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正你也不會是賀凌央
任汐瑤垂眸,三皇子和駙馬過來時,三皇子狠狠瞪了一眼任汐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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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父皇,那些本就是罪人,兒臣不過是覺得好玩。」
「逆子!行宮耳目眾多,諸大臣都看著,你讓朕在百官面前顏面無存!」
三皇子連忙磕頭:「父皇,兒臣知錯了,是……是宋瑾言教唆兒臣的!」
宋瑾言的腿本就受傷了,此刻跪在地上也是痛不欲生,鮮血染紅了膝上的袍。
他惶恐地瞪大了眼,卻不敢反駁。
皇帝瞥了他一眼。
「你身為駙馬,本應該約束自己的行為,卻還攛掇三皇子做出這等事,實在是可惡!你實在是配不上十一,你們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皇帝既已開口,這件婚事便沒有了轉圜之地,宋瑾言眼裡閃過一絲恨意。
他再看不出來就奇怪了,這一切都是十一公主的主意。
他不顧自己的腿傷追上去。
「公主,你為何屢次這般對臣,你是不是真看上林觀池了?你想讓他當駙馬?」
任汐瑤覺得可笑,她抬腳重重碾在他受傷的腿上,宋瑾言狼狽不堪地癱坐在地上。
「本宮的話容不得你置喙。」
「可公主先前早就失了清白與臣……」
「宋大人想到了,那日與你躺作一處的,不過是個婢女罷了。」
宋瑾言沒想到會是這樣,為何她要這樣對自己?
「所以,你是故意羞辱我?」
讓他當駙馬,各種辱他,都是她有意為之。
「原來你才想明白?真是可悲至極,你這樣的,本宮是瞎了眼也看不上。」
她毫不留情地譏諷,而後轉身離開。
宋瑾言腿上的血沾了一地,他幾乎要將牙齦咬碎了。
「你是我的,我絕不會就此罷休!」
今日這一事,三皇子必然懷恨在心,玉蘭擔憂地道:「公主還是小心為好,三皇子看起來很生氣。」
任汐瑤在去找皇帝的時候早就想過了。
「即便我不去找父皇揭穿此事,他也不會放過我。」
他跟萬妃他們一夥兒,便註定與她是敵對的關係。
可齊思思她們,她不得不救。
她寫了封信遞給玉蘭。
「將此信交給七皇子。」
七皇子到底是不是可信之人,便要看他有沒有本事替她救出這些賀家軍遺眷。
她回了行宮,玉蘭並沒有即刻將信送去給七皇子,反而是先給太子過目。
太子輕咳一聲,手中捏著那封信。
泉陵有些責怪地道:「十一公主也真是,殿下為她付出這麼多,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她竟寧願求七皇子,也不信任殿下。」
殿下為了讓她信任自己,還使了不少苦肉計,結果……
任君陌素來不喜歡她跟旁人走得太近,但她這次是為了救出賀家軍遺眷。
他將信遞給玉蘭。
「送過去。」
玉蘭道:「是。」
他聲音有幾分虛弱,泉陵嘆了一口氣,深知自己說什麼他也不會聽。
「老奴派人查過了,那七皇子對賀女將軍有特別的情愫,如今與十一公主聯手,就是要替她報仇呢。」
太子本就背負了一身罵名,可真相卻絕非如此,若是十一公主聽信了七皇子的話來對付太子,那太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泉陵越想越替太子覺得憋屈。
「七皇弟恐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泉陵,你跟過去安排妥當。」
「可殿下身邊沒個人照看,老奴不放心。」
「孤不想再重複一遍。」
泉陵對他無可奈何,只好道:「是,殿下。」
為了那賀凌央,太子殿下他真能豁出命去。
夜深人靜,行宮某個監牢之處卻燃起了熊熊烈火,偏生巧的是,那些賀家遺眷皆不知所蹤。
林觀池也被這大火燒懵了。
三皇子得知此事,氣得揚手便給了林觀池一巴掌。
「你到底在做什麼?」
林觀池跪下道:「殿下,臣也不知會有人夜襲,賀家遺眷盡數逃離,臣以為,賀家還有漏網之魚。」
那傷了腿的宋瑾言也被連夜召來,他一想到十一公主對林觀池百般調戲的場景,就非常不滿。
「賀家十一名將都死於我手中,如何會有漏網之魚,林將軍,莫非是你起了惻隱之心,畢竟你可曾是賀女將軍的未婚夫婿。」
三皇子眼神凌厲:「你們當是知道的,背叛我有什麼下場。」
林觀池手一緊,他看著宋瑾言:「我如今是五公主的未婚夫婿,又怎會做出這種事,宋大人,你被退婚一事與我無關,沒必要將髒水潑到我身上吧?」
宋瑾言因為被退婚一事早就對他不滿了,他怒目而視。
「若非你勾引十一公主,她又怎麼會與我退婚?林觀池,你可真是個不安分的,當年當小倌也就罷了,如今還要同我搶人,你配嗎?別以為如今你空有個將軍的名頭,便真的能搶走十一公主!」
兩人針鋒相對,寸步不讓,三皇子只覺得頭疼。
他拍案而起:「兩個廢物!」
就在這時,有人過來通報導:「萬妃娘娘來了。」
「請她進來。」
萬妃也是聽說了此事。
廖浩年之死,還有賀家軍遺眷的事,樁樁件件都像是衝著她們母女二人來的。
不管跟任汐瑤有沒有關係。她必須死!
「那十一公主絕非善類,想必這些事情都與她有關。三皇子,不如想法子除掉她,於你也有利無弊。」
宋瑾言道:「如今想要除掉她可不容易,倒不如讓我成為她駙馬,到時再拿捏她。」
如今任汐瑤可絕非從前那個不受寵的公主了,不如攀附了她的權勢。
聽到他這番話,林觀池冷嗤:「可你都被退婚了,還妄談什麼拿捏她?」
宋瑾言眼底閃過一抹狠意:「若她被人輕賤,沒了清白之身呢?到時還有誰敢娶她?」
萬妃幾乎毫不猶豫地道:「這倒是個好主意。那就讓宋大人試試?」
三皇子「嗯」了一聲,他對萬妃道:「母妃放心,我一定會幫五皇妹討回公道。」
如今他和萬妃母女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任汐瑤羞辱五公主,也相當於是在打他的臉。
這邊幾個人在籌謀著,另一邊七皇子與任汐瑤在下棋。
「十一皇妹還真是善良,這次多虧了你,才救下了那些賀家軍遺眷。只是這樣便讓我有些好奇了,你的真實身份。」
任汐瑤漫不經心地落著棋子。
「七皇兄不是說過,我是誰不重要嗎?只要我們目標一致,不就行了?」
七皇子輕笑一聲:「說得也是,反正你也不會是賀凌央,我管你是誰。」
這話一出來,任汐瑤又笑了。
「為何我絕不會是賀凌央?」