斑斑,看起來已是命不久矣,卻還要被提來當作獵物供貴人玩樂。
任汐瑤手指甲深深掐在肉里,血肉模糊,她強忍著極大的憤怒,面無表情地道:「的確有意思。」
宋瑾言以為終於能討得她的歡心,笑道:「臣還為公主準備了弓箭。」
他讓人取來弓箭,親手遞給她。
任汐瑤接過,她摩挲了一下那炳弓,而後毫不猶豫地對準了宋瑾言。
宋瑾言笑容滯了一下。
「公主是何意?」
「的確很有意思,但是本宮更想讓你來當獵物呢。」
「公主,獵物已經夠多了,何須臣!」
「可是他們都是普通人,一個個老弱病殘的,怎麼能比得過駙馬你呢,你可是一界武官。三皇兄,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挑戰性嗎?」
三皇子挑眉:「倒也是。我也覺得那些人都沒什麼意思。」
「那就辛苦駙馬了,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任汐瑤騎上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瑾言。
見他還不動作,她便直接拉弓射箭,那箭直接落到他的腳邊。
宋瑾言額間冒出冷汗來,轉身跑了起來,他一跑三皇子便追了上去,一察覺到箭出弦的聲音,宋瑾言便翻身躲開。
三皇子眼一沉,任汐瑤道:「皇兄,還是看我的吧。」
她手一松,箭直接射斷了宋瑾言的發冠,沒了發冠,宋瑾言披頭散髮的樣子更加狼狽,他死命地跑著,心跳劇烈,唯恐死在箭下。
耳邊傳來任汐瑤的笑聲,她一身黑色繡花長袍,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舉手投足盡顯高貴與冷艷,卻令人不寒而慄。
林觀池越看她越覺得心驚,為什麼他覺得十一公主跟賀凌央這麼像?
三皇子被激起了勝負欲,他盯著宋瑾言,直接射穿了他的腿,宋瑾言倒在地上喘著氣,早已大汗淋漓,鮮血自腿間流出。
「殿下,臣跑不動了,請殿下饒命。」
三皇子道:「行了,沒想要你的命。十一皇妹,是我贏了。」
任汐瑤將弓箭扔到一邊:「沒意思,不玩了。」
她翻身下馬,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宋瑾言。
林觀池想了一下,而後跟了上去。
任汐瑤走了一段路才停下來,她抱胸道:「林將軍,鬼鬼祟祟跟著本宮做什麼?」
林觀池盯著她:「十一公主,你是不是為了救那些罪眷,才提出讓駙馬當獵物……你到底是什麼人?」
任汐瑤抬眸看他。
「林將軍在說什麼,你覺得我有可能這麼善良嗎?莫不是你膩了皇妹,想清楚了要當我面首了?」
「絕無可能!是臣想多了,以為公主是心善之人。」
「林將軍既將罪眷帶來,又在裝什麼。說實話,你挺恨賀凌央的吧,不然怎麼能這樣折磨賀家軍的人?我不是什麼心善之人,你更不是。」
她嫌惡地轉身離開,林觀池沒有再跟上去。
其實她說得對,自己縱是再迫於無奈,可對那些人的傷害的確造成了。
他對不起賀家軍,更對不起賀凌央。
可這一切他都是為了林家,還有茹雪。
為了自己的家人和愛人,他不得不這樣做。
任汐瑤並沒有回寢殿,她直接去了皇帝的宮殿。
周元德進去通報後出來。
「十一公主,進去吧。」
「有勞周公公。」
進去之後,任汐瑤躬身給皇帝行禮。
「參見父皇。」
皇帝道:「起來吧,十一有什麼事?」
任汐瑤道:「今日我與三皇兄,駙馬玩樂的時候,駙馬被三皇兄射傷了腿。我在想,他這樣如何能與我成婚?父皇,不如幫我取消這樁婚事吧。」
「駙馬怎麼會受箭傷?」
「今日我看三皇兄和駙馬用賀家軍罪眷當獵物射玩,便想著讓駙馬陪我玩玩,誰曾想三皇兄射傷了他。」
皇帝聞言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
「你說什麼,你三皇兄當真帶你這樣胡鬧了?」
任汐瑤連忙跪下:「父皇,我也不知道,三皇兄和駙馬說這樣好玩,我就跟著玩了一下。」
「真是膽大妄為!在朕眼皮子底下這樣胡作非為,朕看他是當我死了。來人,把老三和駙馬押過來。」
周元德道:「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